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異物的突然塞入讓靜音大腦在一瞬間內出現了空白。

這是剛滿20歲的她從沒有體驗過的經曆。

千夜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如魔鬼一般低吟著,勾起了潛藏在她心底深處的黑暗。

要……試試嗎?

變成綱手大人的模樣!

靜音明明很抗拒,可是不知為何,她卻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不行!

絕對不行!

靜音,你怎麽可以做出這種失禮冒犯的事情!

你這樣做對得起綱手大人的多年撫育之恩嗎?

靜音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的軟肉中去,掐的有些生痛。

靜音對綱手的愛讓她克製了這種不倫的衝動。

“火影大人,我該走……”

千夜慢慢攪動手指,眼神清澈透亮,像是山間汩汩流淌的清泉,嘴角的笑容和煦,如春日裏的太陽般溫暖:

“靜音,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你那麽崇拜敬重你家的綱手大人,我認為這份感情的最佳的表達方式就是變成她的模樣,然後模仿她去做她和我做過的事情,所有的……”

千夜聲音頓了頓,笑容越發和善:“你一直渴望又不敢做的事情。”

突然間,靜音覺得自己失去了拒絕的勇氣。

後麵那半截話無論如何是怎樣也說不出來。

她的內心此時亂成了一團:

‘火影大人說的很對,我對綱手大人十分的崇敬。

綱手大人不隻是我的老師,更是我的母親。’

‘火影大人這麽聰慧,一定不會騙我,變成綱手大人的模樣不是對綱手大人的褻瀆,而是表達自己敬意的一種最佳的方式。’

‘不對,靜音!你絕對不可以這樣做!’

真的……

不可以這樣做嗎?

靜音的腦海無端閃過了一幅畫麵——

綱手大人彎下腰,兩條細嫩的藕臂抬起撐著衣櫃門,眉頭輕蹙,如怨如泣,檀口微張,吐氣如蘭,喉嚨裏發出的低吟婉轉柔膩,麵色泛起了醉人的酡紅。

金色的發絲在濃稠的夜色中飛舞,豆大的晶瑩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落,滴答滴答的摔打到地上。

靜音失神的看著她家的綱手大人,看著站在綱手大人後麵的五代目火影大人。

最後,直到她的臉上、身上都被沁濕了也沒有發覺。

“唔,綱手大人……”靜音的喉嚨裏吐出無意識的呢喃聲。

她那攥緊的拳頭不知何時悄然鬆開。

變身術!

一個和綱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原地。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綱手眉宇間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嬌羞。

仔細觀察,還能看見她眼裏的惶恐與不安。

可是在這份惶恐不安的背後,是躍躍欲試!

靜音輕輕的晗住千夜的手指,如嬰兒般吮吸著,嘴角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抬頭望著千夜,用含糊不清的聲音低聲問道:

“火影大人,靜音變成綱手大人的樣子了,靜音現在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嗎?”

“當然,靜音一直都是最聽話的好孩子。”千夜摸了摸靜音的腦袋,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那麽,靜音現在就想要得到火影大人的獎勵。”

賞罰分明,言出必行。

靜音完成了他的任務,他這個當火影的又怎麽能忍心拒絕這麽乖巧聽話的下屬呢?

必須要狠狠地給予她賞賜!

千夜拔出手指,俯身噙住了唇瓣。

哼嗯~

靜音眼瞼微闔,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我現在是綱手大人了嗎?”靜音在自己的內心對自己問道。

是的,我現在就是綱手大人的模樣!

我現在……就是綱手大人的模樣!

我現在正在和火影大人做著他們昨天做的事情!

這樣強烈的背德感讓靜音的肌肉開始輕微的抽搐起來,可是靜音像是渾然未覺,反手緊緊地抱住千夜的腰,貪婪的索求著。

主動沉淪。

這個溫婉恬靜的少女在這一刻,開始出現新的改變。

她還是那個靜音,可又不再是靜音了。

……

“今天就到這裏吧,靜音。”千夜伸手握住了靜音往下悄悄探去的左手。

“火影大人?”靜音睜開眼睛,眸子裏還殘留著朦朧霧氣,似乎不理解千夜為什麽要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向下。

“給靜音下達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哦,過多的索求可不是個乖孩子呢。”

“火影大人,靜音很聽話的!”靜音著急道。

“那麽,今天就到這裏吧。”

“火影大人,靜音要是完成了任務,可以……”

靜音忽然感覺有些幹燥,想要喝點什麽來補補水。

她兩條鉛筆般筆直修長的雙腿互相摩挲著,忐忑不安的問道:

“……可以獲得新的獎勵嗎?”

千夜鬆開靜音,轉身朝著窗戶方向走去,伸手將關著的窗簾拉開,晨光透過玻璃窗戶潑灑進來,落在千夜的身上。

他背對著靜音,仿佛是沐浴在光中:

“隻要靜音完成任務的情況讓我滿意,我會認真考慮的。”

“嗯!”靜音重重點了點頭,解除了變身術,用纏戀的目光凝視著千夜的背影:“靜音一定會全力完成火影大人下達的任務的!”

……

木葉醫院。

千夜先是去探望了一下夕日紅。

病房內散發著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夕日紅安靜的躺在**,就像是童話故事裏的睡美人,等待她的王子出現。

或許在成為六道級後,千夜可以變成這樣的一個王子。

現在嘛,他選擇相信綱手。

詢問查房醫生後,被對方告知夕日紅的情況良好,至多再過6小時就會醒來。

千夜聞言放下心來。

夕日紅不管怎麽說,也是為了完成他的任務才落得這樣的境遇。

能讓一個上忍險些猝死,夕日紅這些天的勤奮程度可想而知。

‘等夕日紅醒來後,正好可以公布新的規定。’

其實這種過度的壓榨是很反人性的。

長時間的疲勞工作隻會讓大家的效率變得低下。

血汗從來不會帶來革新,隻會讓大家變成合格的螺絲釘。

千夜能做的不多,但是他可以做到讓他治下的地區,勞有所得,勞有所獲。

這一切,都是千夜老爺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去壓榨出忍者身上的價值~~

看望完夕日紅,千夜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前往其他的病房。

……

重吾打開窗戶,屋外的晨風撲進沉悶的病房裏。

他趴在窗沿上安靜的看著外麵的世界。

近處的大樹茂密繁盛,綠草如茵,穿著白色製服的醫生和護士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的走近醫院。

遠處房屋茲臨緊密,街道井然有序,為了生計忙碌的人們早早起來,打開門市,開始了新的一天。

豆大的孩子們結伴而行,嬉笑打鬧著前往忍者學校。

安靜、祥和,熱鬧、富有生氣和希望,這就是木葉給重吾的第一印象。

再往前,引人矚目的影岩巍然聳立。

重吾注意到從左到右的第三個影岩隻完成了一半,和旁邊的‘影們’挨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最奇怪的是,這個影岩沒有任何繼續施工的跡象,仿佛隻完成了一半的它已經是一件成品了。

一直與外界相隔絕,不知世間風雲變幻的重吾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會這樣。

順著視線繼續右移,重吾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像映入眼簾。

那個人就是輕鬆將他擊敗,讓他昏迷了近大半個月的宇智波千夜!

木葉的五代目火影!

雕刻影岩的匠人手藝非凡,哪怕隻是遠遠眺望,重吾也從那岩質的麵容上感到了淩厲的冷峻感。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忍刀,寒芒閃爍,讓人不敢直視。

可奇怪的是,當重吾看著這個雕像的雙眼時,發現這雙眼睛卻給人一種異樣的寧靜平和之感。

仿佛他正溫和的注視著整個木葉。

這奇異的反差讓重吾對千夜的印象變得更加深刻起來。

‘木葉的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千夜,輕鬆擊敗我的男人,和大蛇丸大人相比,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

重吾困擾的胡**了揉臉頰,深吸一口晨間的空氣,任由這略帶涼意的氣息穿過肺部,最後吐出。

他的目光收回,落在了窗外的大樹上。

幾隻小巧的鳥雀站在枝頭,側著腦袋,烏黑的眼睛望著重吾,似乎也在打量著這個魁梧高大的少年。

重吾看著這幾隻乖巧的鳥雀,不禁露出了笑容。

他把手臂伸出窗外,這幾隻鳥雀張開翅膀,撲棱棱飛來,站在重吾的手臂上,互相依偎著。

它們嘰嘰喳喳個不停,似乎在給重吾述說著什麽。

重吾認真地傾聽著鳥兒們的闡述,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了起來。

忽然,敲門聲響起,這幾隻鳥雀仿佛察覺到了什麽,驚的連忙飛走。

腸道受到刺激,撲棱棱的一邊飛,一邊往下投彈。

也不知會不會有人被這些生物炸彈正中目標。

放在平時,重吾一定會露出莞爾的笑容,可現在,他嘴角方才揚起的笑容悄然斂去,放鬆的肌肉瞬間繃緊,如臨大敵的望向門外。

他感知到了一股極為驚人恐怖的查克拉,就像是深淵裏的不祥,在那無盡的黑暗中窺視著世間的一切美好之物。

哢噠~

房門打開,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少年走了進來。

重吾愣了一下,很快回想起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他——

先前的影岩,最右邊那個!

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千夜!

不對,他在更早之前就已經見過這個人了。

重吾破損的記憶浮現,那仿佛是深淵裏的暗日血蓮,以及隨後照耀萬疆的白光,足以將一切熔化掉的無窮無盡的白光!

重吾一下子放鬆了戒備。

放下戒備,不代表重吾認為千夜對他出手。

相反,重吾放下戒備的原因很簡單——

他絕望了。

曾經在麵對大蛇丸大人時,他都沒有這麽絕望過。

隻要他全力以赴,也能給大蛇丸帶來不少麻煩。

可是,宇智波千夜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麵對這樣一個人力不可敵的……神,再怎麽戒備提防也和小醜一般滑稽可笑。

倒不如躺平擺爛。

我認輸、我投降,您想怎樣就怎樣吧。

躺平一念起,刹那天地寬。

重吾發現自己的內心變得前所未有的平和。

他自我審視著自己的狀態,越發覺得自己做出一個明確的決定!

“重吾君,你終於醒了,我很高興能夠再次看到你。”

重吾:……

我是怎麽昏迷這麽久的,你真的一點都沒數嗎?!

“坐吧,別在那裏站著了。”隻是這麽兩句話,卻讓重吾感覺到自己的這處病房變成了這位五代目的主場,而他,成為了客人。

“放心,你既然答應做我的部下。”

千夜的笑容慢慢淡去,認真道:“隻要是在木葉的範圍內,你是絕對安全的。”

“在這裏,你不用擔心會有人惡意去傷害你,也不用擔心你會在無意間傷害到其他人。”

部下?

是了,我在意識徹底被溶解前答應過宇智波千夜這位五代目的要求,成為他的部下。

反正重吾對於大蛇丸也沒有什麽忠心可言。

他選擇呆在大蛇丸的北方基地,自願給大蛇丸提供研究‘咒印’的實驗素材,也隻是因為大蛇丸給他提供了這樣的一個住所。

一個不會被其他人惡意傷害,一個不需要擔心自己會無意傷害其他人的住所。

所以,他和大蛇丸之間僅是交易關係。

千夜說的後半截話觸動了重吾。

大蛇丸曾經也給他說過相似的話,並且也做出了保證。

可是,哪怕是在北方基地裏,他也會被其他人惡意傷害,也會在暴怒中去傷害其他人。

在木葉這裏,真的可能達到這一點嗎?

重吾有些茫然。

應該可以吧?

重吾再次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內心。

那種需要時刻壓抑的憤怒感消失了,心裏前所未有的平和。

這種感覺……很好!

重吾開始期待起未來在木葉的生活了。

“重吾拜見火影大人。”重吾毫不猶豫的單膝跪下,平靜的說道。

千夜看著在自己麵前單膝跪下的重吾,嘴角笑容和煦:“請來說吧,重吾君。”

“隨便找個位置坐,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是,火影大人。”重吾老老實實的起身,拉了張椅子,拘謹的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就像一個等待老師講課的小學生。

就是,這個小學生有些過於魁梧……

“重吾君,你知道咒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