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再次來到深淵入口,發現入口外麵有著不少複雜的印記。

看來,邪獸利用深淵的特質將自己封鎖在了裏麵。

春黎上仙看著麵前的封印,雙掌上麵有著仙力出現,仿佛想要將麵前的印記打破。

奈何他才剛剛將手舉起來,李淩立馬將春黎上仙製止了下來:“不能出手。”

誰都不知道深淵裏麵有什麽怪物,要是他們不經意放出了更恐怖的東西,他們就完蛋了。

春黎上仙看著身旁幾人都不願意讓自己動手,無奈搖了搖頭:“那我們怎麽出去啊?”

他們知道用什麽樣的方法進來,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方法從這裏離開。

李淩聽聞他們也沒有離開的方法,指著自己:“你們沒有辦法,但是我有辦法啊。”

紫裳剛剛已經將離開的辦法說了出來,相信這裏隻有他一個人擁有離開的辦法。

隻見李淩指著前麵的大樹:“你們幾個人跟著我,我們先離開這裏吧。”

南海深淵裏麵到處都是惡靈,幸虧他們還沒有碰見比較厲害的那種。

萬一他們幾個人碰見了那些惡靈,倒是有可能將他們幾個人困死在裏麵。

僅僅幾分鍾時間,李淩便帶著他們來到了離開的出口。

眾人紛紛將目光放在李淩身上:“你居然真的知道離開的位置,我們小瞧了你啊。”

李淩聽聞他們這樣說,連連擺手:“不用這樣,你盡快調查紫裳的事情吧。”

春黎明白他們離開的位置都是紫裳說出來的,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位置圖。

有了離開的方向,他們沒用多久時間就從深淵裏麵走了出去,想要盡快離開這裏。

春黎看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安全地帶,不由對李淩開口道:“你盡快回人界,告知他們有危險。”

李淩明白邪獸的出山非常有可能將仙界放在後麵,畢竟仙界的人都是他沒有辦法對付的。

而三界裏麵最好對付的地方應該就是人界,相信他們一定會優先對付人界。

李淩對他們幾個人交代了一番,獨自一個人對人界的方向走了過去。

為了避免其他仙門不知道這件事情,李淩盡快聯係上其他仙門的門主,讓他們盡快過來。

當萬華宗得知李淩邀請他們所有人前往歸一宗,還以為李淩想要用這樣的方法收了十大仙門。

萬華宗的宗主都死在了外麵,嚴翔覺得李淩非常有可能就是凶手。

嚴格英看著嚴翔想要找李淩複仇,不由走到嚴翔麵前:“你最好不要對付他們,不然....”

嚴翔聽聞嚴格英這樣說,滿臉帶著怨恨:“我絕對不會輕易放走了他們,因為他殺了我的父親。”

雖然十大仙門互相有著敵對的關係,但是嚴翔沒有辦法相信李淩居然將嚴慶給宰了。

嚴格英作為宗門的副宗主,他當然想要將宗門帶入正軌。

要是嚴翔現在找李淩的麻煩,倒是非常有可能將他們萬華宗帶入深淵。

嚴翔看著嚴格英一直攔在自己麵前,不由指著嚴格英訓斥了起來:“你最好不要管我,不然我連你一起殺了。”

由於萬華宗現在落在嚴翔的手裏麵,嚴格英隻能在旁邊提供建議,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隻見嚴翔獨自一個人回到了房間裏麵,邪獸慢慢出現在嚴格英麵前。

或許是因為邪獸擔心自己受到排斥,他隻有幻化成嚴慶的樣子。

當嚴格英看著嚴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還以為嚴慶的靈魂回來,趕忙站在他的旁邊。

邪獸能看出嚴格英對嚴慶的恭敬,不由開口道:“你居然阻止他報仇?你知道我死的有多慘嗎?”

為了激發他們報仇的決心,嚴格英從邪獸嘴巴裏麵知道了不少事情。

當他知道嚴慶是被李淩密謀殺死的,心裏麵已經有著濃濃的火氣,恨不得將人給宰了。

嚴慶看出嚴格英已經被自己說服,冷笑了一聲:“宗門以後要落在你們的手裏麵,不要讓本座失望啊。”

此時,嚴格英早就已經怒火攻心,管不了那麽多江湖道義。

隻見他走到嚴翔的房間門口,拍了拍門。

嚴翔以為嚴格英想要繼續來勸阻自己,對著外麵大聲呼喊了起來:“你不要勸我,我不會聽你的。”

嚴格英聽聞嚴翔這樣說,聲音帶著濃濃的火氣:“開門,我們商量一下怎麽把李淩弄死。”

當裏麵的人聽見他願意對付李淩,馬上將大門打了開來。

他雖然不知道嚴格英為什麽改變了自己的念頭,但是身邊多了一個助力肯定是一件好事情。

兩個人麵對麵坐在了裏麵,嚴翔斟酌了一番:“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我覺得我們不能用常規的方法。”

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都不是李淩的對手,要是讓他提前做好準備,倒是有可能死在裏麵。

嚴格英聽聞嚴翔這樣說,微微點了點頭:“我有辦法,他們不是想邀請我們嗎?我們就用這樣的機會吧。”

嚴翔看著嚴格英已經有了辦法,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會主動出手殺死李淩。

在他們兩個人裏麵做比較,嚴格英的實力要更加強勢一些。

要是有他在前麵撐著,嚴翔倒是不需要擔心什麽事情。

就在他們兩人密謀地時候,房間角落裏麵的黑影漸漸消失。

邪獸就是需要人界大亂,那樣他才有機會繼續對神柱出手。

仙界的人隻要分心來到人界,他就可以趁機對付仙界的人。

不然他隻要從封印裏麵出來,非常有可能被他們的人殺死。

嚴格英和嚴翔兩人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兩人將宗門裏麵的事情稍微交代了一番。

要是他們兩個人沒有辦法回來,相信萬華宗也沒有必要存在,他們不可能放這樣的宗門存在。

沒用多久時間,他們已經將自己的事情安排到下麵的弟子身上。

隻要他們兩個人沒有回來,所有宗門弟子可以任意處置宗門裏麵的東西。

反正兩人沒有辦法回來,宗門裏麵的東西對他們沒有了作用,倒不如留給他們的弟子做一個順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