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思涵借用丹閣的名義來到萬華宗。
萬華宗宗主嚴慶和兒子嚴翔親自出來接待秦思涵,生怕他們的禮節不夠。
秦思涵佯裝找他們談生意上麵的事情,跟著他們來到了內廳。
作為十大仙門之首,嚴慶覺得他們應該值得秦思涵這樣做。
而且丹閣和其他的宗門不一樣,丹閣裏麵大部分都是煉丹師。
隻要他們將丹藥煉製出來,總要有修靈者將丹藥服用下去。
不然煉丹師煉製出那麽多丹藥,同樣一點用處都沒有。
隻見秦思涵打量了一眼周圍,臉上帶著一抹笑容:“你們的宗門非常氣派啊。”
嚴慶連連搖頭:“哪裏有你們丹閣氣派,據說你們最近有大量丹藥啊。”
秦思涵聽聞嚴慶這樣說,大笑了起來:“丹閣肯定有著不少丹藥,你沒有打聽錯。”
當嚴慶看著秦思涵來找他們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馬上開始激動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到天下有這種掉餡餅的好事,而且正好掉在他的腦袋上麵。
秦思涵仔細打量了一眼嚴慶,不由開口道:“我們不能白白將丹藥給你們啊。”
丹藥在他們眼睛裏麵都是非常昂貴的,秦思涵沒有理由無條件全部拿出來。
嚴慶怎麽可能不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示意了一番秦思涵:“你們需要什麽?盡管提。”
話題漸漸延伸了回來,秦思涵輕笑了一聲:“我需要的東西非常簡單,你們的秘籍。”
丹閣最缺少的東西就是秘籍,畢竟他們天天煉製丹藥,幾乎沒有用過秘籍。
嚴慶聽聞他們僅僅隻需要一些秘籍,大笑了起來:“你們可以隨便在我們的藏書閣拿。”
秦思涵看著嚴慶希望他們自己到藏書閣找,連連搖頭:“藏書閣可都是入門的秘籍。”
丹藥的珍稀肯定不是秘籍可以比擬的,他們要是用一些常見的秘籍換丹藥,他們肯定不做。
突然,嚴翔地聲音從旁邊傳了出來:“爹,你辦公室裏麵不是有著一卷秘籍嗎?”
當嚴慶聽見嚴翔提起辦公室的秘籍,立馬瞪了一眼嚴翔:“那是我們的不傳之秘。”
每個宗門都有他們壓箱底的東西,而他們宗門壓箱底的東西自然就是那卷秘方。
秦思涵看著他們兩個人非常緊張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要是我沒有猜錯,那卷藥方很貴?”
嚴慶連連點頭:“我們不提那麽多,那卷藥方不能傳給外人的。”
他們寧可放棄找丹閣合作,都不願意將那卷藥方拿出來。
此時,秦思涵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過來,那卷藥方應該就是李淩需要的那一卷。
嚴翔看著秦思涵坐在自己麵前,不由走了過來:“你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得到那卷藥方啊。”
秦思涵沒有著急回答,輕笑了一聲:“不是你們的不傳之秘嗎?為何有方法獲得?”
還沒有等嚴慶阻攔,嚴翔打量了一眼秦思涵:“那就是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夫人啊。”
說著,嚴翔想要將秦思涵擁入懷中。
可惜秦思涵提前做好了準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滿臉帶著怒容:“你們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丹閣可不是他們能隨便得罪的,嚴慶趕忙走到秦思涵麵前:“多有得罪,犬子年少無知。”
秦思涵看了看外麵的天色,不由開口道:“我先回去找她們商量一下,明天來找你們。”
她僅僅代表丹閣來這裏看他們兩個人的態度,真正做抉擇的人並不是她。
而且秦思涵僅僅來這裏探探口風,根本沒有打算留在這裏。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秦思涵再次回到歸一宗。
李淩聽聞卷軸放在嚴慶的辦公室裏麵,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辦公室裏麵?有點麻煩。”
萬華宗本來就是一個特別難進去的地方,何況他們要去的地方是萬華宗辦公室。
秦思涵從旁邊走了出來:“我們能不能將他們的卷軸偷偷拿回來。”
李淩連連搖頭:“那個時間段要是隻有你們在那邊,他們肯定隻會懷疑你們兩個人。”
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李淩滿臉無奈:“看來,我們隻有富貴險中求了啊。”
隻見李淩將淩嬋叫了進來,讓她跟在秦思涵後麵,兩個人同時前往萬華宗。
秦思涵可以將丹閣的條件提嚴苛一些,吸引他們幾個人都在客廳裏麵。
丹藥對宗門是非常重要的,隻要手裏麵有著丹藥,他們就有能力將其他宗門吞並。
如今,丹閣主動送上門來,他們根本沒有理由拒絕這樣的事情。
經過她們兩個人的商量,秦思涵帶著淩嬋來到萬華宗的宗門。
淩嬋稍微化妝了一番,讓裏麵的人沒有辦法辨別出外麵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
秦思涵走到嚴慶和嚴翔麵前,將手中的合同放在他們身上:“你們來客廳看看吧。”
她找借口說辦公室的空間太小,企圖找一個更大的地方。
而淩嬋則是假意不舒服,躺在了辦公室裏麵。
當他們三個人從辦公室離開,淩嬋立馬就在裏麵翻找了起來,仿佛想要找到秘方的位置。
他們僅僅說了秘方在辦公室,卻沒有說明秘方在辦公室的什麽位置。
隻見淩嬋坐在辦公桌麵前,腦海裏麵正在不斷推演具體的位置。
他需要每天能看到的位置,而且那個位置還能讓其他人看不見。
淩嬋不由將腳下的抽屜打開,發現裏麵有一卷羊皮紙。
她雖然看不明白羊皮紙上麵的內容,但是淩嬋知道藏在這樣的地方肯定非同小可。
淩嬋趕忙拿著羊皮紙用自己的打印機複印了一份,放在了自己的手裏麵。
當她剛剛將羊皮紙的內容複印出來,外麵有著腳步聲傳了出來。
淩嬋趕忙躺在沙發上,佯裝從來就沒有蘇醒的樣子。
兩人將辦公室的人打開,秦思涵不由對淩嬋開口道:“我們回宗門休息,不要打攪人家。”
嚴翔一直看著秦思涵離開的背影,滿臉帶著滿意的神色。
而此時,淩嬋不斷拍打胸膛,仿佛在緩解自己有些緊張的情緒。
要不是因為她剛才動作足夠快,說不準她已經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