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弟,你怎麽弄得這麽慘?”她這才出去了半宿罷了。

隻見貌美如花兩姐妹,正抱著小玲兒寶寶長,寶寶短的,稀罕極了。

“你就是咱姐妹倆未來夫君的師姐?”貌美轉過身來,不服氣地看著夙樂遊,搖了搖頭,還不如她姐妹兩長得好看。

這王嗬嗬還整日念叨她,說她怎麽怎麽滴好,怎麽怎麽滴美,這看起來也就一般般。

“喂,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你們夫君,不要亂認!”這下子,王至落真的生氣極了。

這兩姐妹真是奇葩,他都說得清清楚楚,說明了當時的原委,更不想當他們的夫君,另選良婿,還非得拖著他。

有師姐在,他不虛!

“你就是我們的夫君,已經認定你了!”如花一臉妖嬈地說道,嚇得王至落趕緊轉過頭去。

夙樂遊拍了拍王至落的後背,讓他稍安勿躁,先將小玲兒安頓好再說別的事。

“可是確認過他們的身份,小玲兒是不是與他們有關?”夙樂遊問道,要緊的便是這小玲兒。

“她們兩手中也有這樣的玉佩,說是小玲兒的母親是他們的姐姐,這次來平穀城主要是為了帶回小玲兒,有小玲兒母親的書信。”王至落已經讓小玲兒看過了,說確實是小玲兒母親的字跡。

“我這兒也有情況。”夙樂遊點了點頭。

許千煒也說是平穀城中會有人來接小玲兒,看這貌美如花姐妹,雖然說是迷之自信了些,但這修為還是不弱的,特別是客棧外的護衛,實力凶悍得很。

貌美如花兩姐妹正在和小玲兒說著什麽,夙樂遊則是和王至落說這昨夜發生的事。

“守墳十年,真的假的?”王至落顯得很是驚訝,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不確定。”夙樂遊搖了搖頭。

說是這麽說,會不會這麽做,那就又是另一回事,等過幾天再去看看便是。

這許千煒給她的感覺很是神秘。

“小鈴兒,跟著我們走,姨姨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貌美如花輕聲勸說道,顯然是對這粉粉嫩嫩的小侄女很是喜歡,“你爹啊,也已經給我們通過氣了,讓我們帶你去你娘那兒。”

聽到能見到娘了,小鈴兒不由得裂開了嘴,很是開心,但看看夙樂遊和王至落,覺得有些不舍得。

“哥哥姐姐會和我們一起走嗎?”小鈴兒問道,看了看夙樂遊,想往夙樂遊這邊跑,卻是被拉住了。

“那個你要叫姨夫,會和我們一起,至於另一個姐姐,不會。”

“為什麽?”小鈴兒很是困惑,為什麽要加姨夫。

在她的認知中,哥哥姐姐不是一對嗎?

“在孩子麵前,你們可別亂說,我與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想來是王至落受這兩姐妹的欺壓太多。

有夙樂遊在,底氣十足,這不心中的怒氣一下子爆發出來。

“嗚嗚嗚……”小鈴兒被嚇到了,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砰”貌美如花猛敲桌子,眼瞪如牛,這是在跟誰嚷嚷發火?

“王嗬嗬,注意你的身份,倒插門兒的可不許和我們這麽說話!”

“行了,小鈴兒,到姐姐這邊來,讓他們吵去。”夙樂遊招了招手,把小鈴兒喚了過來。

輕聲叮囑道,“你爹最近一段時間不在你身邊,小鈴兒要好好地照顧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姐姐!”小鈴兒止住哭聲,脆生生地答應道。

“跟著這兩姨姨走,以後啊,我有時間再去看你,乖。”

夙樂遊還想叮囑些什麽,卻是聽見院落外傳到吵吵嚷嚷的聲音。

奇了怪了,我這訂的是雅院,怎麽三番兩次地都有闖入搗亂?

不行,這次客棧掌櫃真的要給我們退錢賠償。

“裏麵的,給我滾出來……”大搖大擺,一把推開客棧護衛,囂張到了極點。

“青衣許千煒的女兒可是在這院落中?把她給我交出來,否則……”院落外,一名大漢穿著一身的獸衣,大喊道。

別怪我不客氣!

應該是青衣許千煒的仇人……

“怎麽個不客氣法?”聽到院落外這人要打小鈴兒的主意,貌美如花這兩姐妹很是生氣。

再怎麽滴,你們也不能打小鈴兒的主意,她還是個孩子,我們家族的寶貝疙瘩。

敢動她試試!

一時間氣勢如山推,恐怖至極。

“你們是誰?”院外這人本來氣勢洶洶,一時間被壓製得仿佛縮頭烏龜,不甘心地詢問道,一看到這兩姐妹,瞬間覺得眼睛一疼。

火辣辣的疼!

“姐姐,你看他作甚麽揉眼睛?”如花看著自己的姐姐,搖著小蠻腰。

不得不說,這兩姐妹的身份一寬一瘦,還真是兩個極差。

“想來是被我們的美貌所傾倒,哈哈哈哈。”渾厚的笑聲響起,兩人得意不已。

院外這名大漢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沒聽錯吧,這世間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你們有病吧,快將許千煒的女兒交出來!否則,嗬,我不介意將你們打得爹娘都不認識!”

“姐姐,他罵我們!”如花嬌弱地說道,眼中一點點的殺意凝聚。

“找死!”貌美翻身一躍,身形如山般迅速落下!

咚的一聲,隻見地麵上,地磚像是蛛網般地開裂,這名漢子慘叫著被壓在貌美健壯的身下,臉色慘白,骨骼發出一陣陣地碎裂聲。

好慘......

“姐姐,你似乎瘦了些,怎麽這一下都砸不死人?”如花有些不滿意,想著今天多加十個菜才是!

貌美姑娘也很是不滿意,自己怎麽瘦了,看來千裏尋夫,誠心天地可見啊!

雙手啪啪啪地掄著大巴掌,粗聲說道,“老娘管你是誰,和這許千煒有什麽仇,敢打老娘侄女的主意,老娘抽死你!”

一掌將身下之人扇飛。

“今日不宜見血,給老娘滾!”

如花連忙拍了拍自家姐姐的後背,輕聲說道,“姐姐,鎮靜鎮靜,要淑女!”

如意郎君還在院子裏呢!

夙樂遊帶著王至落便追著那人而去,巷角院落之中,一腳踹在氣息微弱之人身上,冷然問道,“為何尋上門來?許千煒如何了?”

若是青衣許千煒沒出事,這些人就算是有仇,也定然不敢找上門,如今這般光明正大地找上門,想來許千煒定然是出事了。

自己這才回來沒多久,那許千煒怎麽會?

“咳咳,許千煒被我家主上重傷,行蹤不明......”

你家主上,什麽身份?

“你快放了我,我家主上可是榮國公府的二小姐,你要是敢動我,她定然不會放過你們的!”夙樂遊斷子絕孫腳踩下,這人慘然一叫,聲音尖銳痛苦。

原來是她……

還不老實!

“最後一個問題,你家主上,哦,就是那位榮國公府的二小姐,來平穀城為何?”

也是為了先王寶藏?那就有戲看了!

夙樂遊這一腳踩下去,這人什麽都招了,“我家主上……乃是為了……為了對付自己的情敵而來,除了帶回青衣許千煒的女兒,特命我等前來搜尋夙樂遊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