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瑞著急地撓頭,看了看時間,從進酒店到現在,又過去了20分鍾,距離顧詩晴出事以及自己被係統抹殺的時間就剩40分鍾了。
這可怎麽辦?酒店這麽大,一間一間地找,是不可能了。
就在岑瑞急得原地打轉的時候,突然看見迎麵走來一個身材火辣,衣著性感的美女。
一看到她,岑瑞就知道她是林溶月,遊戲中集成熟與嫵媚於一體的完美女人,
雖然這是岑瑞三年前玩過的遊戲,但在此時,岑瑞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一頭大波浪披肩,眉似彎月,眼如繁星,尤其是那一身紅色包身衣裙,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是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怦然心動的類型。
有她在就好了,畢竟她是顧詩晴在圈內的好朋友,而且她還曾勾引過自己,可由於當時的劇情需要,他隻能say no,不知道她有沒有記恨自己。
岑瑞正琢磨著怎麽和她搭訕時,沒想到林溶月會走過來先和自己打招呼。
“岑瑞?”
她的聲音嫵媚而動聽,像是一汪清泉在岑瑞耳邊流淌,這標準的禦姐音,聽得岑瑞心裏百爪撓心。
岑瑞趕緊點點頭,以最快的速度收起內心的想法,同時在心裏感謝遊戲係統的存在,這一定是它的安排,不然林溶月不會在這裏出現。
林溶月紅唇微彎,掛著淺淺的笑意,問道:“岑少,真是巧,你在這裏做什麽?”
岑瑞想了想,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來找詩晴的,她發消息說被經紀人騷擾,讓我來救她,可這前台不告訴我她的房間,我電話也打不通,可把我急死了。”
林溶月秀眉微皺,道:“詩情她逗你呢吧,我聽說她的經紀人不喜歡女人。”
岑瑞心裏一涼,林溶月這話明顯著是不想幫自己,可她們不是圈內的好友嗎?怎麽能袖手旁觀,真是搞不清她在想什麽。
岑瑞低頭一看手機,就剩20分鍾,這下可把他急壞了。
他正要開口說話,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把兩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岑瑞和林溶月聞聲望去,隻見一個中年女人連拉帶拽地將顧詩晴從酒店內部拉了出來,身後跟著顧詩晴的經紀人。
“你幹什麽?怎麽打人啊?”顧詩晴被嚇得花容失色。
“我幹什麽還用向你匯報嗎?你個婊子,居然敢勾引我老公,真是不要臉。”
“什麽?說我勾引?明明是你老公騷擾我!“”顧詩晴慌忙辯解道。
“你個婊子,誰看到我老公騷擾你了,不要臉的東西!”中年女人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被人無故指責謾罵,顧詩晴早已經委屈得不行。
岑瑞向來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人,看到顧詩晴這樣,心疼得不行。
尤其是這似曾相識的一幕。
岑瑞決定這次先發製人,他衝上去一拳頭打在了經紀人的臉上,對方被打得連連後退。
他這次站出來打人,不僅是因為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最重要還是遊戲裏主角的這具身體,比自己現實中,要強壯很多。
主角的設定是擁有八塊腹肌並且會格鬥術,這也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林溶月見到這一幕,連忙跑過來拉架。
“岑瑞,這是公共場合,你別打人。”
岑瑞朝她擺擺手,走向經紀人:“你馬上給詩晴道歉,不然打得你連你媽都不認識。”
經紀人也不示弱:“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得罪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管你是誰,打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說罷,又是一拳頭打了過去。
岑瑞下手也是真的狠,兩三拳就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你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吧!”
說罷,對方從包裏掏出一把水果刀,朝著岑瑞刺了過去。
岑瑞抬手一擋,水果刀就掉在了地上,隨後用力一甩,水果刀就飛了出去,插在了一旁的花盆裏。
“還敢偷襲我,我告訴你,你再敢動一下,我打死你!”岑瑞被他的行為激怒了,擒住了經紀人的雙手威脅他。
女人顯然是被嚇傻了,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說:“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報警。”說罷她掏出手機按下號碼。
岑瑞冷哼一聲:“哼,報警也好,我這就聯係酒店調出監控,好讓警方來看看你犯罪的證據。”
“別,別!老婆,別報警。”經紀人慌亂地將老婆製止。
岑瑞看向顧詩晴問道:“詩情,這個渾蛋有沒有欺負你?”
顧詩晴趕緊搖搖頭:“我被他迷暈了,醒來之後就看到他和他老婆在房間內拉扯。”
岑瑞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如果顧詩晴被這肥頭大耳的渾蛋欺負了,他就算死,也會帶著遺憾。
“詩情,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個渾蛋?”岑瑞想,報警的話,這件事情勢必會被鬧大,詩情畢竟是公眾人物,還是要問問她打算怎麽做。
“岑瑞,我也沒有什麽損失就算了,隻是我希望他辭職。”顧詩晴柔聲細語的說道。
“聽到沒有!馬上立刻辭職!”岑瑞狠狠瞪著經紀人說道。
經紀人不敢多說什麽,隻好點點頭,快步和自己老婆走出酒店。
這個時候顧詩晴看岑瑞的眼神都變了,仰慕中帶著一絲的曖昧,可當她轉頭看到林溶月時,臉瞬間垮了下來。
“瑞哥哥,你和溶月怎麽在一起?還是一起在酒店裏?”
瑞哥哥這個稱呼是顧詩晴專有的,聽得岑瑞老臉一紅。
“我們隻是恰好......”
岑瑞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林溶月打斷。
“詩情,我和岑少正打算去救你,還好你出來了,有沒有傷到哪裏,快讓我看看。”林溶月親密地摟住顧詩晴的胳膊,儼然一副關心的模樣。
可岑瑞總覺得這兩人的關係不太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是怎麽不對勁。
顧詩晴的臉色現在相當難看,岑瑞覺得她一定是誤會了什麽,可林溶月現在和她喋喋不休的說話,他完全插不進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