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瑞一個電話打過去,紅毛和黑子就興奮地跑了過來。
“大哥,有什麽吩咐?”紅毛說。
“我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幫上大哥的忙,真是吾輩的榮幸。”黑子也是滿眼的期待。
岑瑞說:“你們會蓋房子嗎?”
“這蓋房子有什麽難的啊!”紅毛吹牛吹慣了,張口都沒過腦子,說出來才覺得不對勁,“大哥你說什麽?蓋房子?”
黑子疑惑地問:“大哥是說蓋房子?就是現實裏的房子?而不是遊戲?”
岑瑞笑了笑說:“不是不是,我是說遊戲裏的房子,而不是現實中的。”
小魚說過,不能讓黑子和紅毛知道岑瑞是宿主的這個事情,所以岑瑞決定讓黑子和紅毛通過遊戲的方式幫自己建房子。
這個方法就相當於遠程操控,隻是讓黑子和紅毛覺得自己在玩遊戲而已。
岑瑞先是將蓋武器工坊的錢預留了出來,剩下的錢他租了一間小房子,讓紅毛和黑子住了進去,買了一台二手電腦將程序都設置好,最後又留了一筆夥食費給兩個人。
“這個電腦一定不能關機你倆知道嗎?我不限製你們的自由,但是你們有空就要來建房子知道嗎?還有不能用這個電腦來幹別的事情,如果被我知道了,你們知道後果。”岑瑞臨走前叮囑道。
紅毛和黑子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大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更何況玩遊戲那不是他們的強項嘛,這還不簡單,又不是去幹苦力。
他們在心裏下決心,一定會做好大哥安排的事情,絕對不辜負他的厚望,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們報以期望。
看到兩個人這麽快就答應了,岑瑞也是很高興,他知道紅毛和黑子都是閑不住的人,而且這件事非常的重要,他相信這兩個小子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岑瑞走後,紅毛和黑子先吃了點飯,於是就馬不停蹄地開始了建房子。
先是紅毛坐在電腦前,黑子在旁邊看著。
紅毛左點右點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下手,黑子推了推他說:“還是我來,我知道怎麽辦!”
他代替紅毛坐在了電腦麵前,掏出手機在網上找了一些武器工坊的參考圖,信心滿滿的瞧著黑子說:“瞧好吧你,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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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瑞看著背包裏的金錢隻剩下了4000,這讓他不禁有滿滿的焦慮感,他遊走在汀蘭街的各個角落,等待著任務的觸發。
現在他必須靠挑戰任務和限時任務賺錢,現在有黑子和紅毛靠他來養,他的支出就更大了,現在對他們好點,以後總會有用得上的地方,而且這倆人的本性都不壞,隻不過是生活太苦加上遇人不淑才讓他們誤入了歧途。
現在他的小目標就是賺到40000塊,就能再多買一塊土地,到時候每天讓黑子紅毛種植糧食,定時采摘,這樣他就有了一份額外的收入,想到這,他不禁興奮起來,他暗自讚歎自己真是個天才。
岑瑞走走看看,發現前麵不遠處有個老乞丐,他下意識地就走了過去,扔了100塊錢到乞丐的碗裏。
乞丐撿起錢,朝著岑瑞鞠躬致謝,可這錢在岑瑞手裏還沒捂熱乎呢,就被一個看上去隻有十三四歲的孩子搶了過去。
緊接著岑瑞就聽到了小魚的提示音——
【觸發限時任務:奪回屬於乞丐的錢。】
【任務獎勵:勇氣+10、威望+20、金錢+500,經驗+500。】
岑瑞有點看不上這個任務,正準備放棄去尋找其他的任務,小魚在他的耳邊提示道——
【宿主,這個任務加20威望呢,你不心動嗎?對於你以後的發展,威望也是很重要的。】
岑瑞聽到小魚這麽說當然心動了,隻好回答道:“好吧,還是做這個任務吧。”
可當岑瑞轉過身的時候,發現搶錢的孩子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他蹲下身子問老乞丐:“老人家,剛才那個孩子您認識嗎?”
老乞丐抬起他那張刻滿了歲月痕跡的臉望著岑瑞,帶著哽咽說道:“他經常來搶我的錢,我已經習慣了,隻不過我這人老了,打不過他,隻好忍氣吞聲。”
他的皮膚像幹涸的河床,布滿了皺紋。他的目光雖然渾濁,但卻透露出一種經曆過無數風雨的深沉和智慧。
岑瑞問道:“那您知道他住在哪裏嗎?我替您把他搶過的錢都給您要回來。”
老人伸出左手指向南街的那棟公寓說道:“他就住在那裏,不過我聽說他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就沒人管,是個野孩子,靠吃百家飯長大的,我看就算了吧。”
他的雙手如同被風雕石刻般粗糙,可他的心卻依舊的善良,他自己過得很苦,卻能去同情一個搶他錢同樣苦命的孩子,這個老人真是讓人敬佩。
岑瑞和老乞丐告別後,又詢問了附近的人,男孩家的具體位置,然後他就朝著南街的公寓樓走去。
男孩住在南街公寓一間廢棄的地下室中,地下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岑瑞推開門,一股子黴味直衝他的天靈蓋。
地下室的氣氛陰暗而沉寂,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時間停滯了。
室內光線微弱,空氣中彌漫著潮濕、沉悶、塵土的味道,它們交織在一起,讓人難以忍受。
岑瑞打開了手電筒,看到剛才的男孩正蹲在地上吃別人丟掉的外賣,因為他那個袋子很髒。
男孩對於岑瑞的到來絲毫沒有感到意外,他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那個老乞丐是個騙子,其實他家裏很有錢,既然你找到這裏來了,那我把錢還給你。”
男孩從滿是汙垢的褲子裏掏出了那一百元錢遞給了岑瑞,錢上麵沾了很多男孩的黑手印,岑瑞沒有去接,並不是因為嫌棄男孩的手髒,而是感覺到自己似乎被騙了。
被老乞丐騙了,他陷入了自我懷疑,原來眼見也不一定為實,那這個任務到底還要不要做下去呢?岑瑞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