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談到他和林炎的過去,喋喋不休。

【一切都結束在了他認識沈卿卿的那一天,他二話不說就跟我分手,轉身投入了沈卿卿的懷抱,都是沈卿卿這個簡筆,如果不是她,林炎也不會離開我,我一定會殺了他。】

【你先冷靜。】岑瑞發消息安慰她,他突然有些後悔問她這些,不但沒有提供給自己有效的信息,還差點讓她再次情緒失控。

他看著手機屏幕,想象著楚瀟瀟的表情,一定是憤怒又悲傷,眼睛裏閃爍著淚花。

岑瑞想了一會再次問道【你有沒有送過林炎什麽東西?】

【我送過他一條項鏈,項鏈墜的背麵有我和他的名字。】楚瀟瀟回答。

【是不是長方形的一個吊墜,鏈子是黑金的?】

【你怎麽知道?】

這很簡單,因為在離開病房時,他偷偷看過一眼,林炎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條這樣的項鏈黯然傷神。

岑瑞眼神沉了沉,那這條項鏈林炎在分手後還留著,就說明這對他肯定有一定的特殊意義,並代表著林炎對楚瀟瀟仍然有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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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岑瑞就趕去了林炎所在的醫院,卻發現林炎已經在昨天晚上就被家裏人接走了。

岑瑞在多番詢問過後,問到了林炎家的地址。

他根據地址找到了林炎的家,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想必這就是林炎的母親了。

岑瑞走進屋裏麵,室內的裝潢很簡陋,破舊的電視以及家具,桌子上放著早上吃剩下的青菜以及米飯,處處都透漏著這個家庭的貧窮。

他走向臥室,發現林炎正躺在**,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而他的旁邊還躺著一個中年男人。

林炎看到他後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這裏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岑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他,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岑瑞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楚瀟瀟你還記得吧?”

林炎聽到楚瀟瀟的名字,眸光閃動,他的表情變了變,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為什麽會提她?”

半晌,岑瑞才開口道:“你是不是還愛著她?”

林炎看著岑瑞:“你到底想說什麽?”

岑瑞看著他:“楚瀟瀟得了癌症。”

林炎的表情變了變,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猛地咳嗽起來:“你說什麽?”

岑瑞重複道:“楚瀟瀟得了癌症。”

岑瑞在路上考慮很久,決定編造愛人癌症晚期的故事,來欺騙林炎,博取他的同情心,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在心中默念:對不住了楚瀟瀟,隻有這樣,才能讓林炎回到你的身邊,這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情。

林炎聽到這個消息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他的母親聽到聲音後趕忙跑了過來,看到林炎的樣子後,她十分擔心滴說:“早就叫你不要出院,你偏偏不聽。”

岑瑞看向林炎問:“你打算怎麽辦?”

林炎沒有說話,他的母親卻開口道:“沒看人還在病著嗎?能不能不要提了。”

林炎的母親轉身走出了臥室去倒水,岑瑞靜靜地看著林炎,等待他的回答。

林炎咳嗽了幾聲後,開口道:“她在哪裏?”

岑瑞猶豫了一下後回答道:“她在醫院裏,你還愛她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留著那條項鏈,她也很愛你,她很希望餘生能有你陪伴,林炎,說出真想吧,留給楚瀟瀟的時間不多了。

隻要你願意出麵將事情說清楚,沈卿卿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

林炎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林炎的母親端著水杯走進來,看到林炎閉著眼,以為他又睡著了,便叫了叫他:“小炎,你睡著了嗎?”

林炎沒有回答。林炎的母親看到他的眼角滑落的淚水,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手中的水杯,拍著他的肩膀叫道:“小炎,你怎麽了?”

林炎依舊沒有說話,隻是閉著眼睛默默流淚。

林炎的母親慌亂無措地看著岑瑞,語氣很不友善地說:“你到底是誰,你要做什麽?沒看見我們這兩個病人嗎?就不能等小炎病好了再說嘛?”

岑瑞眼神沉了沉,對林炎的母親說:“阿姨,我等得了,可我朋友等不了。”

“你別說。”林炎聽到岑瑞的話,突然出聲製止他繼續說下去。

“不行,我必須要說,阿姨,你知道嗎?你的兒子陷害我的朋友下毒,現在她正被拘留在警察局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子,怎麽能受得了這種苦?”岑瑞說著說著情緒有些激動。

林炎的母親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林炎:“這是怎麽回事?”

林炎別開頭,沒有說話,他的母親急切地握住他的手,語氣有些哀求:“小炎,告訴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這麽做?”

林炎看著母親焦急擔憂的神情,心下有些不忍,他想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岑瑞看著林炎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他知道這個謊言會傷害到很多人,但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能再回頭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阿姨,我知道您很擔心林炎的身體,但是這件事情真的很嚴重,我需要他說出事情的真相,將我朋友救出來。”

林炎的母親聽到岑瑞的話,眼淚掉了下來,她顫抖著手,指著岑瑞道:“你,你這個孩子怎麽這麽沒良心啊,我兒子他身體不好,你為什麽還要逼他啊?你沒看見他這麽難受嗎?”

岑瑞看著林炎的母親,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他還是繼續說:“林炎,楚瀟瀟因為跟你分手後,變得神經兮兮,現在又得了癌症,你就算為了她,還不行嗎?”

林炎聽到岑瑞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他沉默了很久,終於緩緩開口道:“我承認,是我做的,可我也是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