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秦風一直是以“導演”的形象出現在世人眼前的,於是這些剪輯師們似乎忘記了,當初的《羅城門》就是自己剪輯的啊!

“哇塞!”

“這麽熟練?”

“這……這簡直是個老師傅啊!”

“好快啊!幾乎是一分鍾的時間,就能剪輯出半分鍾的戲!”

“是啊,這也太快了了吧!”

“秦導……啊,不,秦神!我的秦神!”

剪輯的時候,秦風一直戴著耳機。除了正常播放聲音外,耳機還有降噪功能,所以秦風根本沒有聽見身後人們的聲音。

大約半個小時後,秦風手機響了,提醒他還有別的會要開,他這才保存文件,摘下耳機,站起來,一回頭,驚叫一聲:

“哎呀我去!哎哎,你們怎麽都跪在我的身後啊?這是怎麽回事?”

當頭的小胖剪輯師:“我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跪下來了!”

他身後的一眾剪輯師們紛紛點頭!都說:“看著看著就跪下來了,不跪,都覺得自己不配看!”

秦風啼笑皆非:“都起來吧,我還有別的會要開呢,先走了。”

“秦導再見!”

“叫什麽‘秦導’!”大胖抽了一下小胖的後腦勺,“叫‘秦神’!”

“對!”小胖揉了揉後腦勺,然後和其他人一起,“秦神再見!”

“你們今天好怪哦!”秦風扔下一句語氣誇張的話,走出了剪輯室。

下一個會是和另外一個青年導演餘伯雄的新片的討論會,餘伯雄當年和秦風一起參加過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在國際上也是一個知名的青年導演了。

所以,秦風和餘伯雄的開會不會幹涉對方的創作,自己隻是餘伯雄新片的最大的投資人而已,開會主要是把控一下拍攝資金的使用。

餘伯雄的新片講述的是發生在華夏西北地區的一場警匪大戰,幾個刑警追逐一團匪徒到群山中,交火中,一個刑警和一個匪徒單獨交手,他們打著打著,就和其他人失散了,二人滾下大山,竟然來到了一座詭異的小村子裏!他們很快發現,要想活著,就不得不聯手對抗詭異而恐怖的村民……

這是一部雜糅元素的影片,據餘伯雄的闡述,他要在商業性的包裝下,展現出某種恐怖的、卻又透露著一些浪漫主義氣息的風格。

秦風不幹涉餘伯雄的任何創作,表示自己願意掏錢——一千萬華夏幣,掛出品人頭銜。

很幹脆爽快就給錢。這一點,讓餘伯雄很是感激:“多謝秦總!”

“雄哥,不要客氣。隻要能把片子拍好就行!”

和餘伯雄開完會,秦風送走了他,回到辦公室,鬆了口氣。

今天總算暫時沒有會議了!

但是,他也不敢徹底地放鬆自己,因為說不定什麽時候、說不定是誰,就一個電話過來,要開個會!開會之前說什麽“就一點小問題,需要討論個十分鍾,最多半個小時”,然後往往等開完了會,就後半夜了……

什麽小問題!要是真的是小問題的話,會這麽著急開會嘛!凡是要開會的問題,都不是小問題!

“秦總!”辦公室裏,小梅姐見到秦風進來,熱情地叫了他一聲!

“哎呦!”秦風忽然捂住耳朵,撫摸著自己的心口,“太嚇人了!”

“您沒事吧?”

“我現在一聽誰叫我,我心就跳啊!這一天天的,會太多了!”

“沒辦法啊,誰讓您是總呢!”小梅姐說著,笑道,“下麵,我們來開一個小會吧!”

秦風聽了,差點就抽風了,然後喘口氣,喝口水,坐下來:“來,開吧。”

小梅姐笑道:“關於在‘華戲’附近租房子的事兒……”

“嗯?”秦風一呆,“什麽?在華戲附近租房子?”

“對呀。”

“誰要租房子?”

“你。”小梅姐一本正經地,“還有我。”

“啊?”

“秦總,您先別急啊,聽我把話說完。首先,到了九月份,你就是華戲的講師了。而我打聽過,華戲的上課時間是上午八點,而您需要在七點半左右,就要準備好了,至少人應該在華戲的校園裏了,對吧?盡管一個星期隻有兩堂課,也就是兩天,但是這兩天也值得重視起來,畢竟,您的身份是一名老師了,要給學生做好榜樣,我說的對不對呢?”

秦風一陣語塞後,點點頭:“對……對的。”

“然後呢,就是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小工作室’,還是在您的公寓,還是‘白江帝景’小鎮的豪宅……”

秦風忍不住打斷:“等會兒……你怎麽知道的我有這幾個住的地方的?”

秦風沒想到,小梅姐居然對他名下的所有住處,一清二楚!連“白江帝景小鎮”的豪宅都知道!

小梅姐卻隻是微微一笑:“誰讓我是的秘書呢,對吧?我接著說,這些住處都距離華戲比較遠,交通上需要耗費的時間先不說,就是你開車到了那裏,駛進小胡同都比較困難,停車也比較難。所以,交通不便利。然後呢,就是考慮到同學們會非常熱情,一定會張羅你請客啊什麽的,或者請教你一些問題啊,或者有哪個華戲小美女纏著你不走啊……”

“小梅姐!”

“嘻嘻嘻……總之呢,你是不可能一講完課,扭頭就走的,那樣學生們也不會放過你的!對不對?”

“嗯。”秦風點頭。小梅姐想得的確非常周到細致。

“所以,”小梅姐接著說,“讓你在華戲附近能有一個落腳之處,非常必要。你,同意嘛?”

小梅姐說著,竟然笑吟吟地,用一種“你敢說個不字,我就打死你”的語氣問秦風!

秦風雙手舉起,表示臣服:“我服!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不過,”

秦風皺眉了:“呃,可是……你說你也要在那裏租……是怎麽回事啊?”

小梅姐笑臉一收:“笨!我不去,誰照顧你!我是你的秘書,然後我能不跟著你嘛?哼!你可別想多了!所謂租房,是我給你租一間,然後我自己租一間!你還以為……你想得美!”

小梅姐說到最後,俏臉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