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子川,你們留下。”

秦墨風突然喊道,兩人紛紛頓住腳步。

兄妹二人轉身望著秦墨風。

秦子川麵色如常道:“有什麽事?”

事到如今,秦子川還願意喊他二叔。

秦墨風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最為輕鬆的笑容,他道:“子川,綿綿,我和你們母親是真心相愛。”

“我知道,你們的感情你們自己最清楚,我們作為晚輩不會參與你們的感情。但是我們也不會祝福你們。”

他們可以為了他們的感情,拋棄他們的孩子,而作為孩子的他們,也可以選擇是不是原諒。

秦墨風眼神閃過一抹低落,他的語氣充滿了歉意:“子川,綿綿,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是他應該說的。

但秦墨風在看向綿綿的眼神時,多了一些慈愛,語氣溫柔慈祥:“綿綿,以後我就是你爸爸,你願意做我的女兒嗎?”

綿綿驚愕地望著秦墨風。

他的這個二叔腦子沒問題吧?

當著他親爹在這裏搶著做他爸爸,這是完全不將秦墨庭放在眼裏呀。

再看秦墨庭目眥欲裂,雙手緊握,大有撲上去隨時暴揍秦墨風的可能。

而且他的親生女兒秦童童也在這裏。

秦童童傷心地望著秦墨風:“爸,我才是你的女兒,你怎麽可以認其他人做女兒呢?”

“蕎蕎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蕎蕎,我說得對吧?”秦墨風低頭望著溫蕎蕎。

溫蕎蕎點點頭。

在溫蕎蕎的心裏,她對綿綿始終是有愧疚的,對她的感情也是極為複雜,可是看到她這麽小小的、乖乖的,溫蕎蕎的心就不由得軟了下來,那些怨恨好像也一下子消失了。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愛綿綿,可卻無法忽視自己內心對她的感情。

有了溫蕎蕎的肯定,秦墨風站在綿綿的跟前,他蹲下身道:“綿綿,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兒,我會一直疼愛你,就像愛你的母親那樣。”

“二叔。”

“別叫我二叔,以後叫我爸爸。”

“秦墨風你tnd是不是找死?這是老子的女兒,輪不到你在這裏爭著當爹!”

秦墨風沒有搭理秦墨庭,他望著綿綿,想要聽她的回答。

綿綿又看了看溫蕎蕎,溫蕎蕎的眼神裏多了一些母親的慈愛,這是綿綿曾經最需要的東西,但現在綿綿遲疑了。

她抱緊了秦子川的手臂,道:“三鍋鍋,窩想回家了。”

“好。”

秦子川彎腰抱起綿綿準備離開:“二叔,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不要將綿綿牽扯到裏麵,我們不是你們感情之中的棋子。”

說完之後,兄妹兩人就此離開,可溫蕎蕎的眼底卻閃過一抹失落。

她現在想要得到自己的女兒,恐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秦墨風帶著溫蕎蕎就要離開,但是遭到秦墨庭的阻攔,可是秦墨風又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他的人通通出現時,秦墨庭眼神透露著犀利:“你早有安排?”

“來這裏,我怎麽可能會沒有後手呢?大哥,後會有期,對了,祝福你們新婚愉快。”

於是秦墨風就帶著溫蕎蕎離開了。

南山別墅,房間裏留下了黃梅朵、秦童童、秦墨庭和秦一。

秦墨庭緩緩地閉上眼睛,再一次地睜開:“秦一,將童童帶下去。”

隨後秦一抱著童童跑了,不顧秦童童的哭泣,房間裏隻剩下黃梅朵和秦墨庭。

他盯著黃梅朵的眼神,仿佛要將人狠狠地撕碎,黃梅朵驚恐地連連後退。

她想要跑,卻被秦墨庭狠狠地按住了肩膀:“賤人,你敢算計我,就該知道算計我的下場!”

“墨庭,我這是因為愛你,所以才會這麽做。”

但她遭到的卻是秦墨庭的百般羞辱。

“秦墨庭,你到底要做什麽呀?”

“我想要做什麽,你很快就會知道,你算計我,就應該早有預料,會有這麽一天。”

秦墨庭雙手掐著黃梅朵的脖子,將人掐暈之後,他像扔一塊爛肉似的將人扔在了地麵上。

拍拍手掌,秦一匆匆進來:“將人帶下去!”

秦墨庭拿起毛巾擦拭著手指,一個個地都在算計他,那他就不必再做一個所謂的好人。

家裏發生這麽大的事情,秦子川和綿綿都隱瞞得很好,但是秦雲川和秦雨川還是知道了。

這事是秦一偷偷告訴他們的!

兄弟兩人回到秦家大宅之後,麵麵相覷,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二叔沒死,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愛恨情仇。

真的挺令人唏噓的,難怪當年爺爺不喜歡母親,原來還有二叔的緣故。

“大哥,現在怎麽辦呢?”

“還能怎麽辦?黃梅朵是爸的妻子,而媽是二叔的妻子,在法律上他們都是真的。”

他們的父親和母親不會重歸於好,這些就不是他們應該考慮的事情。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將秦氏集團重新推向一個新的高度!”

“大哥,盛世集團那邊是什麽情況?

聽說盛世集團給你們拋了橄欖枝,可你沒有簽下那份合同,這是為什麽呢?

在圈子裏早就流傳開了,盛世集團給了你一個百億甚至千億的訂單。

大哥,這可是很肥的一塊肉,多少人都想要,但始終拿不到。”

秦雨川在繪畫界都能聽到這個消息,可見這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

秦雲川默默看向秦雨川:“那你知道簽下這份合約的條件是什麽嗎?”

秦雨川搖搖頭:“這條件難道很困難嗎?無非是互利雙贏的條件吧。”

秦雲川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如果是這麽簡單就好了,可他的條件是要綿綿做他的女兒。”

“什麽?要綿綿做他的女兒?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麽無恥的人?而且這盛世集團的幕後老總到底是誰?我們都不知道。

這人早就盯上了綿綿,極有可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是他作為盛世集團的幕後老總,為什麽偏偏就盯著綿綿呢?

難道他察覺到了綿綿的不一樣之處?”

秦雨川恍然大悟,他突然意識到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秦雲川的眼神逐漸變得幽冷,他和秦雨川的想法是一致的。

若非如此,怎麽可能會有人突然之間開出這麽肥厚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