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麽?

程之目光防備地盯著王思年,不自覺地往後退。

可王思年的眼神仿佛黏在她身上一樣。

王思年漫不經心地走上前,手裏拎著一隻酒瓶子,隨後坐在程之的身邊。

他左手抓著程之的脖頸,將人拉到麵前,隨即拎著酒瓶猛灌她酒。

程之雙手推搡著、掙紮著,不斷咳嗽,烈酒入喉,辛辣無比。

“你……你出去!”

“我為什麽要出去?你這樣的美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不知我若是睡了你,程家會是什麽反應?他們會不會認我這個女婿呢?”王思年似笑非笑,眼神不安分地落在程之身上。

這句話令程之心生惶恐。

眼前的人都是亡命之徒,王思年竟然想……程之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淩厲:“如果你敢對我動手,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程之無懼,可王思年更加無懼。

他欣賞程之,此時的她像一顆小辣椒,著實勾得王思年心裏癢癢的。

他上手捏著程之的下巴,表情極為陶醉:“我就是喜歡你這副樣子,勾我的心,勾我的魂。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現在還不是成了我的階下囚?若是在我身下輾轉承歡,定是一幅非常美麗的畫卷。”

王思年的語氣和眼神都有些變態。

程之心髒砰砰直跳,吼道:“你敢對我動手,王柏鬆不會放過你的,你別忘了,王柏鬆交代過,不準你碰我!”

她試圖用王柏鬆來壓製王思年,可王思年卻哈哈大笑。

他自顧自地灌了一口酒:“王柏鬆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仗著比我年長,才當了這個大哥,小美人兒,奉勸你老實一點,安安靜靜做我的女人,我還能賞你一點好日子,否則我會把你丟給我的所有兄弟,到時候,你這具美麗的身體就會變得破破爛爛。”

他幾乎貪婪地撫摸著程之的臉頰,隨後又撫摸著她的後背、尾巴骨、大腿。

所到之處,程之戰戰兢兢。

王思年的眼裏有火光,有獸欲。

他想要做就一定會做。

程之的手裏捏著一根竹簽,她眼神防備地盯著王思年。

“小美人兒,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女人吧。”

他話音一落,大掌狠狠撕開程之的衣服。

程之抬手將竹簽插入王思年的脖頸,卻被他精巧地躲開。

王思年緊握著她的手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愚蠢的女人,總是自不量力。

你這隻小辣椒,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才能讓你知道什麽是不該招惹的人!”

“滾開,滾出去,不準碰我,救命……”

“你叫啊,你使勁叫啊,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他們在房間裏的吵鬧聲,外麵的人都已經聽到了。

其中一人咧嘴笑道:“瞧瞧,咱們思年哥又開始搞人了。”

“就是,這次千萬別把人搞死了,我還想玩一玩呢。”

“就你這樣的還能玩得起來嗎?早晚死在女人**。”

“去你瑪德!”

就在此時,其中一人忍不住道:“老癟三兒,你咋回事兒?別**。”

“誰**你了,我又不是變態。”

那人突然低頭,看到腳下有一條蛇,當即嗷嗷一聲尖叫。

其中一人當場暈倒,另一人則哆哆嗦嗦道:“哪裏來的蛇?”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蛇爬了進來。

不僅如此,還有狐狸、鬆鼠。

隨著一聲虎嘯傳來,這裏的人全都震驚了:“怎麽還有老虎?”

他們在山上這麽久以來,都沒有碰到這些猛獸。

“趕緊抄家夥,快抄家夥!”

這裏的情況太令人震驚。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當綿綿出現時,那些小動物們仿佛都聽到指令,全部發起攻擊。

而綿綿則騎著一頭獅子,朝著程之的方向奔去。

王思年正在撕扯著程之。

當一頭獅子撲向他的時候,王思年麵色慘白。

那頭獅子近在咫尺,張開著血盆大口。

綿綿看到程之衣衫不整,眼裏燃燒著兩簇小火苗:“獅子王,給窩狠狠地收拾他!”

隨著一聲獅子的吼聲,王思年瞬間摔倒在地麵上,而他緊接著的慘叫聲,更是令在場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獅子吼聲、王思年的慘叫,每個人都將他們聯想在一起,不敢想象那畫麵有多麽的慘烈血腥。

綿綿則是立刻將衣服遞給了程之:“程之姐姐,窩們快出去。”

程之雖然受到驚嚇,但並沒有被壞人得逞,她看著已經快要嚇暈過去的王思年,她衝上前去,狠狠地給他兩巴掌:“綿綿,別讓他死的太輕鬆了!”

綿綿點點頭:“放心吧,程之姐姐,獅子王會收拾他的,窩相信獅子王。”

緊接著她們逃出了大本營。程之穿上衣服,氣喘籲籲道:“綿綿,王柏鬆不在裏麵,我們現在必須從小路逃走。

最好能盡快和沈不羈接頭,王柏鬆出去就是要沈不羈的命!”

程之非常的害怕,隻要想到沈不羈若是出事了,她就忍不住地後怕。

綿綿招招手道:“程之姐姐別著急,窩有辦法。”

於是綿綿蹲下來和一棵小樹聊天。

她現在要盡快知道沈不羈的住處,所以現在能為她傳遞消息的隻有這些小動植物們!

程之知道她的能力,此時此刻她隻能祈禱著能盡快找到沈不羈。

程之望著綿綿的眼神,透著希冀和擔憂。

很快,綿綿站起身回頭笑道:“程之姐姐,已經查到不羈哥哥的蹤跡,窩們現在就去。”

程之彎腰抱起綿綿,根據她的指示一步步走向沈不羈。

而此時的沈不羈,的確已經落在王柏鬆的手裏。

沈不羈極為鎮定,王柏鬆手裏握著一把匕首。

“沈少,其實你本來不用死的,可你不該去查他們的死因。

若是你當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今天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局麵,你說你何苦呢?”

“他們是我的父母,我必須要為他們報仇,王柏鬆,背地裏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

事到如今,沈不羈還是想知道幕後之人。

可王柏鬆卻緊緊盯著沈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