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隻怕是鳳起城中無數達官貴人都想要找到這先王寶藏......
“就算我們不做,將先王寶藏消息傳布出來的那人,也會做。”夙樂遊解釋道。
那就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先將拚出來的先王寶藏路線圖,散出去一些。
“而且,想來朝廷的人已經出發了,得需要一些重量級的人與他們打打交道,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夙樂遊撇過頭,跟石崇說了一下今日的路線,前去賀陽郡。
賀陽郡的官道彎曲分叉,並不好走,石崇趕車都走錯三次路了。
直到天黑還沒進入賀陽郡城,路過一個村莊,便在這村莊內留宿一宿,明日再趕路。
歸家的一位好心大娘收留了他們,讓夙樂遊一行人跟著她歸家吃飯去,正好從過路商客手中買了一帖藥,不知道真假好用。
看著三人衣冠楚楚,氣度不凡,定然是有見識之人,就將這藥拿出來讓他們瞧瞧。
夙樂遊將這藥拿起來扇聞,皺著眉頭問道,“大娘,您家裏可是有人受傷了?這藥雖說是有助於止血養傷,但卻是寒性的,傷好卻是傷身。”
“正是嘛,正是我家老頭子,前幾日從山上摔了下來,腿都摔斷了。請了幾位大夫,不知道吃了多少藥,可這腿就是好不了,隻能每日裏躺在**,起不來身。”
這大娘臉色愁苦,她這都熬了一輩子,兒子熬出頭,有出息了,沒想到這老伴兒卻是出事了。
“好不了?大娘,你帶我去看看,我正好懂些醫術,說不定能幫大伯。”夙樂遊說道,摔斷腿應該打膏藥,光吃藥是不行的。
“哎哎,好姑娘,快幫大娘看看。”這位大娘說著,就帶著夙樂遊進了隔壁的屋子,滿是藥味,一名老漢躺在**,麵有痛苦之色。
夙樂遊看了一眼,便知道怎麽回事,查看了一番,說道,“石崇,給我找幾塊細長的直木板。”
要治斷骨,就得續骨。
“大娘,這位大伯腿摔斷了,骨頭開裂,一般得光喝藥是不行的,治不了根本,這腿好不完全。”夙樂遊解釋了一番。
這世界似乎沒有石膏打板診療腿短骨折的方法,一般都是喝藥,要麽大戶人家有珍貴的靈藥,價格很貴,卻是一抹就能好。
普通人家隻能喝點藥,等他自己愈合,畢竟不同世界的人體質不同。
這是修煉世界,靈氣遍布,這裏百姓的體質也普遍較為強,身體恢複能力強。
但這大伯卻是一個例外,身體本就虛弱,自愈能力較差,這種情況下,光喝藥定然是不行,而夙樂遊身上卻沒什麽接骨的膏藥,隻能先用土方子。
“大娘,我會用土方子想用木板,將大伯的腿綁起來,有助於骨頭的新生。”
“我這有一帖藥,您先去煮著,給大伯服下,有助於身體恢複。”夙樂遊這麽交代了一番,這位大娘也沒多問,立即拿著方子去前院抓藥。
這定然不是一個普通人家,前院滿是藥櫃,卻存放著無數的草藥,珍貴或是普通。
細細想想,普通人家哪會有這麽多草藥,還有蛇黃蓮,這可不是俗物。
夙樂遊指揮著王至落將大伯的腿上敷了點草藥,綁好木板。
這過程這位老大伯倒是疼得頭冒冷汗,一停地叫喚著,直到木板完全綁好,這才覺得沉甸甸的左腳忽地輕快了許多。
不怎麽疼了……
“老頭子,怎麽樣,可還一陣陣刺骨的疼?”杜大娘端著熱氣騰騰的藥碗,滿是希冀地看著自家老伴。
“比之前好多了……”杜老伯點了點頭,將老伴手中的藥一飲而盡。
若自己這腿若是你能好,那便是最好了,若是好不了,那就當是癱瘓了,跟著兒子享福去。
老伴孤身一人照顧癱瘓的自己,未免太辛苦了些。
反正現在兒子也有出息了,沒什麽好愁的……
“姑娘,謝謝你了。”杜老伯精力還是有些不支,陪著夙樂遊說了會兒話,就躺下睡著了。
杜大娘看自己這老伴熟睡的模樣,心中一下子輕鬆舒展了許多。
滿是感激地說道,“姑娘,真是感謝你了,你這醫術可真是高啊!”
她家兒子找了賀陽郡多少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這姑娘一出手,幾塊木板就解決了,簡直是高人啊!
“大娘,大伯這身子自愈能力較差,平日裏得多吃補麟草,對他身子有好處。”夙樂遊擺了擺手,這都不是事兒。
好人有好報,雖說接觸時間短,但夙樂遊能感受到這一戶人家的善心。
“補麟草,那不是豬食嗎?行,明天開始我就給他做,你們想吃什麽,大娘給你們做去。”杜大娘爽快地說道,忙活著殺雞給三位客人招待一頓。
“夙師姐,我們身後有人追蹤,方才我出去這才發現,身後多了根小尾巴。”王至落說道,眼中滿是冷意,除了那一對貌美如花姐妹,他也不知道鳳回國中招惹了誰。
應該不是那兩姐妹,要是聽到消息,早就自己追過來,行事不會如此鬼祟。
“哦,小尾巴......”夙樂遊冷笑一聲,滿是不屑。
這人膽子可真大,無論是想劫財還是別有所圖,夙樂遊都不會讓他平安離開。
“石崇,你留在此處,王師弟,你跟著我去解決了身後的小尾巴。”夙樂遊轉身,身形極快地消失在院落之中,王至落心中雀躍,快速地跟上,至於石崇則是握緊了手中的鐵棒,警惕著院落之外,保護這一方人家。
村莊外,不遠處的小林中,一道人影潛伏在繁茂的樹枝間,氣息很淺,就算是喚靈境的強者,也不一定能感知到附近會有人的氣息。
奉命而來,追蹤這名女子的下落......
必要時補刀,將其殺了!
忽地一道風過,這道人影後背一陣發寒,還來不及反應,一腳踹在自己身上,霎時巨力狂注,身形飛起,狠狠地摔在地上,四肢都摔麻了。
地上藤蔓長其,密密麻麻的一片,竄上這人的身體,像是結實的繩子一般,將其捆得結結實實。
“說吧,什麽來曆,什麽身份,誰派你來的?”王至落一劍抵在這人的脖子上,質問道。
這人倒是硬氣得很,撇過頭去不說話,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樣子。
“王師弟,這種人硬骨頭,那就將他的骨頭打碎了再問,先搜搜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夙樂遊坐在樹幹上,懶洋洋地說道,一般來說身上的東西最是能確認人的身份。
“我找找看。”王至落將他的儲物袋翻了出來,又將其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一袋黃金,一瓶療傷丹藥,以及幾本功法,別的就沒了。
“這丹藥是靈元丹,好東西啊,一般來說是朝廷特供之物,尋常人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夙樂遊臉上笑容有些寒冷,朝廷特供,供的自然是某些皇親國戚,權貴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