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磊和馬無心正準備出城去老河渡口尋找柳如意,但走了沒一會兒,就碰到了柳如意帶去的那些人,還抬著左獸的屍體,康磊就知道這一定是出什麽事兒了!
康磊連忙上前詢問,“你們怎麽回來了?這人是被誰殺的?那個姑娘呢?”
康磊的三連問,讓那幫嘍囉兵也很是緊張,忙道:“康盟主,柳姑娘被幾個戴麵具的人帶走了,柳姑娘管打頭的那個叫火鳳大哥。左獸先生也是被這幾個戴麵具的家夥殺死的……”
馬無心連忙道:“莫非是牧將軍麾下的獵頭人?”康磊點點頭道:“對,火鳳確實是牧將軍的獵頭人,那你等可知他們去了哪裏?”
麵對康磊的再次質問,小羅嘍道:“小的聽柳姑娘說什麽牧將軍在城外的修緣莊,然後他們就出城去了,大概是去修緣莊了。”
馬無心道:“這個修緣莊貧道倒是知道在哪兒,我們也去找牧將軍吧!”說完,康磊與馬無心也往修緣莊趕去。
而此刻的修緣莊內,五公主龍心媚為了試探牧天狼對自己是不是真心,便給牧天狼的酒中下了**。
不過,讓五公主沒有想到的是,她在屋外沒有等來牧天狼的求饒,卻等來了柳如意帶著火鳳等人趕到。
當門口的護衛與人起了衝突之後,五公主就發覺事情不對了,當她看到柳如意帶著幾個麵具人殺進來的時候,她心中就更加不安了……
這些普通的護衛哪裏是這幾人的對手,看著節節敗退,被對方殺的猶如切瓜砍菜的護衛,五公主忙道:“大膽!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本公主的宅院,不想活了嗎?柳如意,你究竟是什麽人?”
柳如意還沒有說話,火鳳率先開口道:“我家將軍在在哪兒?”
五公主卻一臉不屑地道:“你家將軍是誰啊?連自己將軍都找不到,居然還有臉活著,哼……”
毒蛇手中的丈八矛猛地刺出,直擊五公主的脖頸,卻被火鳳揮刀擋下了,“暫時不要殺她,還是聽聽將軍怎麽說吧,她畢竟是天龍國的公主。”
康九龍突然道:“這房中似乎有動靜。”
柳如意道:“火鳳大哥,這間屋子確實是牧將軍住的,他可能就在裏麵!”
柳如意話音剛落,遊龍隨手一槍刺出,這房間的門便被破開了,火鳳等人連忙帶著五公主走了進去,卻發現裏麵的牧天狼有點……有點奇怪……
怎麽個奇怪法呢?隻見牧天狼**著上身,胸膛已經整個發紅發燙,他的臉頰也是通紅一片,氣喘籲籲,大汗淋漓,整個人的神誌都有些模糊了,隻是不斷地撓著身體的各處,低聲哼著:“好熱,好熱……”
柳如意忙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兒?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牧將軍還好好的呢,難道是這個五公主又給他下毒了?”
火鳳、遊龍還有毒蛇自然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三人同時看向五公主,倒是給五公主弄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種情況不用問,也知道牧天狼的**是五公主給下的。
五公主支支吾吾道:“我……我隻是想試試他對我究竟是不是真心的。”
火鳳道:“都先出去吧。”
出了房間,穆清泓忙道:“將軍這是怎麽了?怎麽像條紅燜大蝦一樣?”
康九龍大概知道一些,但是他不敢確定,便道:“火鳳,將軍是不是被下了**了?”
火鳳點點頭,然後對五公主道:“你堂堂一個公主,怎麽手段如此……唉,罷了,柳姑娘,將軍這個毒,怕是隻能你來解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讓五公主去吧,她應該是願意的。”
柳如意也知道了這是**,所以她知道讓她解毒是什麽意思,柳如意的臉色也變得通紅……
深吸一口氣,柳如意道:“火鳳大哥,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火鳳道:“這個東西雖然不是毒,但將軍現在武功全失,所以拖的時間長了,也是會致命的……柳姑娘若是不願意,我們就把這五公主拔光了扔進去,你不必為難。”
穆清泓還是有點不太理解,問康九龍道:“**是什麽藥?為什麽隻有柳姑娘和這個公主可以解?”
康九龍卻拐了個彎兒,道:“如果是我中了這種毒,就隻有清泓你可以解了。”
柳如意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走了進去,還把門從裏麵閂上了……
遊龍看了這情況,道:“這種事兒怕是很難給柳隨風一個交代了啊……”火鳳卻道:“柳隨風那邊我倒是不在意,不過這個柳姑娘……將軍怕是很難給柳姑娘一個交代了。”
毒蛇卻不關心這些,隻要牧天狼活著就好。隨後,毒蛇便對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五公主道:“說說這事兒的前因後果吧,別逼我對你用刑。”
五公主這一刻卻突然堅強了起來,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父皇和母妃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火鳳道:“既然這五公主一直覺得自己的容貌極其出眾,那不如毒蛇你就先給他毀個容吧。”
火鳳話音剛落,毒蛇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匕首,直指五公主那俏麗的臉蛋兒,五公主也是慌了,她最不願意的就是變成醜八怪!她也沒想到這幫家夥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公主,於是隻好大聲道:“等一下,等一下!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們……”
火鳳深吸一口氣,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雖然他心中極其不願意問出這個問題……
“將軍身旁其他的獵頭人呢?他們去了哪裏?”
火鳳問出這個問題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盯著五公主的嘴巴,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但五公主還是道:“都死了,在修緣堡一戰中,他們都死在武林高手的手中了……”
院子中的空氣安靜了,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當聽說狂獅、烈虎等人都被殺了的消息,眾人心中還是感到一陣淒涼。
這種氛圍被隨後趕來的康磊和馬無心打破了,康磊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手持星輝盤龍戟的康九龍,雖然戴著麵具,但這不影響康磊認出自己的弟弟,“九龍,果然是你們!我找你們找的好苦啊!”
康九龍忙跑過去給康磊來了一個熊抱,道:“哥,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跟著張洛將軍嗎?對了,柳姑娘也在這兒,難道你們倆是一起來的?”
康磊道:“確實如此,北方的仗都打完了,張將軍不用我再幫襯了,我就來找你了!但是柳姑娘對牧將軍念念不舍,所以柳大帥就讓我帶著她一起來找你們了。柳姑娘人呢?”
火鳳卻歎了口氣,仰天道:“死了就死了吧,也落個清靜,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像我們一樣了……”
遊龍拍拍火鳳的肩膀,道:“將軍把玉麟和暴熊調離,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火鳳回頭,對康磊道:“柳姑娘在房中,估計得等一會兒了……你們兩個來到襄陽,估計也經曆了很多吧?”
康磊笑著道:“還好,隻是陰差陽錯當了個被架空的武林盟主。這些事兒咱們以後再說,牧將軍呢?這位武當的馬真人找牧將軍有急事兒呢!”
馬無心道:“貧道這邊其實也不是什麽急事兒,就是有些善後事宜,還需要牧將軍出麵才行。畢竟南方武林的眾多同仁,此次都是因為牧將軍大發善心,才能免除一難。”
火鳳道:“將軍被下了**,柳姑娘……在房中,康磊,反正這事兒你怕是不好交代了。”
康磊聽了,一拍腦門,道:“柳大帥把自己的妹妹交給我看著,這可如何是好啊……不過,以柳姑娘對牧將軍的心意,應該是自願的吧?這樣一來的話,我倒是好交代一點……”
火鳳道:“算了,這種事兒不是我們該操心的,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將軍恢複功力。五公主,說說吧,我家將軍是怎麽武功盡失的?”
五公主也知道,這幫人不好惹,便如實道:“他中了附骨香和沉幽草的毒,所有經脈都被阻塞了,所以無法使用內息……”
火鳳看向毒蛇,道:“你能治嗎?”
毒蛇道:“若是旁人,我可能治不了,但將軍有木之靈,應該可以。隻是經脈阻塞而已,隻要我用碧靈體內的那一絲木之本源去喚醒將軍體內的木之靈,木之靈自然會將那些毒素一一化解。”
火鳳聞言,鬆了一口氣,道:“左尤英,幸虧有你!難怪將軍把你看的比所有人都重要。”
毒蛇眼中閃過一絲難得的驕傲……
院中,火鳳與遊龍在想著已經死去的狂獅等人,他們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是不是也會死在這條路上。
康九龍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康磊介紹著穆清泓,畢竟大哥還沒有娶媳婦兒,他這個做弟弟的倒是先有了婚約……
毒蛇從懷中拿出碧靈,輕輕撫摸著,似乎是在告訴它,接下來要給將軍解毒。
馬無心在院中盤膝而坐,等著牧天狼出來。
五公主龍心媚坐在桌前,喝著未喝完的酒,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大概是要走到盡頭了,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和自己的母妃的。而牧天狼的功力他們也有把握恢複,牧天狼這條被困淺水的蛟龍,就要脫困了……
房中,牧天狼穿好了衣服,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柳如意,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愧疚,然後輕輕將她抱起,放在**,蓋好被子。
房門開了,牧天狼走了出來,看到門外是一幫自己熟悉的人,但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全是自己輕敵造成的,他若是不喝那杯茶,怎麽會讓狂獅等人死於非命呢……
牧天狼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給這些人一個交代,這算是他有生以來打的最失敗的一場仗。
火鳳能看出牧天狼的心情,走過來道:“將軍,下命令吧,還有很多事兒在等著我們去做呢,時間不等人。”
牧天狼看了一眼五公主,道:“康磊,你是想跟著我們嗎?”
康磊將背上的雙鐧取下,道:“牧將軍,我此番來襄陽,就是想和九龍一起追隨你,還望將軍收留!”
牧天狼道:“我其實也等你很久了。你現在去找襄陽官府的人,告訴他們,五公主在修緣莊,讓他們派人護送回京。”
康磊道:“遵命!”說完,康磊便騎馬去了襄陽城。
五公主聞言,猛地站了起來,道:“你不殺我?你肯放我走?”
牧天狼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不殺你,你回宮去吧。至於你要怎麽跟皇帝說這些事兒,也隨你,我不想再看到你。”
馬無心起身來到牧天狼近前,道:“牧將軍,如今南方武林的高手已經脫困,熊宗魘的勢力也被清除幹淨了,所以貧道希望你能出麵,將南方武林重新凝聚起來,公開楚妃的陰謀!”
牧天狼卻道:“武林的事兒,隻能武林中人去解決,我不會插手的。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武當與少林若是再自命清高,那南方武林永遠都不會太平!若是南方武林再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那迎來的將會是帝國的全力剿殺。”
馬無心想了一下,道:“牧將軍所言極是,此事我會上報師尊,讓他老人家做出決斷的。”
牧天狼道:“若是南方武林不與帝國作對,不妨礙域內一統的大業,朝廷也不會為難你們的。馬道長,你還是去將此事告知各幫各派的掌門人吧,也免得他們再犯糊塗。”
馬無心道:“牧將軍的話,貧道一定帶到,告辭!”說完,馬無心也離去了。
火鳳道:“那我們呢?接下來做什麽?”
牧天狼道:“去殺楚妃!狂獅說過,會讓楚妃的頭顱掛在修緣堡的大門上,我幫他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