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東西?
秦子川問道。
他眼神緊盯著紅色的請柬。
管家緩緩走上前,雙手遞給秦子川:“這是家主派人送來的。”
秦子川麵色緊繃地接過請柬,打開一看,新郎的名字竟是秦墨庭,新娘的名字黃梅朵。
他的便宜爹真的要娶秦二嬸。
結婚日期就定在半個月後,這麽著急!
秦子川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他捏著請柬的手掌緩緩收緊。
綿綿從他手中拿走請柬。
看清楚之後,心底十分失望。
但也知道這是秦墨庭的決定。
他自己都願意的事情,外人無權幹涉。
“他想結婚就去結呀,還要來給我們送請柬,他是故意的吧?
這老登給我們娶後媽,不問我們的意思,他想娶就去啊,隨便他,反正我是不會去!”
秦子川怒火中燒,感覺胸膛裏有一隻猛虎隨時都能蹦出來。
“三鍋鍋哥,他要結婚就讓他去結,窩們不去。”
秦墨庭就是故意的。
這個當爹的心眼真小,明知道請柬送過來鍋鍋們都不會開心,他非要這麽做,老登真的欠收拾!
綿綿在心裏默默為他記下一筆。
“管家爺爺,請柬先收起來吧。”
管家將請柬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秦子川握著拳頭,回了房間。
管家極為緊張。
綿綿同樣擔心秦子川,準備跟上他,卻被管家攔下:“小姐,讓三少爺冷靜冷靜,三少爺和夫人的感情最深刻,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家主娶其他女人,心裏肯定不好受。”
綿綿默默無聲。
便宜爹故意在三鍋鍋的心上戳一刀。
他不高興,就讓鍋鍋們也不高興。
便宜爹是個報複心很強的男人。
她要想想辦法,接下來該怎麽做呢?
隨即綿綿端著水果去了後院喂白虎。
顧家。
顧旭從公司回到家裏之後,就一個人回到臥室裏麵。
他拿出綿綿送給他的藥丸。
他嗅了嗅,味道十分的清香,隨後就送入口中。
吃完之後,他瞬間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奔騰的力量,還有他四肢百骸,往外排出了很多的東西。
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麵而來。
顧旭意識到這是什麽東西之後,他連忙跑向浴室。
身體裏的汙穢全部都被排出來,而體內也傳來了極為強烈的疼痛感。
他緊繃著四肢站在淋浴之下,任由水衝洗著身體,他咬緊牙關,緊握雙拳。
不知過去多久,顧旭感受到渾身輕盈,體內有著非常強勁的力量。
他怎麽都使不完這股力量。
顧旭踏出浴室瞥了一眼房間裏的桌子,他一拳砸在上麵,桌子瞬間碎裂。
這簡單的一拳就變成這樣,這些可都是實木啊。
顧旭不可思議地盯著地麵上的碎片,他又一拳砸在**。
轟的一聲,木床斷裂成兩半,這也是實木的。
這就是綿綿給他的藥。
顧旭欣喜若狂,果然是一份大禮。
綿綿給他的東西就是最好的。
綿綿可以製造出這種神奇的藥丸。
外人若是知曉,指不定要如何瘋搶。
綿綿的人身安全也會受到威脅,這件事情他要告訴雲川。
顧旭握著手機找到秦雲川的微信,他又想了想,還是自己主動去告訴他比較好。
顧旭換上新衣服,重新踏出臥室的房門。
當他出現在客廳之後,那些傭人小心翼翼地望著顧旭。
他走遠以後,有傭人小聲道:“你有沒有發現,顧總的皮膚好像比以前還要嫩?而且他現在看起來身體更加健壯,身上有一股很man的感覺。”
另一個傭人接話:“你的意思是說咱們顧總是小白臉?”
“我可沒有說,我就是覺得顧總是不是美容了,否則他一個大男人的皮膚怎麽比我們女人還要好呢?”
“有錢人都會在意相貌,美容也是很常見的事情,你有錢也去呀。”
“瞧你說的,還是老實打掃衛生吧,別做夢了。”
秦雲川晚上快下班了,顧旭直接去了秦家大宅。
綿綿在客廳裏,摟著白虎。
顧旭道:“你三哥呢?”
“三鍋鍋在樓上呢,三鍋鍋有點不高興。”
顧旭疑惑:“他又怎麽了?誰招惹他了?”
綿綿指了指桌子上的請柬。
顧旭過去打開,挑了挑眉頭:“難怪他不高興。”
秦伯父也是個厲害的,說結婚就結婚,說娶就娶。
以前他是深情的人設,現在……不敢苟同。
秦二嬸能讓秦老爺子如此幫她,現在成功上位,她應該是最開心的。
綿綿打量著顧旭,他笑眯眯的。
“顧旭鍋鍋,藥你已經吃了呀。”
顧旭微笑著點點頭:“你的藥是個好東西。”
“嘿嘿,顧旭鍋鍋喜歡就好。這個藥非常厲害哦,窩也沒想到這個藥對顧旭鍋鍋這麽有用,皮膚好了……”
“嗯,不隻是皮膚好了,還有我的力量。”
綿綿眼中冒著渴求:“顧旭鍋鍋展示一下唄?”
“我在這裏展示呀?”
“對呀,你就用這個茶幾吧。”
顧旭盯著大理石茶幾。
這是大理石呀,他在家裏拍碎的是實木,麵對大理石這麽堅硬的東西,顧旭有點不自信了。
萬一弄不碎,丟臉的豈不是自己?
顧旭有些遲疑:“綿綿,我回去再練練。”
“顧旭鍋鍋,你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呢?”
綿綿望著顧旭的眼睛,他心一橫——不能讓妹妹失望。
他使出全部力氣,重重一拳落在大理石桌麵上。
大理石毫發無損。
顧旭露出尷尬失望的笑意:“綿綿,這個……”
他話還沒說完,“啪嗒”一下,大理石斷成兩半。
顧旭虎目圓瞪,綿綿則笑容燦爛:“顧旭鍋鍋,你成功了!”
顧旭瞅了瞅桌麵,又瞅了瞅自己的手掌——他真的將大理石拍成了兩半。
“我好牛啊,我太厲害了!”顧旭忍不住自誇,但更厲害的其實是綿綿,那一顆藥就能讓他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什麽斷了?你們在說什麽?”
秦雲川從外麵進來,傭人主動上前脫掉他的西裝外套,為他換上拖鞋。
秦雲川挽著襯衫的衣袖,緩緩走來。
在觸及到變成兩半的大理石茶幾時,他有些微微發愣:“怎麽成兩半了?”
顧旭指了指自己:“如果我說是我拍成兩半,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