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嬸居高臨下地睨著綿綿,她彎起嘴角不屑嗤笑道:“你生氣又怎麽樣,沒規矩的東西。”
“那你是東西嗎?”一道男人聲音傳來。
“我當然不是東西,我……”秦二嬸話鋒一停,她猛然回頭,在看到秦雲川後,秦二嬸心底咯噔一下。
綿綿原本很生氣,但是秦雲川出現後,她飛撲向秦雲川,牢牢地抱緊秦雲川的大腿,仰頭可憐巴巴道:“大鍋鍋,壞壞的女人欺負窩和顧旭鍋鍋。”
秦雲川心疼地抱起綿綿:“乖寶,有大哥在。”
綿綿神氣地瞥向秦家母女,秦雲川抱著綿綿坐在主位上,他溫柔地給懷裏的綿綿剝橘子。
秦雲川最疼綿綿,秦童童既羨慕又嫉妒。
“雲……雲川啊,都是誤會,綿綿年紀小,不懂豪門規矩,我都是為了綿綿好。”秦二嬸訕訕一笑,和方才的盛氣淩人,判若兩人。
秦雲川一心剝橘子,語氣漫不經心:“綿綿是我秦家千金,她不受任何約束。”
“我也是為秦家好,雲川,你這麽縱容綿綿,將來隻會害了她,害了秦家。”秦二嬸語重心長,仿佛真的為綿綿好,作為當事人的綿綿,眼神裏都是嫌棄。
這個二嬸嬸,有點裝!
秦雲川眼神銳利地掃向秦二嬸,她猛地一驚,難道秦雲川在警局知道了真相!
秦雲川是個心黑手狠的家夥,一向不顧情麵,秦二嬸不安極了,她低頭遞給秦童童一個眼神,老爺子怎麽還不來?
秦童童搖頭。
她也不知爺爺為什麽還沒到!
秦二嬸再抬眸時,沙發上的秦雲川正慢條斯理地剝橘子,對秦二嬸而言,相當於淩遲。
綿綿算是看出來了,秦二嬸很畏懼大鍋鍋!
“雲川……你倒是說句話……今天的事情,真不是故意的。”秦二嬸無法忍受詭異的氣氛,生怕下一秒秦雲川突然開口弄死她們,秦二嬸緊張地望著秦雲川。
母女兩人坐立難安。
秦童童將目光放在綿綿的身上,她語氣急切道:“綿綿,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們沒惡意,你和大哥哥好好說清楚。”
這個時候害怕了,剛才教訓她的時候,母女兩人的狂妄囂張,綿綿記得清清楚楚。
她扭頭道:“大鍋鍋,窩不喜歡她們。”
秦雲川遞給她一塊橘子,隨口道:“江叔,以後秦氏打給她們的家用,折半!”
“好的,大少爺。”管家立刻操控手機。
秦家母女瞬間炸了。
“秦雲川,你怎麽能折半我們的家用,這是你爸爸允許的,你不能這麽做。”少了這些錢,她還怎麽享受好的生活,這些錢都是她的命。
主位上的秦雲川,眼神冷漠地睨著她們:“這就是你們欺負綿綿的後果,還有,二嬸,說一說你綁架綿綿的事情。”
秦二嬸臉色煞白。
他知道了!
綿綿擰眉。
竟然是她們幹的,她氣呼呼地瞪著她們,一旁的顧旭早有猜測,並不覺得震驚。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綁架,我不知道!”秦二嬸否認,秦雲川目光落在她們的身上:“你是否承認,這不重要,江叔!”
秦二嬸臉色大變,她看著管家一步步的靠近,秦二嬸怒吼道:“秦雲川,我是你的長輩……你……哎呦……”
被甩了兩巴掌的秦二嬸狼狽地趴在地麵上。
“不要打我媽媽,不要打我媽媽……”
秦童童護著秦二嬸,聲淚俱下。
“秦雲川,秦綿綿,不肖子孫,你們在幹什麽?”外麵傳來洪亮的嗓音。
綿綿和秦雲川麵麵相覷,而後同時看先玄關處!
秦老爺子出現了,秦童童撕心裂肺地喊著:“爺爺,救救我媽媽。”
秦二嬸臉上是紅腫的巴掌印,秦童童哭得慘烈,秦老爺子瞬間怒火中燒!
“梅朵是你們的長輩,你們怎麽敢對她對手,秦雲川,你真是好樣的,你二嬸一個人辛辛苦苦拉扯童童長大,你們作為晚輩怎麽能如此羞辱二嬸,欺負姐姐,難道這就是你們的教養!”
秦老爺子言辭激烈,他滄桑的眼睛裏都是對他們的不喜,如果不是接到童童的短信,還不知他們還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小的不懂事,大的沒規矩,秦雲川,你做不好大哥,無法領導整個秦氏集團,不妨趁此讓賢。”
綿綿聽明白了,他不僅是來為她們出氣的,還想奪大鍋鍋的位置,他的心腸可好壞。
她以前在禦獸家族中,也有人想搶少族長的位置。
那些人就和這個老頭一樣,壞壞噠。
綿綿衝上前,擋在秦雲川麵前。
“是她們先欺負人,窩們是以牙還牙,怎麽到你這裏就是我們欺負人?老頭,你不要太偏心哦。”
秦老爺子氣得手持拐杖,用力戳著地麵。
“秦綿綿,我是你爺爺,你怎麽敢叫我老頭?你太沒規矩了!”
規矩規矩又是規矩,他們嘴裏說著規矩,行為上毫無規矩,綿綿覺得他們道貌岸然。
“爸,秦綿綿太囂張了,她不尊重我也就算了,怎麽可以不尊重您呢?”
秦二嬸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這兩巴掌的仇,她記下了!
“尊重是留給值得尊重的人。”秦雲川語氣淡淡,眼神不善地瞅向秦二嬸。
她怯怯地縮著脖子,但有老爺子在身邊,秦二嬸自以為有了底氣:“雲川,你們對我動手,我不追究了,但老爺子是你們爺爺,傳出去不孝的名聲,你和秦氏都會受到影響,作為一家人,我勸你多聽聽老人家的意思。”
孝道壓人?
她臉皮真厚!
綿綿雙手叉腰走到秦雲川前麵:“你這個舌頭長長的人,心好壞,故意挑撥祖孫關係,你才是最不孝的人。”
“什麽舌頭長的人,秦綿綿,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麽,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仗著秦氏是你大哥做總裁,太不把老爺子放在眼裏。”
秦二嬸故意挑撥,一旁的秦童童回應道:“媽媽,她在說你是長舌婦呢!”
噗嗤!
綿綿的小胖手捂著嘴巴,笑看著她們。
秦雲川跟著笑出聲。
被親生女兒直接說出來,秦二嬸的臉色極為的難看。
她瞪著秦童童,真是沒腦子!
知道說錯話的秦童童抿唇不敢再去看秦二嬸。
“少說廢話,雲川,你看她成什麽樣子了,小小年紀,不成體統,早晚會給我們秦家惹出大禍,真該教教她規矩。”
聽到這句話後,秦雲川冷不丁地笑了,他語氣陰沉:“您知道我為什麽對二嬸動刑嗎?因為她找人綁架綿綿,如果不是我早早找到綿綿……綿綿很有可能……爺爺,您說我該不該動刑?”
綁架?
秦老爺子震驚的望著秦二嬸,她和秦童童同樣的目光閃躲,這是心虛的表現。
蠢貨!
竟然不早說清楚,他也好有應對之策。
事到如今……秦老爺子的語氣有所緩和:“雲川,綿綿這不是沒事嗎?你二嬸是一時腦子不清楚才犯錯,你給她一個機會!”
綿綿的生死,在他的眼裏,什麽都不算。
秦雲川泛起冷笑:“我已經是看在二叔的份上,才動了刑,若非如此,她已經去吃牢飯,江叔,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