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對李淩出手,李淩那個人十分的陰險,要是跟他為敵,我想我們可能會付出代價的。”

但是潘炳天卻咬了咬牙,他憤憤的說道:“就算是付出代價我也在所不惜,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看到李淩背後的實力,就這樣子畏首畏尾的傳了出去,豈不是要貽笑大方,我可不是像你這樣的膽小。”

而潘炳天卻十分不讚同的看著他。

因為李淩背後的實力使得潘家的族長已經派人嚴盯著他們,不準兩個人再去招惹李淩了,可是潘傑倫實在是太衝動了。

他哪怕是不顧族長的命令,也要去招惹李淩,但一旦觸怒了族長,他們兩個人的下場也會非常慘的,他必須要去嚴厲的製止潘傑倫。

“你難道忘記了嗎?上次我們派的人去招惹李淩又是怎樣的下場?李淩的警告還猶如在耳。”

他眼神裏浮現出了一些凝重。

潘傑倫有些不服氣的望著他氣呼呼的說道:“我,覺得上次李淩肯定是僥幸耍詐,讓你的手下直接嚇破了膽。”

一聽到他這麽說,潘炳天也十分的生氣,他咬著牙切齒的說道:“我絕對不能夠就這樣子讓你如願以償,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族長有令,我們兩個人不可輕舉妄動。”

看著他的眼神便帶了一絲冷漠,可是那人在看著他的樣子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

他並不服氣,在心裏想著李淩這樣的舉動,隻會讓他更加的不服氣。

他才不想向李淩妥協,此時此刻他並不知道李淩已經得知了潘家族長威脅二人要在家裏修煉的消息。

李淩臉上就浮現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他淡淡的說道:“我記得好像有一個人非常想要去挑戰他們。”

聽到這話,一旁的吳文輝臉上就浮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在得知潘家的兩個死對頭,被族長給關在家裏的時候,便十分的幸災樂禍立刻將這個消息告知了李淩。

忽然間聽到李淩這麽說,他又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李淩就淡淡的開口說道:“隻是讓他們關在家裏,並不能夠讓他們長記性,倒不如再讓他們憋屈一點。”

李淩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他淡然的開口道:“想要挑戰潘家的娛樂公司的人有很多,可是以前他們不敢挑戰,因為潘炳天和潘傑倫兩個人會在外麵出手,但是他們現在已經被關在了家裏麵,並且被潘家的人給看管著,他們的行動都不能夠自由,又如何來打擊報複呢?”

吳文輝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他臉上也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壞笑。

他摸了摸下巴便忍不住說到:“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隻要我們去讓他們好看,想必這兩個家夥一定會嚇得氣死。”

李淩聽到這話眼神裏麵就浮現出了一絲讚同,他點了點頭,波瀾不驚的開口說道:“沒錯,隻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這些家夥,便不敢輕易的再來招惹我們了。”

看到李淩眼中特別有深意的意味,幾個人臉上都浮現出了一些詫異。

而李淩的神色又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的冷然,他眼神裏麵還浮現出了一抹深意。

潘傑倫和潘炳天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們被關在家裏的消息被人放了出去,一時之間那些盯著他們娛樂公司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一下子就搶走了。

他們旗下藝人好幾個通告,潘炳天一知道這件事情頓時氣得要死,他立即說道:“這些家夥也太猖狂了吧,平時見到我們也不敢這樣子坐著,肯定是知道了我們被關起來的消息,所以他們才會按耐不住了。”

潘炳天的話,讓潘傑倫的臉色也變得陰沉了幾分,他們被關在家裏,是非常隱蔽的,一般是沒有什麽人去說的。

然而這個時候潘炳天卻突然之間腦子靈光的說道:“這件事情不用想了,肯定是李淩幹的,我們被關在這裏的消息除了他還能有誰能夠了解的這麽快,甚至還將消息放走了出去李淩這個家夥真是卑鄙無恥!”

看到他滿臉憎惡的表情,男人臉色也有些陰沉,他皺了一下眉頭,就說道:“盡管如此,但我們還是不能夠出去,組長那邊是要嚴厲的管控我們,他說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潘炳天一看到潘傑倫的樣子,著急的跺了跺腳。

“難不成我們隻能夠眼睜睜看著李淩騎在我們的頭上嗎?李淩越來越過分了,我們如果再這麽做的話,隻會讓李淩越來越得逞。”

他不高興的說道:“我是絕對不會讓李淩得逞的。”

看到他眼眸幽深的樣子,潘傑倫歎了口氣。

“你以為我是想要讓李淩這麽做的嗎?我也不想,但是我們組長說了必須要在家裏呆著,組長的話我們不能不聽。”

潘傑倫一看到潘炳天著急的樣子,緩了緩語氣,又溫和的說道:“你放心,隻要再等上一段時間我們就能夠出去了,到時候一定能夠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

同時李淩聽到吳文輝的匯報,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不以為然的開口說道:“這件事情還真是如我所料。”

李淩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幽深,看到李淩的表情,吳文輝連忙開口道:“李先生真有你的,你不知道潘炳天都被氣成了什麽樣子了,我手下的人來匯報那場景真是把我給笑死了,潘炳天現在都恨不能直接衝出來了。”

李淩波瀾不驚的說道:“那就盡管由他衝出來吧,反正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讓他如願以償的。”

看到李淩如此的神色,他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驚訝,又再一次好奇地對李淩說道:“你是真的非常淡定啊,李先生你心裏到底是在想什麽呢?”

他有些疑惑的望著李淩眼神裏麵充斥著不解。

“我怎麽看你都看不透,你。”

李淩看到他的目光時,眼神裏麵卻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他淡淡的說道:“我隻不過是猜測了他們的心理而已,僥幸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