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條件已經答應了下來,李淩不由繼續往前麵走,想要看看地府其他的風景。

沒走多遠時間,李淩發現前麵有著台階,不由指著前麵:“能不能下去?”

蘇聞玄聽聞李淩想要往下麵走,不由提醒了一聲:“下麵就是十八層地獄,可以過去。”

有他在身邊,鬼差肯定不會為難李淩。

李淩從來沒有見過十八層地獄的樣子,連連點頭:“我想下去看看。”

當蘇聞玄聽聞李淩想要下去看看,馬上答應了下來:“你跟在我後麵,千萬別跟丟了。”

要是李淩在下麵走丟,想要上來可沒有那麽簡單。

十八層地獄就好像是地府最嚴厲的存在,誰都不願意進入裏麵。

蘇聞玄還是第一次看過有人想要主動走到裏麵,默默在前麵帶路。

李淩跟在蘇聞玄後麵,發現每一層都有不一樣的風景。

突然,李淩仿佛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身邊的蘇聞玄:“江晉在哪一層?”

江晉生前做了那麽多壞事,要是不把他放在裏麵,李淩心裏麵肯定不服氣。

當他聽聞李淩這樣問,斟酌了一番:“他應該在十八層地獄吧,那裏是最難受的。”

十八層地獄每一層都算得上是最痛苦的折磨,而最底下那一層算是隻有罪大惡極才能承受。

李淩看著蘇聞玄這樣說,指著台階:“那我們去看看江晉吧?我想看看他。”

蘇聞玄聽聞李淩想要直接前往十八層地獄,馬上答應了下來:“我在前麵帶路吧。”

十八層地獄可謂是最麻煩的地方,誰都不願意主動來到裏麵。

李淩跟著蘇聞玄一直往下麵走,想要看看最下麵的場景到底是什麽樣的。

他還沒有來到十八層地獄,裏麵就有聲音傳了出來。

蘇聞玄回頭看了一眼李淩,不由對李淩開口道:“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裏的。”

其他人都是被鬼差抓進來的,隻有李淩是自願進來的。

當李淩來到十八層地獄,一眼就看見江晉被人用叉子塞在油鍋裏麵。

江晉應該已經恢複了神誌,嘴巴裏麵一直有著慘叫聲發出。

看得出來,江晉現在應該非常難受。

李淩看著江晉的樣子,輕笑了一聲:“他能變成這樣,我覺得應該都是拜你們所賜。”

要不是因為阿修羅王從地府跑出去,外麵的人沒有理由變成現在這樣。

就在這個時候,蘇聞玄有了一些事情,不由走到李淩麵前:“我現在需要離開這裏。”

他的意思就是要李淩不要胡亂走動,畢竟十八層地獄不是所有人都能認識李淩的。

李淩連連點頭:“我就站在這裏,等你下來接我上去。”

蘇聞玄立馬對上麵走了過去,仿佛地府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李淩哪裏有那麽好的耐心,看了一眼周圍,繼續往前麵走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有著一個小鬼掙脫了鬼差的束縛,企圖離開十八層地獄。

而李淩的位置則是站在十八層地獄的入口,小鬼想要上去就必須要經過李淩的身邊。

李淩看著小鬼走在自己麵前,單掌上麵有著仙力打了出來,狠狠一掌打在他的身上。

小鬼哪裏知道旁邊有其他人出手,一下就被李淩打到了地上,讓他躺在地上不能動。

鬼差一擁而上,將人按在了地上。

隻見鬼差看了一眼李淩,不由笑了起來:“幸虧你站在這裏,不然我們就犯錯誤了。”

他們剛剛沒有將小鬼控製住,要是上麵的人怪罪下來,他們可謂是吃不了兜著走。

僅僅片刻時間,小鬼被他們丟在了油鍋裏麵。

伴隨著小鬼一聲尖叫,半個身體已經被油泡到了裏麵。

鬼差一邊將叉子將小鬼丟在裏麵,一邊看向李淩:“你怎麽會用這樣的狀態來到地府?”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人族的人來到這裏,畢竟地府裏麵全部都是死屍。

李淩聽聞他們這樣說,無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用這樣的狀態來到這裏。”

相信地獄守衛都不知道為什麽,畢竟地獄守衛當初以為李淩已經自爆了。

嚴格說起來,應該算是地獄守衛出了問題。

李淩無所謂聳了聳肩膀:“反正我來到了這裏,幹脆在地府裏麵轉轉。”

恰好沒有人來過地府,根本不知道地府裏麵是什麽樣子。

鬼差聽聞李淩想要來地府走走,不由指著前麵:“你為什麽不到前麵看看。”

李淩看著鬼差指著前麵,不由順著鬼差的手指看了過去。

隻有鬼差才知道哪裏最好玩,李淩不由對裏麵走了過去。

當他剛剛來到裏麵,立馬就看見兩邊有著鮮花。

李淩繼續往前麵走,發現前麵有著不少記憶碎片。

那些人喝了孟婆湯,殘留的記憶全部留在了這裏。

李淩看著周圍的畫麵,不由開口道:“這些人的記憶非常精彩啊。”

不管他們生前是什麽樣的人,到了地府裏麵都是相同的人。

一旦他們轉世投胎,未來就不知道會成為什麽樣的人。

隻見李淩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目光一直放在兩邊,想要看看兩邊的記憶碎片。

不知不覺,李淩已經在裏麵留了一段時間,滿臉帶著懷念。

他能作為人的身份坐在這裏,應該算是地府裏麵唯一一個人。

鬼差沒有跟著李淩來到這裏,他們還有他們的事情。

要是被閻羅王發現他們兩個人偷懶,誰都不知道鬼差會不會被閻羅王殺了。

在地府裏麵同樣有可能被打到魂飛魄散,畢竟他們已經成為地府的人,沒有理由轉世成人。

就在這個時候,李淩發現通道裏麵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他。

隻見李淩慢慢站了起來,目光放在裏麵,身體不由自主對裏麵走了過去。

兩邊就是其他人的記憶碎片,李淩時不時看向周圍的畫麵,感慨萬千。

李淩深呼吸了一口氣:“一生繁華,卻沒有想到變成了過客,真是可惜啊。”

不管生前有多風光,到了這裏都是同一種類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