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徐景濤覺得,妻子的“金麥影城”偷《終結者》的票房,偷個幾百萬就得了,但是不想秦風又讓他兒子丟人現眼,妻子氣不過,也隻好同意繼續偷下去!
個別影城的經理覺得秦風的片子賣座,偷個幾十萬沒什麽,又發覺“東風文化”沒什麽反應,遂膽子都漸漸的大了,竟然上百萬的偷!
一家影城這麽偷,好幾家呢?數十家呢?
對這一切,秦風就跟視而不見一樣,隻是讓小梅姐收集證據,卻並不揭露。
就這樣,《終結者》的華夏票房,數據“不盡人意”!
“東風文化”公司內部,對本片華夏票房的預估是2.7億華夏幣,最不濟也能達到2個億左右吧。
但,上映一月後,《終結者》的映期已經過去,華夏票房才1.45億!
比預估的差了足足1億多!
“秦總,這差得也太多了吧?”秦風辦公室裏,小梅姐憤憤不平地說,“偷一點也就算了,現在偷了一個多億了!”
這一個多億的票房,按照片方分賬比例,等於“東風文化”被偷走了將近2000萬元華夏幣!真金白銀的那種!
到現在為止,公司可以收獲的華夏票房,大約隻有不到3000萬華夏幣——還差幾百萬才能回本!
秦風聽了小梅姐的抱怨,隻是“嗯”了一聲,沒什麽反應。
小梅姐不滿,“啪啪”地拍了拍桌子,“喂,老板,我們還賺不賺錢啊!”
真是……她一個打工的都替老板著急了!
秦風“嘿嘿”一笑:“錢,還是要賺的。不過,你得看是什麽錢了。”
小梅姐皺眉頭,困惑地:“啊?‘看什麽錢’?真金白銀的,到手裏的才是錢,管他什麽錢呢!”
秦風提醒她:“這次《終結者》,合作方是誰啊?”
“燕青廠啊!”小梅姐下意識地回答,忽然,她意識到了什麽,“這……如果人家偷了我們的票房,也就是偷了燕青廠的票房……”
秦風將手一拍:“是啊!《終結者》的國內票房數據很詭異,我們既然能發現,蔣成文和蔣優就沒發現?這不可能!他們既然發現了,卻一聲不吭,說明什麽?”
“說明……他們要麽樂見其成,讓你衝鋒陷陣,然後他們袖手旁觀,坐山觀虎鬥;要麽就是‘偷票房’的始作俑者或者是幕後黑手?”小梅姐猜測著說。越猜越覺得人心之可怕,宛如黑洞一般。
秦風慢慢地頷首:“是啊,反正人家的票房也被偷了,卻一聲不吭,我冒然出頭幹嘛?還是靜觀其變吧。”
小梅姐忽然覺得,秦風年紀不大,卻要比很多企業家都成熟穩重得多!
“可是……”小梅姐一想將近2000多萬的現金就這麽沒了,心中還是很痛,“就這麽便宜了他們了?”
秦風收起笑容:“隻是權宜之計。再說了,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我們不是還有海外票房呢嘛!”
是的,在海外上映將近半個月來,《終結者》的海報票房簡直是水漲船高,節節攀升!
截至到小梅姐向秦風匯報的前一天,《終結者》海外票房已經達到了7000萬美元,而且還在增長中!公司內部預測將達到1.2億美元左右!
如果能達到這個數字,那麽“東風文化”公司將至少拿到2億華夏幣以上的現金分紅!
當然,燕青廠也拿到2億華夏幣左右!
所以,秦風見蔣氏叔侄倆一點都不急,自己也就不急了。這次拍《終結者》,雖然按照之前合同上所說的“秦風投資、燕青廠出人員和設備、場地”,但實際上燕青廠隻出了部分人員和部分設備,甚至連燕青廠的攝影棚都沒用。那部分人員,還都是衝著關一鳴的麵兒,自願加入秦風劇組的!
這就等於蔣氏叔侄倆把持的燕青廠,幾乎什麽都沒有做,然後白拿了將近兩個億華夏幣的海外票房分紅!
因此上秦風覺得,蔣氏叔侄倆在某種程度上,才是“偷了大部分票房”的人!
當然,秦風並不打算和蔣氏叔侄倆過多計較,現在的他,已經是大四下了,《終結者》作為畢業作品,能讓秦風順利畢業,才是最要緊的!
所以,就相當於花了差不多2個億,買個高枕無憂的畢業證吧!
“叔……”此刻,蔣成文的辦公室裏,蔣優陰險地對他叔說,“……要我說,我們就不該讓秦風畢業!”
“哦?”蔣成文有些詫異地看著蔣優,“你有什麽好方法嘛?”
“就是……成績不及格唄?”
“嗬嗬!”蔣成文一笑,“這也太荒唐了!他用自己畢業作品,為燕青廠賺了2個多億的票房分紅,然後咱們說他‘成績不及格’?說出去,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秦風讀書的這幾年裏,不是經常去校外拍片嘛,所以耽誤了不少課程……”
“可是人家不也都及格了嘛?”蔣成文說,“如果我們因為這一點給人家扣下了畢業證書,那麽導演係很多學生都畢不了業啊!”
“那……”蔣優苦惱地皺起眉頭,盤算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蔣成文見狀,“嗬嗬”地笑起來。
蔣優見叔叔笑得有些古怪,笑聲中還胸有成竹,不禁問:“那,叔,您有辦法?”
“有啊!”蔣成文自信滿滿地說。
蔣優立刻湊上去:“什麽辦法?我們給他扣什麽帽子呢?”
“哼!”蔣成文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侄兒,“你為什麽一說到秦風,就非要扣帽子呢?不扣不行嗎?”
“不扣……不扣怎麽能留下秦風啊?”
“留下秦風就一定要扣?”蔣成文說著,站了起來,“哼,事不宜遲,我看我這就去找葛作為去好了!”
“幹嘛找他呢?”蔣優覺得有些奇怪,“他是校長,他不會做對秦風不利的事啊!”
蔣成文又“嗬嗬”笑了幾聲:“他是不會做對秦風不利的事情,因為秦風好歹是燕電的學生,秦風在學業上出醜,就是燕電出醜了,他不會幹的。但是……”
蔣成文說到這裏,一臉壞笑著看著侄兒:“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對秦風——有利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