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麵風雨不停,裏麵也並不是多平靜。

**的人起起伏伏,曲清梔臉上潮紅,說不清是因為發燒,還是因為其他。

鍾珩咬了咬她的嘴唇,調笑,“別看我,我這不是想著為你退燒麽。”

曲清梔不服氣動了動,跟小貓撓癢癢差不多,“你明明就是為了自己,你就不怕我把病傳染給你嗎?”

“你這點兒小病小災算得了什麽,不值得我怕。”

曲清梔現在的體溫和平常的體溫有很大的差別,鍾珩喘息難耐。

他剛開始脫去她衣服的時候,曲清梔就已經清醒了。

鍾珩也不管她醒沒醒,反正最終都會醒,他脫掉自己的衣服,撩撥了一會兒後順勢和她纏綿在一起。

鍾珩睡過的人不多,在其他人身上獲得的快感是有限的,但在曲清梔身上不是。

她有著太多驚喜,天生的尤物。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熱,嗯?”他最後一個字聲音沉沉的,性感的甘願使人為之獻出一切。

曲清梔隻顧著搖頭,滅頂的快感使她無法思考,鍾珩掌握著她的敏感點,牙齒撕咬著她的脖子,汗水和其他**混合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沒關係我幫你。”他吻著她說。

曲清梔嚶嚀出聲:“鍾、鍾……珩……”

她這樣叫他,鍾珩眼神暗讓人躲不開。

曲清梔嫵媚地望著他,似是不經意地撩人。

也許是他動作幅度太大,曲清梔發出的聲音甜膩得很。

他幹燥的手掌掐著她的腰肢,她背上的脊椎骨此時都蒙上了一層汗珠。

鍾珩不說話,隻是大力動作到直到她完全失神,他才停下來在她耳邊重重喘息。

“你慢點……”她說。

鍾珩咬了咬她的耳尖,戲謔道:“慢了,我怕你不舒服。”

按之前曲清梔的反應,鍾珩怎麽都沒料想到,現在聽了他這句話的曲清梔居然會神態又純又媚的跟他說:“可是我覺得還不夠呢。”

她貼著他的耳朵,鍾珩此時看不見她的表情。

她問:“熱嗎?鍾珩。”

一語雙關,她是問的是哪裏的熱沒人知道。

在鍾珩看來她這是找死,引誘他就要做好承受代價。

鍾珩直接一把將她抱起走到二樓的落地窗前,曲清梔**貼著那層細細的薄紗質地的窗簾,玻璃的冰涼感和後麵人的動作簡直冰火兩重天。

他貼著她說:“給你降降溫。”

曲清梔反而覺得這房間內溫度越來越高,熱的不像話,她腰部彎的像還沒有拉開的弓一樣,弧度曖昧。

喘息聲此起彼伏,鍾珩加快了速度。

他將她扳過來麵向自己,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仍然在繼續。

鍾珩一次次不留一點兒餘地,帶起曲清梔一陣嬌喘,直到最後再次他再次釋放。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看起來似乎很享受和他之間的親密。

但在玻璃的映照下,曲清梔的眼睛沒有任何情欲存在。

事後,鍾珩抱著曲清梔進浴室洗了澡。

這對曲清梔來說還是第一次,難得鍾珩這麽好心,曲清梔覺得很意外。

這是曲清梔的房間,但打掃的房間的人想的還是挺周到,鍾珩用的物品也複製了一份放在這裏。

足以容納兩個人的浴缸裏,曲清梔靠在鍾珩的懷裏,他的一隻手圈在她的腰間,而另一隻手也很不規矩在她的身上打著圈,他肯定是故意的。

曲清梔想推開他的手但沒成功,她說:“別……”

鍾珩:“別什麽?”

曲清梔:“別逗我了……有些累……”

他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沒有說話,眼神卻死盯著她。

曲清梔也回望著他。

鍾珩沒由來想起她剛才叫他的名字。

心理反應告訴他,他喜歡這樣的感覺,雖然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會喜歡。

煩躁,鍾珩對這種感覺覺得煩躁。

又是躲不開的親密,有了之前的溫度加上又在浴缸裏,鍾珩做得很起勁。

曲清梔不知道身後的人究竟突然怎麽了。

他緊按著她,不讓她有絲毫逃離。

早已筋疲力盡的曲清梔恍惚間聽到他說:“叫我的名字。”

鍾珩看起來似乎是在發泄著什麽,但隻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想要徹底抓牢一些什麽。

究竟是什麽,鍾珩說不出來,但隻要擁抱著曲清梔的身體,他就覺得心安。

看著她因為自己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就覺得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少。

礙於鍾珩的過度索要。

第二天他自己神清氣爽地去上班,勞累的曲清梔一直到下午才醒過來。

何姐早就為她煲好了湯等她起來喝,這是鍾珩特意吩咐的。

他說曲清梔身體弱需要多調養。

曲清梔本身是不喜歡喝太甜的湯,不過因為何姐煲得很香,她也就不好意思辜負,硬是喝了一碗。

何姐高興得不行,說道:“鍾總說,您要是不喝還讓我給他打電話來著,現在這哪兒需要打電話啊。”

曲清梔輕笑了下問:“他還說什麽了嗎?”

“鍾總說了禇醫生馬上就到,就算您的燒退了也得讓他再檢查一下。”

曲清梔放下手中的勺子,表情平淡又溫和,“我知道了,禇醫生他什麽時候來?”

何姐看了看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分鍾。”

“我先去換件衣服,他要是來了您叫我一下。”

曲清梔是個沒辦法指揮人的人,來了雲水壹號這麽久,她對何姐還是“您”這樣的稱呼叫她。

目送曲清梔上樓後,何姐轉身才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禇桓到的時間比預訂的時候快了五分鍾。

他是個喜歡踩點兒的人,若不是他心愛的妹妹等會兒有事找他,他才不會提前來。

更準確地來說,叫他的人如果不是鍾珩,他來都不會來。

作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傑出青年醫生代表,禇桓怎麽可能為了這種頭疼腦熱的病跑來跑去,也沒人敢因為這種小事叫他。

曲清梔他還沒見過,當然他也不感興趣。

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他的妹妹。

“禇醫生,你來了。”看見禇桓,何姐趕緊跑過來接待。

禇桓將手裏的醫藥箱放到桌子上,拿出裏麵的體溫計和血壓計,直接道:“想必你家阿珩也給你交代過了,讓她下來吧。”

何姐道:“是,我馬上叫曲小姐下來。”

曲清梔換衣服沒用多少工夫,何姐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梳妝鏡前打理頭發。

何姐敲了敲門:“曲小姐,禇醫生來了。”

聽到禇桓來,曲清梔沒有耽擱,她側過頭回道:“我這就下去。”

這應該算得上曲清梔跟禇桓第一次正式見麵。

聽著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禇桓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

來之前,他還好奇鍾珩為了一個女人請他專門上門看病,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魔力。

直到看見曲清梔後他有那麽一絲絲感覺。

或者說直覺,這個看起來氣質很不一般的女人,會在鍾珩這裏有不一樣的地位。

他雖然一時看不透曲清梔的魅力在哪裏,但直覺會說話。

“你好禇醫生,第一次見麵,我叫曲清梔,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曲清梔比之前見陌生人說話已經活泛了很多,不會再害羞拘謹。

禇桓也伸出手:“禇桓。”

禇桓接著道:“曲小姐,我們直接進入主題吧,今天測體溫了嗎?”

曲清梔:“沒有,不過昨晚吃過藥後燒已經退了,是鍾先……”

曲清梔突然想到昨晚鍾珩以後都讓她叫他的名字,她又改口,“是鍾珩他……太過擔心了。”

禇桓瞧了她一眼,熟練擺弄了一下手中的聽診器,“坐在那兒吧。”

曲清梔知道他要檢查也就沒多問。

幹正業的禇桓,很有醫生的派頭,和在酒吧裏那副花花公子的風格很不同,檢查得也仔細。

曲清梔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褚桓一眼,她之前想過跟鍾珩為伍的人都會是些什麽人。

卻沒想到禇桓這樣作為國內青年代表醫生的人,會和鍾珩是朋友。

檢查持續了一會兒。

結束後,褚桓動作嫻熟將一件件器具收起,放回醫藥箱內。

隨後,他抬起頭,表情平靜而沉穩,不疾不徐地說道:“沒什麽大事兒,你是輕微體寒加上氣血虛,多調理一下,就沒什麽大問題。”

“謝謝你禇醫生,麻煩你了。”曲清梔道著謝。

“客氣。”曲清梔回道。

褚桓關好藥箱,再次看向曲清梔,“不過曲小姐,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什麽事?”曲清梔意外他會有話問自己。

“你愛鍾珩嗎?”

突如其來的一問,曲清梔瞬間有些僵住。

誰也沒想到褚桓思維會這麽跳躍,而且問的問題也如此不按常規來。

空氣中靜默了幾分,沉默就是回答。

禇桓不動聲色地禮貌笑了笑,“我就是瞎問,曲小姐別緊張,你身體狀況回頭我會跟阿珩說,今天就到這裏。”

曲清梔表麵鎮定自若,她以為是鍾珩讓褚桓試探自己。

她攏了攏耳邊的發絲,說道:“好,謝謝禇醫生,我送送你吧。”

禇桓沒有拒絕,曲清梔送他到了樓下。

目送著褚桓的車離開。

曲清梔收攏起剛剛保有溫柔的笑意。

下午的天空晚霞紅的像是燃燒的火焰,曲清梔靜靜站在院子裏看著,發絲隨風飛舞。

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