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淩這個時候直接拿到了清玄丹,他第一時間就分發給了眾人。

“我們先把這個吃下,這個可以暫時壓製你們體內的魔氣。”

眾人聽聞這話,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一些驚喜。

他們紛紛的拿過之後就連忙吃下,果然他們的身體也沒有之前那般疼痛了。

李淩看到這些人的樣子之後又皺著眉頭。

他打算再去查看一下其他人的狀況,因此李淩決定先獨自前往。

因為還有不少人提前進入到了更深處。

很快李淩便看到了這些人,隻不過他們的死傷也非常的慘重。

李淩拿出了丹藥將他認為可以用來救的人,給服用下了丹藥。

隨後李淩就在靠近礦山深處的位置發現了鄭家主和鄭曉。

鄭曉此時的狀態不太好,因為防禦陣法隻護住了鄭家主。

鄭曉卻被陣法不斷的抽取靈氣,已經陷入到了昏迷當中。

李淩立刻衝了過去,直接注入靈氣救下了鄭曉。

礦山內部變異者全部都被清理,此次行動慈善慘重。

隻有小部分人被成功的救了出來,等到眾人出去之後,他們想起先前都是受到了鄭家主的心癮,才會前往裏麵。

於是其他人紛紛跳出來指責鄭家主。

“你到底是何居心,竟然要與魔宗的人裏應外合聯手欺騙我們。”

鄭家主眉心一跳,但是他很快就振作起來故作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們不要在這裏隨意的再喪陷害我。”

看到鄭家主的神色還是一如既往平靜的時候,其他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些冷笑。

他們淡淡的說道:“是不是隻有你心裏清楚。”

看到這些人憤怒的樣子,鄭家主的麵色變得十分平靜。

他立刻大聲的喊了一句,“你們竟然還敢在這裏冤枉我,本來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你們卻非得不相信,我。”

看到他不停的在這裏喊著冤枉的時候,眾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他們覺得鄭家主就是死鴨子嘴硬。

如果不是他有意為之,那麽他們為什麽進去之後就被魔氣入體。

但是鄭家主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鄭家主此刻做出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

“就連我鄭佳也折了不少人在裏頭,你們怎麽能夠就這樣子一意孤行懷疑我呢?雖然說確實是我一開始進去的,但是你們也不能隨便的冤枉我。”

其他人卻紛紛露出了冰冷的神色注視著他,覺得他就是在這裏胡說八道。

無論如何還是不肯相信他,這讓他十分的生氣。

再一次大聲的說到:“你們真的是冤枉我了,這件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做過,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就想在這裏得逞。”

看著他竟然還敢在這裏囂張,其他人的眼神中更是浮現出了一絲冷淡的神色。

他們不住的說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裏最是清楚,你竟然還敢在這裏胡言八道。”

那些人的反應,十分的冷漠。

鄭家主還正打算與他們爭辯,但是其他人的反應讓他有些心驚。

因為這些人無論任他怎樣的爭辯,根本就不相信他。

無奈之下他隻能夠憤怒的說道:“所以你們相不相信我吧,反正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就別想讓我承認。”

看著他的反應,那些人也不過是狼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李淩帶著鄭曉從裏麵出去那個陣法的破解費了一番功夫。

所以說李淩現在才出來。

眾人看到李淩出來的時候,眼神裏麵都充滿了擔憂,連忙圍了過去。

李淩倒是沒什麽大礙,隻是他擔憂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鄭曉。

鄭曉現在的氣息非常的微弱,李淩立刻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隨即就給他喂下了丹藥。

李淩看到他的氣息穩定了下來之後,也就鬆了一口氣。

而這時鄭家主的臉色驟變,看到李淩等人出來他就明白防禦陣法肯定是被破解了,眼神中浮現出了一些震驚。

就在此時他突然之間感覺到身體傳了一陣劇痛,頓時疼得他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在地上打滾,漸漸的他開始變異。

看到他的皮膚開始脫落,眾人眼神中浮現出了一些驚訝。

而他卻不住的哀求著眾人。

“你們快給我丹藥,求求你們救救我。”

眾人看到鄭家主的樣子,越發肯定他與魔宗勾結。

如果不是這樣,他為什麽會突然之間發生這麽大的改變,那些人想到此處都不由得鎮定了下來。

鄭家主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憤怒。

“我讓你們給我丹藥,難道你們沒聽到嗎?”

他的身體內突然之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魔氣,讓眾人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們連忙用真氣抵抗看到鄭家主身上散發出來的魔氣後。

眾人冰冷的說道:“你現在竟然還敢在這裏撒謊,你就承認吧,你確實是魔宗的狗腿子,要不然的話,你怎會有如此強大的魔器。”

鄭家主慌亂的想要解釋,但是這個時候卻有一個人直接站了出來。

他眼神毫不掩飾著殺意。

“魔宗與我等勢不兩立,竟然你是魔宗的狗腿子,那我就現在殺掉你。”

說著他就想要出手,鄭家主被嚇得無比慌亂。

而在這個時候他卻直接被周圍的人給阻止了,其他人拉著他不願意讓他除掉鄭家主。

那人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一絲憤怒,大聲的咆哮了起來。

“為何阻止我?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嗎?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魔氣,他明明白白的顯示了不是普通人。”

那些人看到他臉色猙獰扭曲的麵目之後,都不由得歎息了一聲。

連忙對他說道:“我們知道隻是就算是如此,你也不能夠對他動手。”

那人頓時被氣的發笑,他眼神中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色,變不住地說到:“這是為何?他既然是魔宗的人,那我除掉他有何不妥?”

“不管怎樣就是不能夠趁機殺掉他,那麽你與魔宗的所作所為有何分別?”

聽見這話,男人漸漸冷靜了下來,隻是用不懈的眼神注視著鄭家主。

此時鄭家主匍匐的倒在地上,他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受魔氣侵蝕,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在逐漸的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