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了聲討李淩的隊伍當中,李淩隻是冷漠的盯著眼前的一幕。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並非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而是故意想要來栽贓陷害自己。

李淩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他的視線隻是冷漠地掃過,這些人的麵孔並沒有馬上開口說話。

然而卻給了那些人發揮的空間,那些人看到李淩的態度之後,他們就大聲的說:“看到了吧,這家夥就心虛。”

“以後還是不要再和這樣的家夥為伍了,我們離他越遠越好,他也太歹毒了,竟然還敢拿人命當做試驗的結果。”

李淩卻在這個時候威脅了一下他滿不經心的說道:“你們怎麽就這麽肯定我是拿了一些不好的丹藥呢。”

那些人在看到李淩的眼神之後,他們有些心虛,目光閃了閃,不過很快又理直氣壯地硬著脖子說道:“反正我們就是知道。”

李淩看到他們的態度,頓時又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們就是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就是知道我在這裏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吧,到底是誰安排你們做的?”

那些人在聽到李淩的話,他們的神色頓時變得驚訝得起來,不過這些人很快再次鎮定了下來。

他們堅定的開口道:“我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在這裏故意跟我們動粗吧。”

李淩看到這些家夥不是死活的樣子,他又直接冷笑了起來,李淩的眼神在這事變得玩味,他不由的說道:“你們還是太天真了,我可沒有那麽多耐心跟你們在這裏玩。”

李淩說這話,他直接爆發出了自己的修真實力,所有人都為著強大的威壓給朕攝住了。

他們不敢說話隻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們的心髒就在這裏,瞬間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拉扯著,他們動也不敢動,渾身僵硬就目光一動不動的看著李淩。

李淩輕蔑的開口說道:“我還沒有無聊到要去對你們這些沒什麽實力的人出手,如果我真的要對一個人下手,那麽我會用自己的實力出手的。”

李淩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無法反駁,而那些想要來開罪李淩的人現在也沒了膽子。

畢竟李淩的實力擺在那裏,丹宗那邊的長老們也鴉雀無聲。

李淩卻在環顧了一周之後,他慢慢的收回了視線。

他輕蔑的笑了一下,不把這些人放在心上,反而是覺得他們就是一種笑話,這些人雖然感到難堪,但隻能夠默默的承受。

時間就這樣子一分一秒的流逝,雖然才過了幾分鍾,但是卻讓在場的人感覺到猶如一個世界那麽漫長。

尤其是先前得罪了李淩的那些人,他們擔心李淩會再次降罪給他們,就在這個時候服用下丹藥的人發生了一些反應。

在場的人都朝著他們看了過去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情況是差不多的,李淩看見眼前的一幕,他臉上並未任何的變化。

然而丹宗的長老卻在此時直接哈哈大笑的說道:“我們還以為你會有多麽的厲害呢,結果也不過如此。”

大長老,眼神得意的看向了李淩,他表情還在這幾分挖苦

而李淩看著他,隻不過是現在看著一個跳梁小醜一般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把大長老給激怒了,大長老麵色陰鬱的咬著牙。

“你憑什麽覺得你能夠挑戰得了我們丹宗呢?你現在也是該認清楚現實了吧,你的實力和我們是不相上下的,不你可以說比我們還要垃圾。”

李淩看著他的眼神,像看著一隻螻蟻一般,充滿了淡漠。

他被李淩的眼神給激怒了,有些不甘心。

他們兩個的丹藥看起來效果都是差不多的,李淩憑什麽還能夠用這種高人一等的眼神望著他!

難道還是沒有接受現實嗎?

如此想著,他便有些同情李淩了,看來喜歡做夢的人就是沒什麽好下場。

然而沒過多久,服用李淩丹藥的人實力一連跳了好幾個境界,甚至連隱疾也恢複了。

他驚喜的大叫了起來。

眾人都被他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他們的眼神裏麵浮現出一些疑惑的神色,隨即就問道:“你怎麽了?”

那人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神色,那激動的無法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歡喜。

周圍的人通過他斷斷續續的話語才了解到他的狀況,心裏麵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丹藥有竟然會有如此奇特的功效,一時間所有人望著李淩的眼神都發生了改變,不再像剛才那般對李淩充滿質疑。

丹宗那邊的人還有些不敢相信,大長老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冷然。

他忍不住挖苦道:“怎麽可能會有這麽神奇的效果,不要在那裏開玩笑啦,要不然你就測一測我的實力如何。”

那些人就點了點頭,打算讓大長老過去測一測他的實力大長老,發現這個人的脈象很是有利,他之前說的那些症狀全都消失不見了。

就連他的魂力此刻也有了一些提升大長老,現在還是不敢相信李淩的一個丹藥會有這種奇特的效果。

另外一個人還在期盼自己服用的丹藥能夠和這個人的丹藥效果一樣,可是等了許久他隻是把身體裏的隱疾給治好了,實力卻沒有任何的提升。

他不免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而大長老卻連忙說道:“絕不可能有這種事情。”

他此刻根本就不承認他們的擔憂,沒有李淩的擔憂厲害,他也是憤怒的盯著李淩。

而李淩卻故意很誇張地望著他不以為然的說道:“我還以為你都已經接受了現實,可見你這個老頭的心胸很是狹窄,還是不肯接受現實嗎。”

聽到李淩打趣自己的話語,他憤怒的捏緊了拳頭,然後就不住地衝著李淩,大聲的咆哮著:“你囂張什麽?李淩你別太得意了。”

而李淩在看到他的視線之後,眼神裏麵卻劃過一些冷然。

李淩搖頭,他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很得意,隻是我覺得你現在還是有些搞不懂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