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在那裏捏著拳頭,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那名守衛看到他們的神色如此冷酷的時候,便忍不住說道:“不管你們的身份是什麽,隻想要你們馬上跟隨我一起離開。”
聽到首位的話,那兩個人頓時變得十分氣惱,他們皺著眉頭。
而這也是主辦方的意思,他們沒有辦法隻能夠暫且跟著守衛離開。
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主辦方的人再次出現。
他直接說到:“我應該一早就跟眾位強調過,不許在這裏暴露身份,如果有身份被暴露的話,請後果自負。”
這話引到在場的人都議論紛紛,李淩也在聽到他的這些話之後,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何用意,此時的李淩眼神裏麵帶著一絲凝重。
眾人不僅開始議論了起來,難道說先前有人的身份暴露了嗎?
主辦方對此也隻是微微一笑他,又岔開了話題。
“我隻是希望大家能夠在這裏有一個好的發展而已,所以請你們一定要把我的話記在心裏,不要隨便的暴露自己的身份,就算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也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的。”
李淩,聽到主辦方說的這些,他就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他來到這個宴會裏已經很長時間了,他不由得皺著眉頭又再次望著麵前的人。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能夠直接弄出這麽一個宴會。
而且宴會的其他人的身份都是保密的,這李淩非常的困惑。
他就走到一旁開始思考主辦方,也沒有過多的和這些人交流些什麽。
等到這個宴會結束的時候,主辦方才再次出現。
他又連忙站出來說道:“你們大家有沒有聽說過一種新的物質,也就是魔礦能夠直接被魔族的人吸收增強實力,致使人族魔化一般都是以血氣怨氣供養而生。”
聽到這話眾人眼神裏麵都浮現出一些不敢置信,他們對於這個礦石非常的感興趣。
而主辦方眼神中便帶著一絲微笑,他隨後便說道:“實不相瞞,我現在手裏就有幾塊小礦石,如果你們大家想要開開眼的話,我倒是可以拿出來讓你們看一看。”
主辦方的話語,瞬間便引起了那些人的興趣。
他們就飛快的點了點頭,又對主辦方的人說道:“那你就趕快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吧,我們大家也好想見識這到底有著什麽樣的功效。”
李淩看到這些人的樣子後,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凝重。
因為主辦方的話讓李淩非常的在意這些魔礦,也隻能夠對於魔族的人產生特殊的作用。
但是對於正常的修真人士來講根本就毫無用處,但是這些人的態度卻讓李淩感到非常的意外。
等到主辦方將東西拿出來的時候,那些人瞬間瘋狂了,他們就欣喜的討論了起來。
李淩看到這些人情緒高漲的樣子,眼神裏麵便浮現出了一絲凝重。
此時的李淩目光裏麵還帶著一些意外,他不由得再次緊皺著眉頭。
看來這場聚會並非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很快主辦方就看到這些人對於對方是這麽的喜歡,於是就提議到:“倒不如我來舉行一場小型的拍賣會。”
在場的人都紛紛同意了下來,當拍賣會開始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開始瘋狂的競價爭搶,一塊小小的礦石竟然拍出了天價。
李淩在一旁旁觀,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舉過牌子,隻是冷眼看著這些人的表現。
他一邊查看著這些人,一邊從這些人的反應當中觀察他們對於對方的態度。
很快,李淩就分辨出了,哪些人是普通的修行者,哪些人是魔宗的人。
李淩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冷漠,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李淩也沒有發現有什麽特殊的事情。
於是李淩也就沒有了要帶下去的意思,他準備離開,但是卻被守衛給攔住了。
李淩一下子就變得警惕了起來,他冰冷的走了過去。
雖然李淩心裏麵非常的緊張,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詢問道:“有什麽事嗎?我不是已經參加完這個宴會了嗎?怎麽不可以放我走嗎?還是說你們這裏隻有買過東西的人才可以找。”
李淩淡淡的看了一眼守衛,沒想到守衛卻說:“我們主人要求你相見。”
李淩一下子就皺著眉頭,他根本不認識這裏的人,這人說要邀請他相見又是何用意呢?
不過緊張歸緊張,但是我還是嚐試性的問道:“你們家主人是誰,是不是就是這個宴會的主辦方,你們家主人為什麽要跟我見麵呢?”
李淩因為戴著麵具,他可以肯定守衛,也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就算是這個樣子,他們家主人又是從何處得知自己身份的。
明明這麽多人都是戴著麵具,麵具之下,任何人都不知道所有人的身份才對。
看到李淩的樣子之後,守衛也隻是淡淡的說道:“我也不清楚這些。”
看到李淩的樣子之後,守衛隻是淡淡的說道:“你隻需要跟著我走就行了,我們家主人就在那裏等你,見到我們家主人,你想問什麽不就是可以直接向他問了嗎?”
李淩看到所謂的態度之後,眼神裏麵浮現出了一些驚訝,於是他就跟著守衛。
很快就在地下室當中,李淩見到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
李淩皺了下眉頭,他環顧這四周,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李淩便很不理解的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大費周折的把我請過來呢?還是趕緊說出你的目的吧,我可不是這麽悠閑的人。”
那人在聽到李淩的話語之後,眼神中便帶著一絲淡然的笑意。
他望著李淩,而李淩卻也隻是淡然的盯著他,眼神中浮現出一些冷漠。
他就毫不在意的說道:“我現在能夠跟你說的這些話隻有這樣了,還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給我理解一下。”
此時此刻的李淩,目光中浮現出了一些冰冷的神色。
在見到李淩如此的行為之後,男人的眼神就變得坦然了起來。
而李淩卻又隻是淡然的望著,他自始至終李淩都沒有,對其流露出恐懼。
他又毫不客氣的追問著,這個男人把自己請到這裏的目的。
“這裏的環境如此的陰森詭異,你還真是有閑心竟然把我請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