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瘋子,這是我妹!”
秦子川刻意強調,他抱著綿綿遠離沈不羈,防備沈不羈。
綿綿趴在秦子川的肩膀上,她的小手摸著秦子川的黃色頭發。
“我記得你的好妹妹是秦童童吧,秦癲子,既然你不喜歡她,不如將她送給我當妹妹。”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
秦子川抱著綿綿離開,在後麵的沈不羈眯著眼神,露出玩味的笑意。
“沈少,這比賽不比了?”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上前,低聲詢問,沈不羈從兜裏掏出一支煙,但沒點燃。
“滾,沒眼色勁的東西。”
眼鏡男麵上閃過一抹陰沉,稍縱即逝,沈不羈舉步跟上。
綿綿一個人站在一棵高大樹下,綿綿搓搓臉頰,有點涼。
三鍋鍋怎麽還沒肥來呀?
【小姑娘,別等了,你三哥哥已經走了。】
綿綿仰頭望著大樹,她搖搖頭:“大樹伯伯,窩三鍋鍋不會丟下窩一個人離開噠,大樹伯伯……你是不是知道窩三鍋鍋去哪裏了?”
【他又回去找沈不羈了,小姑娘,我提醒你一下,在你三哥和沈不羈的周圍,有壞人哦。】
“啊?壞人?大樹伯伯,你知道是誰嗎?”綿綿站起身望著大樹。
【我不清楚,需要你自己去查。】
“謝謝大樹伯伯。”大樹伯伯告訴她這麽重要的事情,綿綿已經很感激了。
綿綿重新回去時,她在車庫看到了秦子川和沈不羈兩夥人。
每一個人的手裏都帶著武器。
氣氛劍拔弩張。
仿佛隻要有一個人動手,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混亂的戰場!
不妙啊。
秦子川握著棍棒,沈不羈嘴角玩味,眼神裏盡是不耐煩。
隻要他們一個眼神過去,手下的小弟們隨時準備出手。
綿綿走過去,她叉著腰喊道:“三鍋鍋,你在幹森麽?”
秦子川和沈不羈紛紛望向綿綿,秦子川眼皮狂跳。
“秦綿綿,誰允許你過來的?”
他和沈不羈幹仗,可不能在綿綿麵前打鬥,這會教壞小孩子。
“三鍋鍋,不羈鍋鍋……你們是要打架嗎?”
綿綿好奇地望著兩人。
這一刻,秦子川和沈不羈麵麵相覷,兩人第一次如此的默契,異口同聲道:“不是,沒有。”
隨即兩人互相嫌棄地移開目光。
綿綿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她狐疑地打量著雙方人。
“可是窩覺得你們就是要打架呀。”
“不是。”
沈不羈否認,他一直期待著綿綿的神秘禮物,盡量給綿綿留下好印象。
最起碼,要超過秦子川在綿綿心中的位置。
秦子川戳了一眼沈不羈,解釋道:“我們在練習街舞,是吧,沈瘋子!”
“啊……街舞啊,對,秦癲子你說得太對了,我們就是在練習街舞。”
沈不羈硬著頭皮解釋,綿綿歪著腦袋問道:“為森麽呀?”
“學校藝術節快開始了,我們要準備街舞節目上台比賽。”秦子川脫口而出,小孩子就是麻煩,總是有那麽多的問題。
他解釋清楚了,綿綿不會再問吧。
綿綿停在秦子川的麵前,她又看了看沈不羈,於是綿綿各自牽著他們的手,一起交握:“三鍋鍋,不羈鍋鍋,原來你們是好朋友呀,藝術什麽時候開始呀,綿綿要去看你們跳街舞,打比賽,拿第一,可以嗎?”
她期待望著兩人,眼神裏隻有他們的身影,此時此刻,拒絕的話,他們全都說不出口,這……
可是隻要想到和彼此一起跳街舞,兩人無聲飆出一句髒話。
綿綿眼中的期待之光,及其明亮,他們舍不得澆滅。
“我邀請你。”
“不羈鍋鍋真好,窩一定去。”
被誇的沈不羈,有些飄飄然,秦子川不爽了,他抱起綿綿,一本正經:“我是你哥,我帶你去,用不著一個外人邀請。”
“好誒。”
綿綿看著他們相處很好,綿綿開心地笑著,她還記得大樹伯伯的話。
綿綿一直有意無意地觀察著他們的小弟,到底誰才是那個壞人呢?
她微微轉著眼珠:“綿綿餓了,想去吃飯飯,不羈鍋鍋去不去呀?”
“當然去,都去。”
於是兩撥人驅車前往飯店,綿綿坐在最中間,左邊是秦子川,右邊是沈不羈,她麵前的小碗堆成小山。
她摸摸圓滾滾的肚子:“飽飽啦。”
負責投喂的兩人,不經意間視線撞上,隨後默契地移開。
“窩去洗手間,你們要好好吃飯,不準吵架哦。”
“慢點。”
沈不羈提醒道。
人走遠之後,秦子川嗤笑,他眼神銳利:“她是我妹妹。”
“哦,也可以是我妹妹。”
沈不羈毫不留情,秦子川笑意全無,握著筷子的手咯吱咯吱作響。
從洗手間出來的綿綿,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臉熟的人。
綿綿小心翼翼地跟上。
“他們沒有比賽,也沒有打起來……都是因為一個小孩子。”
“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讓沈不羈和秦子川幹架!”
眼鏡男掛掉電話後,他匆匆離開,綿綿了然地點著頭。
原來大樹伯伯口中的壞人,就是這個家夥,綿綿重新回到包廂後,那個眼鏡男已經坐下吃飯。
秦子川和沈不羈紛紛喊著:綿綿,過來。
綿綿回到小椅子上。
吃過飯後,綿綿拉住秦子川和沈不羈的手,她道:“接下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哦。”
兩人不明白她的意思。
直到明明拉著他們站在美發店外,綿綿指著他的頭發:“染回黑色,好看。”
親哥哥是黃毛,不羈鍋鍋是紅毛,唔——她在網上刷到過一個視頻,上麵的人都說這是街溜子,雖然不知道啥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話。
她才不要別人議論她的鍋鍋們呢。
秦子川是拒絕的,沈不羈到時無所謂,綿綿開心就行,沈不羈的聽話,令秦子川不再反抗,他也是聽話的好哥哥。
綿綿在他們染發之際,她出去買水啦,綿綿抱著兩瓶水回去時,綿綿的麵前出現一位高大的人。
隨即男人捂住她的嘴。
綿綿唔唔掙紮,怎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