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一宗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不少弟子都可以在宗門安心修煉。
有他在宗門裏壓陣,根本沒有其他人敢擅自走到裏麵。
萬華宗的嚴慶和嚴翔兩個人雖然想要幹掉李淩,奈何他們兩個人沒有這樣的實力。
李淩看著弟子都在後山的暗泉,自己則是回到了房間裏麵。
甜甜正坐在房間裏麵休息,沒有想到李淩居然會進來。
隻見甜甜走到李淩麵前,臉上帶著一抹笑容:“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啊?”
她知道李淩已經恢複了實力,他們自然不需要龜縮在宗門。
李淩連連搖頭:“十大仙門有不少人在看我們的笑話,我們要盡快修煉出來啊。”
宗門裏麵的暗泉已經不太適合他的修煉,何況裏麵有著那麽多弟子。
要是李淩跟他們爭奪同一個暗泉,倒是顯得他這個宗主有些太可悲了。
甜甜聽聞李淩這樣說,怎麽可能不知道李淩想要做什麽。
隻見甜甜將手鐲空間打了開來,裏麵有著一縷青色光芒將他籠罩在了裏麵。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過手鐲空間,早就已經忘記了裏麵的濃鬱程度。
當他剛剛來到裏麵,馬上就有靈狐跑到他的麵前。
這一次,靈狐從李淩身上沒有察覺到鬼氣,悠閑自得帶著李淩來到他平時修煉的地方。
靈獸也希望有神力在身邊,這樣他們修煉的進度隻有可能越來越快。
李淩盤膝坐在裏麵,雙掌放在膝蓋上麵。
瞬間,他已經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與此同時,秦思涵拿著不少丹藥從門口走了進來,站在他們幾個人麵前。
宗門弟子看著秦思涵手中的藥瓶,怎麽可能不知道她手裏麵的東西都是給他們的。
薑閆攔在秦思涵麵前,提醒了一聲:“宗主會親自給你們發,希望你們不要不知好歹。”
在場的弟子聽聞薑閆這樣說,他們才反應了過來,拍了拍腦袋:“對啊,我差點忘記了。”
藥瓶裏麵的丹藥需要公平交易給他們每一個人,這樣他們才算真正提升了實力。
秦思涵看了一眼裏麵,不由對薑閆開口道:“你們宗主在何處?”
當薑閆聽聞秦思涵找李淩,滿臉寫滿了尷尬:“應該在院子裏麵休息吧?”
秦思涵微微點了點頭:“你讓宗門弟子繼續修煉,丹藥就在我們手裏麵,我們會發給你們的。”
由於李淩沒有在這裏,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麽樣發丹藥。
在場不少宗門弟子開始興奮了起來,他們從來沒有想到護犢子是這樣的感覺。
當秦思涵剛剛來到房間,正好看見李淩從手鐲空間出來。
他的實力再次精進了一些,距離仙界又要進一步。
奈何李淩現在不敢繼續度天劫,擔心天劫有可能是自己的劫數。
秦思涵看著李淩站在自己麵前,不由對李淩開口道:“這是你要我拿回來的丹藥,你看...”
李淩聽聞秦思涵將丹藥拿了回來,趕忙走到了她的旁邊。
所有丹藥的品質都是一樣的,不虧是丹閣做出來的丹藥。
隻見李淩拿著丹藥走到了門口,看了一眼薑閆:“讓所有弟子來大殿,本宗主要發丹藥。”
其他仙門從來沒有聽聞有發放丹藥的事情,畢竟他們手裏麵有一顆已經算是極限。
而李淩的宗門居然每個人都能領取,讓他們非常興奮。
僅僅幾分鍾時間,不少人來到李淩的麵前。
李淩將藥瓶裏麵的丹藥倒了出來:“所有弟子一人一顆,千萬不要轉給其他人用。”
丹藥都是有藥效的,要是憑借丹藥提升上來的實力,後期就會成問題。
李淩不需要那些實力虛浮的人,這樣的人根本沒有用處。
沒用多久時間,所有人都拿到了他們的丹藥,滿臉寫滿了興奮。
李淩掃了他們一眼:“等你們的實力有所精進,我會給你們準備其他的丹藥。”
當他們聽聞李淩會隨時給他們準備丹藥,讓他們興奮了起來。
沒用多久時間,歸一宗發放丹藥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十大仙門。
不少人開始眼紅了起來,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離開歸一宗。
誰都知道歸一宗的宗主算是十大仙門裏麵最厲害的,奈何他們沒有玩這樣的豪賭。
此時,程言正坐在密室裏麵修煉。
周圍有著不少弟子在議論程言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程言是從歸一宗過來的。
萬華宗給出來的好處不足歸一宗十分之一,他們真不知道程言為什麽要留在他們的宗門。
程言稍微分了心聽他們的聲音,壓根就沒有將他們的聲音放在心裏麵。
在程言的眼睛裏麵,他隻要用盡自己的力量修煉,應該不會比他們差上太多。
但是他沒有想到,有人在密室外麵動了手腳。
一絲絲鬼氣出現在密室裏麵,讓程言將那一絲鬼氣吸收在身體裏麵。
當鬼氣剛剛出現,李淩立馬將眼睛睜了開來。
他不知道人界為什麽還有鬼氣,畢竟阿修羅王已經被帶走,應該不至於有這樣的人。
與此同時,程言慢慢將眼睛睜了開來。
他已經被鬼氣蒙住了雙眼,身體裏麵不斷有著鬼氣出現。
周圍其他人看著程言站在他們麵前,心裏麵莫名有些發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程言馬上就要傷害人的時候,李淩出現在程言的麵前,狠狠一掌打在程言身上。
由於李淩用了巧勁,僅僅將程言身體裏麵的鬼氣打出來,沒有傷害到他的根本。
程言拚命晃了晃腦袋,滿臉帶著詫異,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修煉斷片。
突然,嚴慶從密室外麵走了進來,冷笑了一聲:“沒有想到啊,你居然有著魔根。”
周圍的弟子聽聞程言差一點點鬼化,讓他們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生怕程言出手。
李淩看著周圍的人紛紛將目光放在程言身上,指著程言:“你們宗門不要的人,我要回去,應該沒有意見吧?”
嚴慶本來想要口頭答應,卻沒有想到李淩需要嚴慶寫一封要程言離開的書信。
他需要留下嚴慶的證據,以免嚴慶以後將人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