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你終於醒了,星辰……你要嚇死媽媽啊。”魏家大嫂淚流滿麵。
魏老爺子匆匆上前,熱淚盈眶。
“星辰,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綿綿果然沒有撒謊騙他,魏老爺子非常激動。
他轉身道:“綿綿,孩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魏家的希望。”
魏老爺子非常地在意魏星辰,他當場撩起衣服就要跪下,綿綿連忙阻止。
“老爺爺,你千萬別跪窩呀,千萬別跪窩,窩要折壽啦,窩要折壽啦,窩還不想死啊。”
綿綿使勁地拽著魏老爺子的手臂,不讓他的膝蓋下跪。
魏老爺子被逗笑了,他道:“好好好,我不跪,不跪。”
綿綿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長輩跪晚輩,她是真不想嘎掉呀。
一旁的魏家大嫂擦掉眼淚,她眼睛紅紅地望著綿綿,一時啞口無言。
撲通,她雙腿跪在綿綿的麵前。
“綿綿,你救了我兒子就是我的恩人,以後星辰的命就是你的,你讓他為奴為仆都可以。”
魏星辰茫然地張著嘴吧。
“魏家大嫂您還是起來吧。”顧旭提醒道。
激動的魏家大嫂恍然大悟地站起身。
“抱歉啊,綿綿,阿姨不是有意的,阿姨就是一時激動才……”
“沒事噠,沒事噠,窩救了你兒子,你給窩下跪,這就相當於兩相抵過,不虧不欠,既然沒事了,那窩就走啦。”
綿綿牽著顧旭的手,兩人就要走掉時。
魏老爺子道:“綿綿留步,你救了星辰,以後就是我魏家上下的恩人,在外麵若是遇到麻煩直接來我魏家,我魏家一定為你討回公道,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綿綿,你要記住,我魏家就是你的靠山。”
哇塞,這是給自己救了一個靠山回來呀,這個老爺爺還是挺大方的。
她救魏星辰,其實就是為了還他不要九節靈芝的恩情。
這老頭還挺有趣的,綿綿點點頭道:“謝謝你呀,老爺爺。”
“綿綿,常來玩啊,管家你去我的私庫裏麵挑一些珍貴的東西,全部送給綿綿。”
魏家出手闊綽,魏家知恩圖報。
綿綿微笑,她就笑納啦!
“爺爺,大嫂,你們是不是被她騙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麽能知道這是什麽銅錢?我看她就是在胡言亂語,想要騙咱們家的東西?”魏馥麗終於再次開口,這一次是質疑綿綿的能力。
綿綿可不怕她。
綿綿拍拍胸脯道:“窩超厲害噠,你不懂哦。”
她禦獸世家出身,什麽東西都會學一點,像這種望氣術,對她來說,手拿把掐啦。
綿綿驕傲得翻了翻白眼。
她和顧旭一起離開,在後麵的魏馥麗氣得跺腳。
臥室裏的魏老爺子陰沉著麵容,他目光銳利地掃向魏馥麗:“你跟我出來。”
魏馥麗不甘心地走出去,手指不安地交握著。
人剛到外麵,魏老爺子響亮的一巴掌就過去了。
還沒走遠的綿綿和顧旭紛紛回頭。
綿綿有點搞不懂,這個魏馥麗怎麽挨打了呢?
一旁的顧旭拉著綿綿,加快腳步的出去,在路上,綿綿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顧旭則簡單地說道:“她可能欠打吧。”
魏家這樣子的大家族,內鬥是不斷的。
據他所知,魏馥麗的未婚夫是陳家。
陳家的人可都不老實。
魏老爺子是個聰敏人
這是他們魏家的事情,他們這些外人就不摻和了。
顧旭回了小診所,綿綿回到家裏後,她抱著九節靈芝歡快地跳著小腳丫子。
現在已經找到九節靈芝,接下來就要去找天淚石,銀心蓮,血魂參。
到時候大鍋鍋的病情就好啦。
綿綿歡快地跑著。
非常不巧的是,綿綿在家裏又遇到了秦童童。
她的膝蓋好啦?
綿綿低著頭盯著她的膝蓋。
她的眼神,秦童童太懂啦。
可惡!
“綿綿,你手中的盒子裏是什麽東西啊?我可以看看嗎?”
“你確定想看嗎?”
“想看想看。”
綿綿抱著盒子在她麵前晃了晃,綿綿嘻嘻笑著:“你想看呀,那窩就偏偏不給你看。”綿綿說完就跑回了房間,
後麵的秦童童氣得直跺腳。
秦子川出來後,他察覺到秦童童情緒有些低落。
口袋裏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我現在就去,你們等著。”
“三哥,你要去哪裏?我跟你一起去吧?”
“童童乖乖在家裏呆著,三哥要去的地方很危險,千萬不要告訴大哥,我去賽車了。”
秦子川說完,他就大步離開。
秦童童撇撇嘴,上課的時間去逃課,秦子川,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等到綿綿重新出現的時候,她在客廳裏沒有看到秦子川。
“剛才聽到三鍋鍋的聲音,三鍋鍋去哪了啦?”
秦童童眼珠一轉,她擔心道:“三哥出去賽車了,今天和三哥比賽的人很厲害,不知道三哥會不會出事,綿綿,你可千萬不要去哦,賽車場很危險。”
秦童童表現得特別關心綿綿。
綿綿卻不覺得她是真的關心,她總覺得秦童童今天有點奇怪。
算了,不想太多,她現在要去找三鍋鍋。
大鍋鍋說過,三鍋鍋總喜歡跟他的狐朋狗友在一起玩兒,打架鬥毆,受傷是常有的事兒。
以前是以前,但是她現在來到了這個家裏,就不能再看著三鍋鍋繼續墮落。
綿綿握著小拳頭出去了。
秦童童得意的咧嘴笑開。
秦綿綿啊秦綿綿,你最好被人拐走。
最好被三哥打死。
綿綿本來是想帶著小狸花出去的,但是小狸花的腿現在還沒有恢複好處。
“賽車場,在哪裏呢?”
【賽車場在城東誒,這麽小的小孩去賽車場幹啥呀?】
【我猜她是去找家人的。】
【小屁孩,你想去賽車場就要直走,一直走,再拐彎,拐彎拐彎再拐彎……】
路邊的花草閑聊,原本蹲在地麵上的綿綿撒開腳步狂奔。
但就是——好累哦!
綿綿氣喘籲籲地停在紅綠燈處,兩輛機車駛來停靠在她的身邊,男人穿著賽車服,戴著頭盔,綿綿的眼睛盯著他的後座。
她走上前拽拽他的衣服。
“鍋鍋……窩可以坐你的車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