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訣門正在進行一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李淩不可能平白無故從裏麵離開。
李淩看著外麵的天色已經不早,覺得收徒大典應該接近尾聲。
他作為百訣門的副掌門,多少要出來露露臉,讓那些人能知道自己的存在。
殷昶聽聞李淩想要前往百訣門,輕笑了一聲:“我就不跟你過去了,我在這裏帶他。”
百訣門同樣屬於名門正派,要是有人看見修魔者出現,他們非常有可能動手。
殷昶倒是不害怕那些人,他早就可以將身體裏麵的魔氣全部隱藏。
但是薑響還做不到這一點,他隻要出現在人群裏麵,馬上就有可能被發現。
到了那個時候,薑響非常有可能被他們群起攻之。
殷昶已經不願意摻和到他們的戰鬥,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將戰鬥弄起來。
李淩看著殷昶不願意跟著自己前往百訣門,無所謂聳了聳肩膀:“那我帶他過去了。”
他已經將徒弟收了下來,現在肯定需要將他帶到戈思遠麵前。
戈思遠沒有理由不保護李淩的徒弟,畢竟李淩是百訣門的副掌門。
沒用多久時間,李淩帶著薑閆來到比賽的現場,發現比賽舞台上麵非常激烈。
連地麵都出現了開裂的情況,足以代表他們的戰況到底有多麽恐怖。
戈思遠看著李淩帶著一個人來到現場,馬上對李淩招了招手:“快來這裏。”
李淩聽見戈思遠的聲音,看了一眼旁邊的薑閆:“你剛剛拿走的藥材就是他的。”
薑閆滿臉尷尬點了點頭,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糾結那麽多。
隻見李淩帶著薑閆來到上麵,目光則是放在場上,發現裏麵有著一個小女孩特別出眾。
“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戈思遠順著李淩的眼神看了過去,輕笑了起來:“你挺有眼光啊,她名為淩嬋。”
李淩重複了一遍,微微點了點頭,仿佛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裏麵。
或許是因為薑閆一直沒有開口,戈思遠用下巴點了點薑閆:“不介紹一下嗎?”
李淩剛剛才說明自己不收徒弟,現在身邊卻跟了一個人。
薑閆走到戈思遠麵前,對戈思遠打了一聲招呼,卻沒有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李淩看著薑閆不敢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不由冷笑了一聲:“當我的徒弟,讓你說不出?”
當他聽見李淩願意讓他將身份說出來,馬上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戈思遠。
戈思遠滿臉震驚打量了一眼薑閆,他從來沒有想到薑閆能成為李淩的徒弟。
百訣門裏麵有著不少厲害的弟子,他們都沒有成為李淩的徒弟。
就在這個時候,台下的比賽已經進入了尾聲,幾個人從下麵走了上來。
戈思遠沒有在薑閆的事情上麵繼續追究,目光放在了下麵。
淩嬋成為了全場最厲害的人,相當於她有著優先選擇師傅的權利。
戈思遠對淩嬋打了一聲招呼,示意淩嬋來到上麵。
淩嬋看著戈思遠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將身體裏麵的靈力釋放了出來。
當他的靈氣剛剛掃過眾人,李淩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淩嬋的氣息剛剛來到李淩旁邊,才發現李淩身體裏麵的力量非常虛幻。
其他人或許沒有感覺,李淩默默將神力稍微釋放了一些,將他的靈氣驅逐了回去。
淩嬋滿臉震驚看向李淩,仿佛在想他為什麽可以將自己的靈氣驅逐回來。
戈思遠雖然發現了她的靈氣,但是他們沒有出手。
在他們的眼睛裏麵,他們出手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將淩嬋的靈氣完全泯滅。
隻有李淩有能力將她的靈氣打回來,而不傷害到她的身體。
隻見淩嬋走到戈思遠麵前:“我想拜副掌門為師。”
戈思遠聽見淩嬋想要找李淩當師傅,滿臉寫滿了尷尬,根本不知道為什麽。
李淩看著戈思遠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搖了搖頭:“我已經有了徒弟,沒有了精力。”
此時,薑閆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幸運。
他成為李淩的徒弟,才有可能真正留在李淩身邊。
淩嬋聽見李淩身邊有著徒弟,再次開口道:“隻要你能提點我一二,我不會糾纏。”
李淩實則對淩嬋非常關心,滿臉帶著笑容:“你為什麽一定要我當你的師傅?”
在他的眼睛裏麵,戈思遠要是成為她的師傅,未來連百訣門都有可能是她的。
戈思遠和戈長安有些不太一樣,戈長安覺得自己創辦的地方必須要給自家人。
而戈思遠則是覺得有能者居之,要是他們家族沒有適合的人才,隻能安排其他人。
淩嬋看著李淩想要將自己丟給淩嬋,再次開口道:“我比較想拜你為師。”
李淩站了起來,走到淩嬋麵前:“你修煉的目的是什麽?”
每個人修煉的目的都是不一樣的,薑閆和薑響兩個人僅僅為了自保。
從他們兩個人居住的位置就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人口袋裏麵沒有多少錢。
要是他們沒有實力,非常有可能被其他人看中。
淩嬋仔細斟酌了一番:“我修煉就是為了讓自己更強,讓其他人看得起。”
李淩聽見淩嬋這樣說,搖了搖頭:“修煉僅僅是為了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
他不會將自己的實力傳給一些爭強好勝的人,那些人非常有可能走入歧路。
淩嬋看著李淩這樣提點自己,連連點頭:“我知道了。”
還沒有等淩嬋繼續說,李淩已經回到了他的位置上麵。
隻見李淩看了一眼淩嬋,不由開口道:“淩嬋,我給你半年時間,你要是有所改變...”
“我要是能變成你需要的樣子,你就能收我為徒弟嗎?”
李淩微微點了點頭:“隻要你能達到我的要求,我沒有理由拒絕一個有潛力的人。”
至於現在,李淩肯定不會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戈思遠指著自己旁邊:“你就安心留在百訣門,遲早有一天你能成為他需要的樣子。”
雖然戈思遠知道自己這樣有可能為他人做嫁衣,但是他依舊願意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