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子比老子還能幹,在皇家之中可是大忌。
“你是說,鳳起帝會猜忌大皇子。”王心然眼眸睜得有些大,這位樂姑娘想得當真是多,眼見著實比她強多了。
“應該會,借此來看看這位鳳起帝究竟是什麽樣的君王。”夙樂遊將手中的蜜餞果子放下,他的猜忌心,到了何種地步。
對這鳳起帝,夙樂遊覺得心中有恨更有仇。
她母親堂堂國公爺之女,為何會嫁到鄰國,還過得這麽慘,無人問津,飽受顧家的折磨,全是因這鳳起帝的緣故。
利用她母親和親,更是對夙國公府恩將仇報,當成犯人般地看管,夙樂遊自然在這鳳回國中,既然是要與你好好地說道說道,更是要利用實際行動報複鳳起帝一般。
皇家之中,最多的不就是爭鬥,當初你被謀害中毒,可是夙國公救了你一命,但你如今若是再中毒,可是無人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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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荒山,一處貫通整座山脈的洞穴之中,人影攢動,肅穆威嚴。
正是鬼火的總部。
此時鬼火的高層已經各方的堂主匯聚一方,商討大事,正坐在主座上帶著麵具之人,正是鬼火中的法王,正斥責手下辦事不力。
“一個小小的宣家和王家都對付不了,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我要你們何用!”法王一怒,一掌拍死了負責此事的兩位堂主,一腳將這兩人踹飛。
不過是不入流的兩個家族,竟然讓宮裏那位那麽重視,倒真是奇了怪了!
這次卻是吸引朝廷的關注,看來這段日子鬼火得避其鋒芒,架著脖子做人,萬不能讓朝廷抓住什麽把柄。
“將風波城中布置的人手全部撤回來,給散在各地的子弟們傳訊,近來別惹事。”法王吩咐道,鬼火現在的實力還不足與朝廷正麵對抗。
“法王,不不不好了!”洞外看守的護衛匆匆來報,跪在地上。
“出了什麽事?”
“朝廷的禁軍和鐵騎忽然出現在山下,鳳起城的那位大皇子帶人殺上來了!”
在場的所有鬼火高層皆是一驚,朝廷,朝廷怎麽會找到這裏來!
難道說,這些個堂主中出了什麽叛徒。
主座上的法王目光幽幽,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所有人都在等他的決斷。
渾厚低沉的聲音響起,“朝廷,來了多少人?”
“禁軍以及鐵騎數千人,還有數位宮中的供奉!”手下回稟道,聲音都有些顫抖,山下那聲勢動天,隻怕鬼火布下的那些哨卡攔不住多久。
鳳回國這次,是下定了決心要將他們滅了!
“哈哈哈哈,才這麽點人。”主座上的法王冷笑道,“不滿諸位,這些年來鬼火不斷地發展,財富積攢了許多,自然暗中的實力也不短地壯大,如今你們手下的勢力隻是鬼火中的冰山一角,正好,朝廷大軍來了,就拿他們開開血。”
“弟兄們,衝,本座這就將暗中的勢力調過來,痛擊朝廷軍隊!”
“建功立業,青雲直上的機會就在眼前,我們要讓朝廷知曉,鬼火可不是好惹的,足以與鳳起城相抗衡。”
“是,法王!”聽完法王的這句話,座下的各位堂主都心神振奮,沒想到不知不覺間,鬼火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虧得他們平日裏行事還鬼鬼祟祟的,怕被朝廷發現蹤跡。
而如今,足以正麵抗衡,抵抗一國啊!
這是何等的功績!
“殺!”
諸位堂主帶著手下的勢力衝了出去,唯留下法王在山中坐鎮。
“法王,我們的實力......沒這麽強大吧!”一名心腹猶豫了許久,這才說道,就怕自家法王迷之自信,真的想和朝廷硬碰硬,雖說鬼火發展了許久,舍棄很難,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保命才是王道啊。
“本座知道,就是忽悠這群白癡去和朝廷大軍拚命,消耗點人手,這些堂主知道的太多了!”法王留戀地看了眼四周的一切,他辛苦經營了十五年的家業,因為一個趙家滿盤皆輸,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走吧!”
“將這裏的一切都燒了!”
辛苦經營了十五年,竟是不知究竟哪裏被這位大皇子抓住了把柄,難道說一名鬼火的堂主落在了他們手中。
大皇子鳳梓陽,本座改日再與你較量一番。
平荒山下,精兵對雜兵,這損失和優勢自然是肉眼可見,鬼火的名聲雖大,但在江湖中隻能說是一般的勢力,隻不過神秘了些,真正的強者是那法王,但法王不出,交戰的隻是這麽些蝦兵蟹將的角色,自然是一擊就敗。
交戰中苦苦支撐著的堂主們,等了半天,都沒見到鬼火的支援,卻是看見山上忽地一陣大火,這才明白,沒有什麽所謂的暗中力量,隻不過是將他們甩出來當替罪羊,炮灰。
還真是符合法王絕情的本性呢!
“我投降!”一位堂主直接投降,再打下去也隻是無畏的犧牲,說不定還能坦白從寬,“兄弟們,法王丟下我們跑了,我們何必還要為鬼火效力!”
像是連鎖效應一般,一位位心灰意冷的堂主緊接著投降,連帶著手下的勢力也都投降......
這次,可以說是幾乎兵不血刃,損失很小。
大皇子身先士卒,倒是受了不少傷,擦拭了一把臉上的血液,大吼道,“將他們都抓起來,嚴加看管,何物,帶人去追這位法王,務必要將其抓回來,否則放虎歸山可不是什麽好事!”
天大的功勞在像他招手!
幾家歡喜幾家愁,除了大皇子喜氣洋洋的,旁的幾個弟弟們倒是有些悶悶不樂,大皇子將卡在朝廷脖子裏的一根魚刺給除了,必定是大功一件,說不定父皇以後會怎麽器重他。
捷報自然早就傳到鳳起城,禁軍也都撤了回去,就連這鐵騎也沒留下什麽,本以為父皇會誇讚他幾句,沒想到竟然斥責他放虎歸山,沒抓到鬼火中的法王,責令他帶舊部抓捕法王。
這似乎與他想像中的劇情很不一樣。
不忿的心情發泄在這些投降的堂主身上,嚴加審問,探尋這位鬼火法王的身份。
這位神秘的法王,究竟是誰?
一位堂主終於忍受不住嚴刑酷吏,坦白了,“法王的身份,我們這些堂主真的不知,隻有他身邊的親信才知道......”
這算什麽坦白?
“停停!”這位堂主的痛呼聲上了八個度,繼續說道,“但我們知道,鬼火中掌握一筆巨額的財富。”
“說是...說是先王寶藏。”
“鬼火能發展起來,就是依賴這筆寶藏。”
大皇子眼眸一凝,揮了揮手,讓刑衛停止上刑,眯著眼睛,冷聲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是敢騙本殿,什麽下場,你該是知道的!”
刑衛拖走一名堂主的手下,展現了一番精湛的剝皮技巧,可把這些堂主嚇得不清。
跟你們比起來,鬼火還真的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