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去一個地方,修為境界突破還不夠,你這筋骨還是得好好地打磨一番。”夙樂遊說道,石崇的靈氣屬性是土,又是走煉體這一塊,功法可以挑選土屬性的功法,但這煉體,似乎蒼虛大陸上並沒有什麽修煉的方法記載。
不過,這又怎麽能難得倒夙樂遊,她對煉體這一塊可是輕車熟路,知道如何能激發人身體之內的全部潛能。
帶著石崇離開了連雲山脈,前往另一處河嘯山脈之中,這一處山脈中大型的瀑布眾多。
選了一處中等的瀑布,讓石崇站在瀑布下,接受高空水流落下的劇烈衝刷。
前兩次,石崇一站上去,就被瀑布水一衝而下,毫無抵抗之力,身上骨骼肌肉一陣陣得疼,但像是無數積壓的力量放出來一眼,每次站起來又充滿力量。
第三次,終於能站穩一些,但也每過多久,又被這瀑布水衝了出去......
“好好站著,你的初步目標是站滿一個時辰,我去找些藥材。”夙樂遊說道,石崇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得給他找些藥材塗抹一下,否則肌肉真的受傷了,那才是麻煩。
簡陋的石器磨碎藥材,幾種藥材混合在一起,簡單版本的擦傷藥,但效果很是不錯。
石崇在瀑布下繼續堅持著,而夙樂遊則是在看著神醫方中,關於熏迷丹的煉製方法,這熏迷丹無色無味,無意之中就讓人中毒昏迷,煉製方法看起來倒是挺簡單,但成丹的祭煉卻是很低。
這麽低的成丹率,讓夙樂遊現在煉製熏迷丹似乎不太可能,這丹藥煉製不出來,難道不能煉製熏迷散嗎?
效果更是相差不多,再在熏迷散中增加些易燃之物,這樣熏迷散燃燒之後,熏煙可以飄得更遠。
“真是個好主意!”碧落劍中的傅一聽到夙樂遊的想法後,即便是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劍主某些方麵跳脫的思維,是一種優點,能想到很多先人現人想不到的東西。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何癡迷於這種奇門歪道之物,以你的實力,真的打起來,也沒多少人能打得過你。”這一點傅一倒是不理解,說是奇門歪道,都算是誇讚的了。
“打架多累,還不如放一把熏迷散省事......”
就在劍靈傅一滿是鄙視的眼神中,夙樂遊又加了一句,“萬一對方人多勢眾,我又怎麽殺得完,一疊毒藥放過去,想讓他們死都不比自己費心動手。”
這多好。
而且誰說這是奇門歪道,明明這就是一種很偉大的學問,值得後輩深究鑽研!
“所以啊,我還是得好好地煉製我的熏迷散,慢慢強大起來……”夙樂遊說得很是輕飄飄,但瀟灑驕傲如她,心中還是有一絲苦痛。
對這個世界,她終究覺得很是陌生,盡管她盡力地去適應,知道活在這個世界,帶給她的好處更多,但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個外來者。
說不定強大起來,強大到讓這片天地都畏懼,她就有機會回去,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
獨身一人自然無法與這一片天地對抗,那她就拉幫結派,讓自己的勢力布滿天下,小小的女流之輩,也有自己的野心。
夙樂遊可沒什麽正道邪道的明顯定義,隻要不違背自己的本心,對她來說何種手段都是一樣的。
“好好好,你都有道理……”傅一嘟囔著說道,都是歪道理,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擔心,提醒道,“在我麵前,你怎麽說怎麽做都不要緊,但在別人麵前,這些手段萬萬不可使用,否則邪道之名傳了出去,隻怕整個江湖都會與你為敵。”
與我為敵,拿我又有何懼!
殺,全部殺了就是!
“行了,我自有分寸,不必太擔心我。”夙樂遊擺了擺手,還是將傅一的話聽進去了,像這兩位虛無境界的強者才能做到真正地逍遙遊,至於她嘛,還是得藏鋒漏拙。
隻待鳳凰於飛時。
“石崇,過來休息一下。”夙樂遊說道,看到石崇身上的傷勢越發嚴重,不隻是淤青,身上更是摔破了,血流不止……
將自己製作的簡陋草藥交給石崇,讓他自己敷,後背上夙樂遊倒是難得善良,給他敷了草藥,又給他服下兩枚丹藥,回補體內的靈氣。
吃,自然是最重要的,得補回體力和血氣。
石崇抓了一隻山齒虎,動手清洗了一番,夙樂遊下廚,燉了一鍋湯,並且不斷地往鍋中加各種珍貴的藥材,給石崇補養。
她身邊的人,待遇自然是極好的。
河嘯山脈中,自然有不少外來的采藥者,感應到強悍的靈者氣息,自然不會去湊熱鬧,自找死路。
但夙樂遊這一鍋湯,倒是吸引了一批山中探險的靈者。
看著華貴的衣飾,看來一個個的身份地位都不俗,隻不過這雙目直愣愣地盯著石崇懷中的大鍋,像是被這香氣所吸引一般。
這直愣愣的眼神,看得石崇一陣頭皮發麻,拚命地吃,這是小姐煮給他吃的,你們這些人不能搶。
“這位……我們別無惡意,你不用急,慢慢吃,慢慢吃,可別噎著。”為首的一名風度翩翩貴公子手拿一把山河扇,頗有指點江山的氣度。
“我們來隻是想問,這隻山齒虎的虎鞭可否賣給我們?我們願以一株靈木草交換。”
身後跟著的一人忽然紅了臉,這虎鞭是給他的?
石崇不不著痕跡地往夙樂遊睡覺的一處看了眼,見到她點頭,便答應下來。
“那就多謝了!”貴公子轉身,見到身後之人跟上來,不由得欣喜地說道,“彭然兄,又一根虎鞭到手,看來這次你要輸了,準備好在千金一笑樓設宴。”
“自然,不會賴賬。”彭然笑道,舉止間多了抹瀟灑的意味。
藏在高樹上的夙樂遊眼眸一凝,這不是那位燈籠小哥嗎?
果然是一群紈絝子弟啊,這麽多虎鞭,不怕補多了。
營養缺失,有害身心健康,但補得太狠了,同樣要命。
“走吧,我們下山喝酒去。”為首的貴公子和彭然走得很近,在他耳邊清聲說道,“彭兄,你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是個女人,你把她娶回去好吃好待的養著不就行了,又沒人逼你與她舉案齊眉,你何必如此反抗?”為首的貴公子姓李,乃是鳳回國朝中李大將軍的公子,甚是不解這位彭然兄堅決想要解除婚想法。
對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來說,強強聯姻便是最好的選擇,在尊重發妻的前提下,你想怎麽作就怎麽作,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但這彭然兄,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拚命地想要解除與孫家的婚約。
要知道,孫家可是大儒世家,在朝中很受尊重,這門婚事能解除,就有鬼嘞。
“我無法接受,我隻想娶一個我最愛的女人為妻,與她一生攜手一生,白頭到老。”
隻可惜願望很美好,現實卻是很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