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長安從辦公室門口走了進來,目光放在戈長寺身上:“道歉。”
短短一句話,讓戈長寺滿臉震驚,從他的位置站了起來:“堂哥,我...”
戈長安根本沒有給戈長寺回應的機會,接著說道:“我讓你道歉,你沒有聽明白嗎?”
整件事情就是戈長寺鬧起來的,而且學校裏麵打架的事情同樣是戈明做的事情。
老師已經將整件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不知道戈長寺還能如何狡辯。
戈長安看著戈長寺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身體裏麵漸漸有著靈力湧動。
看他的樣子,要是戈長寺不出來道歉,戈長安倒是有可能將他給收拾掉。
如今,百訣門的老大是他,戈長寺翻不起浪花。
隻見戈長寺走到李淩麵前,默默將腦袋低垂了下來:“這件事情是我錯了。”
李淩聽見戈長寺這樣說,輕笑了一聲:“你早這樣說,這件事情應該已經過去了吧。”
他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麵耽誤時間,揮了揮手,任由他們從學校裏麵。
老師呆呆看著戈長寺道歉,她算是第一次看見百訣門的人低頭。
李淩轉過頭看向老師:“學校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們就先回家了。”
連百訣門的人都不敢攔著李淩,學校裏麵的人哪裏有這樣的能力。
老師連連點頭,生怕自己說太晚了。
李淩對老師輕笑了一聲,拉著甜甜從辦公室走了出去,三個人回到了家中。
秦婉霜看著李淩將自己的實力全部暴露出來,滿臉帶著緊張:“我們會不會惹來麻煩。”
百訣門作為城市裏麵最厲害的家族,要是他們想要過來找麻煩,李淩不知道是不是對手。
誰知道李淩已經想到了他們的後路,搖了搖頭:“你想那麽多幹嘛?有我在。”
大不了將鄭家的鄭曉叫來,李淩不相信百訣門的人敢同時對付那麽多家族。
由於甜甜在學校裏麵被欺負,李淩下午沒有讓甜甜前往學校。
戈長寺肯定心懷恨意,誰都不知道他會不會對學校裏麵的甜甜下手。
深夜,李淩看著門口有著一道黑影,連忙對身邊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讓她們留在裏麵。
而李淩則是走到門口,一眼就看見戈思遠在門口徘徊,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來。
李淩知道戈長寺和戈思遠不是一起的,自然不會將責任放在戈思遠身上。
李淩對戈思遠打了一聲招呼:“你怎麽在這裏?有什麽事情跟我到裏麵說吧。”
戈思遠跟在他的後麵,兩個人來到了房子裏麵。
他將戈長寺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已經在家族裏麵和戈長安鬧掰了。
在他的眼睛裏麵,戈長寺本來就是屬於那種睚眥必報的人,相信戈長寺肯定找李淩的麻煩。
李淩指著旁邊的甜甜:“我這幾天不打算出門,要是戈長寺來找我,我不介意將他殺了。”
當戈思遠聽見李淩有意願將戈長寺擊殺,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戈長寺的實力在百訣門已經算是金字塔最上麵那一層,連這樣的人都不是李淩的對手。
李淩知道戈思遠就是來報信的,揮了揮手:“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留你了。”
他們需要早點休息,畢竟甜甜白天受了刺激,不能讓她留在這裏擔驚受怕。
戈思遠聽見李淩這樣說,微微點了點頭:“過幾天我帶你去最近的門派大會看看熱鬧。”
沒有百訣門的帶領,李淩肯定沒有辦法參加門牌大會。
李淩和秦婉霜目送戈思遠離開,兩個人方才放心了下來,相信百訣門沒有玩花招。
秦婉霜看向旁邊的李淩:“你真的願意前往門派大賽嗎?”
李淩聽見秦婉霜這樣說,無所謂聳了聳肩膀:“我覺得我去不去都是一樣的。”
反正時間還有幾天,他們可以看看戈長寺的反應。
兩個人沒有在門派大賽上麵浪費時間,拉著甜甜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眨眼間,幾天時間已經過去了。
戈思遠獨自一個人來到李淩的家門口,想要帶著李淩前往門派大賽。
李淩回頭看向秦婉霜和甜甜,不知道百訣門是不是在計劃著什麽。
當戈思遠看見李淩的樣子,馬上開口道:“你不用誤會我,戈長寺同樣在門派大賽。”
隻要戈長寺沒有時間過來,李淩倒是可以跟在後麵。
秦婉霜對李淩打了一聲招呼:“家裏沒有什麽事情,你要是想過去就去看看吧。”
門派大賽能看見不同門派的武功,李淩前往門派大賽百利無一害。
戈思遠利用自己的身份將李淩帶到現場,讓李淩站在他的身邊。
誰知道戈長寺利用這一次的機會,將李淩騙到了比武台上。
李淩本來以為自己就是過來看看,卻沒有想到自己被他們帶到了上麵。
不少門派的人上台,想要將李淩從上麵打下去。
戈長寺站在下麵,臉上帶著一抹冷笑:“我就不相信你能躲過這一次。”
李淩看著戈長寺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怎麽可能不知道戈長寺的陰謀。
既然他已經來到了比武台,他就幹脆留在了上麵。
不管什麽門派的人上來,李淩都是輕描淡寫一巴掌將人打了下去。
他身體裏麵的靈力非常濃鬱,而且陣法可以源源不斷將靈力吸收到他的體內。
僅僅憑借現場的門派精英,還不足以對抗他。
突然,門派長老走到前麵:“我建議測試一下他的仙根,我覺得他應該能讓我們驚訝。”
在場不少人都答應讓李淩測試仙根,看看李淩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橫。
李淩沒有回應他們,輕笑了一聲:“我本來就是來看看的,不跟著你們瞎胡鬧了。”
本來李淩想要離開這裏,卻沒有想到有人將水晶球拿了上來,放在他的麵前。
要是他不按照現場的人安排,他就有可能得罪現場所有人。
到了那個時候,戈長寺就可以拿這裏的事情做文章,讓外麵的人以為李淩看不起這些正派人士,讓他們群起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