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秦墨庭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秦墨風拉開車門上車,車子緩緩離去。

從裏麵出來的秦童童已經看不到秦墨風的身影,她四處尋找著秦墨風。

黃梅朵出來之後,拽住秦童童的手腕:“不用再找了,他已經走了。”

“媽媽,怎麽辦呀?爸爸現在不要我了,怎麽辦?他現在是盛世集團的總裁,我要做大小姐,媽媽,你能不能和大伯離婚啊?”

秦童童現在已經看不上秦墨庭,她不想做秦墨庭的女兒,不想做秦家的小姐,她要做盛世集團的小姐。

她眼神期待地望著黃梅朵。

黃梅朵聽到這句話之後,當場沉下臉:“我不會和你大伯離婚,墨庭是我的丈夫,我愛他,童童,你想要做盛世集團的大小姐,就該先拿下你爸爸的心。”

秦童童心裏極為失落,她知道媽媽喜歡秦墨庭,他們不會輕易離婚。

可是她的親生爸爸對她的態度這麽冷淡,秦童童心裏非常不舒服:“媽媽,我怎麽才能拿下爸爸的心呢?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秦綿綿和秦綿綿的媽媽。”

提到這裏時,秦童童傷心地再次垂下眼眸,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女兒如此失落傷心,黃梅朵心裏也不好受:“童童,第一步,你要先住到你爸爸家裏。”

黃梅朵的話落在秦童童的耳中。

她眼珠子微微一動。

媽媽說的對,她要住到爸爸的家裏,隻有住到他的家裏,才能夠和爸爸好好地培養感情,她不想讓溫蕎蕎那個女人占據爸爸的所有。

而另一邊的秦家兄弟兩人,車子緩緩地行駛在寬敞的大路上。

兩人沉默不語,司機默默開著車,速度不緩不慢地前行。

率先打破氣氛的人是秦墨庭,他目不斜視地問:“你到底想要什麽,才能放了蕎蕎?”

“大哥,這個‘放’字不合適,我和蕎蕎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和黃梅朵也是夫妻。。

我們已經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大哥,現在的蕎蕎很幸福,如果你真的愛蕎蕎,就不應該去打擾她的幸福。”

這些話他們已經談了不是一次兩次,無論多久,秦墨風都不會放棄溫蕎蕎。

早知會是現在的結果,秦墨庭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好,好的很。你一定要跟我為敵,對嗎?”

秦墨庭終於將視線重新落在秦墨風的身上,兄弟兩人四目相對,空氣裏有火光乍現。

秦墨庭道:“秦墨風,你……”

秦墨風道:“大哥,我們對蕎蕎都是真心的,我希望蕎蕎幸福。

她能和我在一起,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大哥你應該知道。”

秦墨風的話看似輕飄飄,可每一個字都戳在秦墨庭的心上,血淋淋的。

溫蕎蕎千方百計地要逃離他,哪怕是對女兒不管不問,也要逃離,足以證明溫蕎蕎對他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這是秦墨庭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車子緩緩停下。

秦墨風下了車,車內的秦墨庭望著他的背影。

恰在此時,他的手機震動起來,劃開接聽鍵後,裏麵傳來秦老爺子的聲音。

秦墨風死而複生,溫蕎蕎也回來了,這件事瞞不住秦老爺子——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一直關注著秦墨庭。

二兒子沒死,秦老爺子自然想讓他們都回家,無論發生過什麽,他們都是親兄弟。

秦老爺子分別給秦墨庭、秦墨風打了電話,兩人都同意了。

但這次,秦老爺子要求家裏所有人都到場,包括溫蕎蕎。

此時的溫蕎蕎還在家裏陪著綿綿,母女倆相處得越來越融洽。

溫蕎蕎靜靜看著綿綿,隻覺安心。

正在吃東西的綿綿仰頭看向溫蕎蕎,有些不自然地問:“你為森麽一直盯著窩看呀?你也要吃嗎?”

溫蕎蕎笑意溫柔,搖搖頭:“我不吃,我想看著你。”

她的話如此直白,綿綿有些不好意思,時不時看向溫蕎蕎,見她確實沒有別的意思,便繼續吃水果。

就在這時,秦墨風回來了。

看到母女倆在客廳,秦墨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綿綿,好吃嗎?”

“好吃呀,二叔,你也要吃嗎?這塊給你吧。”這是她最喜歡吃的哈密瓜。

秦墨風笑著說:“我不吃,你都吃吧。”隨後他坐在溫蕎蕎身邊,又看向吃水果的綿綿道:“老爺子來電話了,讓我們都回去一趟。蕎蕎,如果你不願意回去,可以不去。”

“我去,隻要陪在你身邊,我不計較以前秦老爺子對我的冷淡。”溫蕎蕎說。

“不隻是我們,大哥一家也會回去。”

綿綿豎起耳朵,

秦童童和黃梅朵都回去,家裏肯定很熱鬧,還有三位哥哥們,感覺要有一場大戰發生。

溫蕎蕎看向綿綿,問:“綿綿,你想回去嗎?”

“你們都去,那我也去吧。”綿綿滿不在意,她本就是個機靈的孩子,秦墨風一眼看穿她想回去看熱鬧。

“你啊你,就是個小人精。”

綿綿故意裝作聽不懂:“我是小孩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呢。”

秦墨風和溫蕎蕎相視一笑。

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來的人回稟:“秦總,外麵有一位叫秦童童的小姐說要見您,她說她是您的女兒。”

溫蕎蕎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秦墨風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秦童童能找到這裏,顯然是有事情。

思索片刻後,秦墨風道:“帶她進來。”

溫蕎蕎主動坐在綿綿身邊,母女倆依偎在一起的畫麵,讓秦墨風感到一陣幸福。

另一邊的秦童童,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四周。

這裏的莊園很大、很漂亮,傭人也多,生活在這裏一定很幸福,她愈發堅定要留在秦墨風身邊。

踏進客廳後,秦童童看到秦墨風,臉上的笑意還未舒展開,一眼瞧見秦綿綿,便快步衝過去,站在綿綿的麵前盯著她,語氣不善地問:“你為什麽在我家裏?”

她以為在這裏的人隻有溫蕎蕎,沒想到還有秦綿綿。

生氣!

“窩為森麽不能在這裏呢?”綿綿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