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冰麵漸漸變成湖水,李淩懸空站立在湖水上麵。
他早就知道冰麵非常不結實,提前將自己的力量覆蓋在雙足上麵。
果然,冰麵寸寸崩裂開來。
李淩再次回到他們三個人麵前,輕笑了一聲:“你們都看見了吧?”
眾人紛紛點了點頭:“我們沒有想到冰麵如此脆弱,確實是我們無知了。”
李淩再次落在湖麵上,仿佛想要看看裏麵有什麽東西。
當他剛剛來到湖麵上,一眼就看見湖水裏麵有著不少藤蔓。
藤蔓從湖水裏麵蔓延出來,死死綁在李淩的腳上。
眾人看見李淩被控製,眼睛瞪大了起來,紛紛將他們的力量打了出來。
不僅僅他們應對麵前的藤蔓,連李淩自己也將神力打了出來。
眾人看著李淩已經被藤蔓控製在湖水上,連忙來到湖水上麵。
李淩對周圍的人提醒了一聲:“你們讓開,這裏交給我處理了。”
隻見李淩將身後的劍刃拔了出來,一絲絲劍氣滲透湖水來到裏麵,將藤蔓根部處理掉。
在他的眼睛裏麵,隻有斬草除根,才有能力將裏麵的人清理掉。
沒用多久時間,湖麵下麵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讓他們紛紛看向裏麵。
隻見湖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怪物,讓他們紛紛後退了幾步。
李淩打量了一眼麵前的怪物,腦海裏麵有著秘籍上麵的內容:“冰湖藤怪?”
怪不得徐塗要他們來這裏小心一點,原來問題的根源就在這樣的地方。
戈思遠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必須要宰了他,才有機會過去了啊。”
要是他們不將麵前的冰湖藤怪擊殺,根本就沒有辦法過去。
殷昶和殷凝雲兩個人將他們的魔氣打了出來,將他們的魔氣狠狠環繞在冰湖藤怪周圍。
當魔氣將冰湖藤怪封鎖,李淩就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隻見李淩的身體出現在冰湖藤怪的上麵,他知道周圍都是冰湖藤怪的藤蔓。
將他的藤蔓拆掉一點作用都沒有,隻有將他的核心部分全部刺透,才能將他擊殺。
戈思遠來到李淩身旁,大聲呼喊了起來:“我應該怎麽做?”
李淩聽見戈思遠這樣說,大笑了起來:“你配合我。”
兩個人在冰湖藤怪身上不斷釋放他們的力量,讓冰湖藤怪一點辦法都沒有。
短短幾分鍾時間,冰湖藤怪身上出現了無數個透明窟窿。
雖然他們沒有辦法找到冰湖藤怪有什麽力量,但是他們用了最簡單的方法,將他殺了。
伴隨著冰湖藤怪的藤蔓漸漸落入湖水,冰湖藤怪已經沒有了作用。
李淩從上麵跳了下來,雙掌上麵有著神力湧動,想要窺測冰湖藤怪的力量。
為了保證冰湖藤怪沒有死透,李淩建議他們將冰湖藤怪的所有藤蔓砍下來。
隻要他沒有了藤蔓,複活也沒有什麽用處。
眾人紛紛發力,將冰湖藤怪的藤蔓全部劈砍了下來。
要不是因為雪山上麵不適合防火,他們倒是可以將冰湖藤怪的藤蔓全部燒掉。
就在他們幾個人處理冰湖藤怪的時候,清危局的人將那些鬼化的屍體放在一起。
曲文瑤不知道應該如何對付這些人,畢竟他們曾經都是自己人。
薑閆和薑響兩個人被李淩留在了這裏,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留下來曆練的。
淩嬋的目光放在這些屍體身上,不由看向曲文瑤:“我建議將他們全部燒了。”
不管他們身體裏麵有沒有鬼氣,隻要他們沒有了身體,他們就沒有辦法起來了。
曲文瑤聽著淩嬋想要將他們燒死,搖了搖頭:“他們曾經對我們有功,不能燒了他們。”
淩嬋看著曲文瑤堅持住自己的意見,無奈歎息了一聲,站在了旁邊。
要是李淩在這裏,相信曲文瑤才有可能這樣的能力聽李淩的。
薑響和薑閆兩個人滿臉沒有精神,目光放在這些屍體上麵。
隻見薑閆看著薑響:“我不知道師傅為什麽要我們留在這裏。”
他們兩個人一直抱怨李淩和殷昶沒有帶他們前往雪上,畢竟他們兩個人已經有些力量。
薑響自從跟著殷昶學了功法,內斂了不少。
他覺得李淩和殷昶沒有選擇帶他們,應該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自保的力量。
要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把握回來,薑響和薑閆跟在後麵就是累贅。
曲文瑤走到這些屍體麵前,發現這些屍體或多或少有些鬼氣。
沒有人知道鬼氣到底來源什麽地方,滿臉寫滿了無奈。
淩嬋跟在曲文瑤後麵,不斷窺探麵前屍體裏麵的鬼氣。
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這些屍體裏麵的鬼氣越來越旺盛了。
要是鬼氣達到了一定的濃鬱度,屍體就有可能起來。
到了那個時候,憑借他們幾個人的力量,應該不是這些屍體的對手。
百訣門稍微有點力量的人都在外麵,剩下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保護百訣門存在的。
而且戈思遠都沒有在裏麵,讓他們覺得自己沒有了幫手。
淩嬋看向身邊的屍體,再次開口道:“我建議銷毀所有屍體,你們相信我一次。”
因為淩嬋僅僅是李淩身旁的徒弟,她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壓根沒有人將淩嬋的事情放在心裏麵,甚至覺得淩嬋就是來搗亂的。
淩嬋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信念。
就在這個時候,太平間裏麵的屍體漸漸充滿鬼氣,紛紛從他們得到位置上站了起來。
曲文瑤趕忙後退了兩步,目光放在這些屍體身上。
她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隻是讓她親眼看見死人坐起來,視覺上麵的衝擊難以對付。
薑閆和薑響兩個人本來慵懶的眼神漸漸變得犀利了不少,他們知道自己來活了。
淩嬋一直建議他們將屍體焚燒,奈何沒有一個人願意聽她的。
現在屍體已經坐了起來,他們想要將這些人燒毀就要困難不少。
薑閆和薑響兩個人趕忙走在前麵:“其他人趕快離開這裏,千萬不要被他打傷了身體。”
眾人聽聞他們這樣說,趕忙對外麵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