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登?綿綿小姐,您這麽稱呼家主,家主聽到會傷心。”

那個男人鐵石心腸,怎麽可能會傷心呢?

綿綿皺著眉頭,白嫩的臉蛋上隻有嫌棄。

秦一突然覺得家主和綿綿小姐的父女關係,岌岌可危。

“說出你來這裏的目的。”

“綿綿小姐……家主請大少爺去梅園一趟。”

綿綿哦了一聲。

秦一踏進秦家大宅,綿綿琢磨著秦一的真實目的。

秦墨庭找大鍋鍋,一個電話就可以了。

為森麽秦一親自來呢?

綿綿擔心秦雲川,她回到家裏躲起來。

“大少爺……這是家主的意思,希望您顧全家族臉麵,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秦雲川收斂起笑意,他的語氣含著一絲的嘲諷。

“一家人?綿綿受到傷害的時候,她怎麽不說是一家人?”

“大少爺,家主其實是關心綿綿小姐的。”

秦雲川輕嗤,他把玩著手裏的水果刀。

突然,一刀插在蘋果上。

“回去告訴我爸,既然他已經離開秦家,秦家的事情我自會做主,他就一輩子待在梅園吧。”

秦一心底歎氣,大少爺對家主有怨言啊。

也難怪大少爺生氣。

自從夫人失蹤後,家主搬去梅園,從未養育綿綿小姐一天。

秦家內部的事情,作為下屬不好多言。

“大少爺,秦家內憂外患,家主希望您的重心放在外麵。”他交代完後,秦一離去。

人走後,秦雲川滿臉不爽,候在一側的管家,小心翼翼道:“大少爺,家主竟然想讓二房搬回來……這……這是明擺著偏心。”

二房搬回來以後,老爺子也會跟著一起回來。

屆時,秦家大宅是熱鬧了,但人多口雜是非多。

秦雲川手掌緊緊地攥著,他道:“我不會同意。”

“大少爺,您現在還不是家主,違抗家主的意思……隻怕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我不能讓綿綿受委屈。”

綿綿望著秦雲川,原來大鍋鍋是擔心自己啊。

她不能讓大鍋鍋為難,家族權勢紛爭,她非常了解。

秦家的家主隻能是大鍋鍋,綿綿過去,秦雲川立刻收起了冷冰冰的表情。

“綿綿……來坐下,大哥給你削蘋果。”

“大鍋鍋,窩都聽到了,大鍋鍋……就讓她們搬回來吧。”

秦雲川放下水果刀,他捏著綿綿的肩膀。

“綿綿,你是在擔心大哥?”

“不完全是因為大鍋鍋,窩知道大鍋鍋擔心窩!二嬸嬸一家想要搬回來,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們一直不能搬回來,就會一直去找老登,大鍋鍋,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允許她們搬回來,放在眼皮底下,也好監視她們。”

隨時可以掌控她們的動向,綿綿的一番話,帶給秦雲川不小的衝擊。

綿綿這麽小就懂事了,秦雲川心疼妹妹。

“好,我聽綿綿的話。”

秦雲川吩咐管家安排,他揉著綿綿的發頂。

妹妹太懂事,他心疼。

秦雲川嗓子微癢,緊接著又是一陣咳嗽聲。

綿綿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秦雲川這一次的咳嗽沒有很快的結束。

噗!

他吐出一口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大鍋鍋……大鍋鍋……”

綿綿呼喊著秦雲川,大鍋鍋的毒一日不解,就多一份危險,康老的藥,不管用嗎?

秦雲川再次毒發,綿綿去檢查了秦雲川的藥。

她這才發現,秦雲川沒有按時吃藥。

隔三岔五吃藥,能起什麽作用?

綿綿越想越生氣。

“小紅姐姐,熬藥,窩要親自盯著大鍋鍋吃藥藥。”

“好的,小姐。”

小紅熬藥,綿綿去了秦雲川的臥室,她搬來一張小板凳放在床邊,綿綿盯著秦雲川的睡顏。

等到秦雲川再次蘇醒後,正巧對上綿綿的眼睛。

“大鍋鍋,你終於醒啦,快坐起來,吃藥藥。”綿綿扶著秦雲川,她拿起枕頭放在他的後背處,綿綿端來一碗湯藥。

她放在嘴邊吹了吹。

“大鍋鍋,你沒有乖乖聽話哦,綿綿好生氣,以後大鍋鍋要乖乖喝藥,不然綿綿就不喜歡大鍋鍋了。”

她舍不得家人,綿綿心裏其實很害怕。

今天毒發,嚇到了小家夥吧,秦雲川虛弱地揉著她的臉蛋:“好,我保證一定按時吃藥。”

“這還差不多。”綿綿喂他,秦雲川默契地配合。

如果一直這麽配合,該多好啊,小紅默默地站在一邊。

秦雲川吃過藥後,綿綿叮囑秦雲川要好好的休息,今天他哪裏都不能再去,就要在**躺著。

綿綿的叮囑,秦雲川哭笑不得。

從臥室出來後,綿綿坐車前往康堂。

到了商業街後,綿綿拒絕司機跟著。

他擔心綿綿出事,堅決跟著,綿綿無奈隻能任由司機跟上,不過……綿綿卻道:“回去以後,不準亂說哦。”

“小姐放心,我這人的嘴一向嚴實。”

綿綿滿意負手朝著康堂過去。

今天康堂有病人,綿綿進去後,她環視一周沒看到康老的身影,綿綿問道:“康爺爺呢?”

“我師父不在,小姑娘看病可以找我們這裏的其他大夫。”

綿綿滿臉的不開心,她特意來找康老。

“康爺爺去哪裏了?我找康爺爺有很重要的事情。”

綿綿點名要見康老,抓藥的大夫仔細地打量著綿綿,他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上次還是我給你抓的藥呢……我想起來了,你要找我師父現在不方便,我師父他老人家去做客啦。”

“鍋鍋,康爺爺去哪裏做客啦?”綿綿覺得隻要知道在哪裏,就不是問題。

“京市魏家,魏家請師父過去給他的重孫看病。”

魏家?

綿綿眼睛一亮,她知道是哪個魏家啦。

於是綿綿匆匆出門。

砰!

綿綿撞在一人身上,綿綿眼淚都要撞出來了,她吸吸鼻子,揉著臉。

“死丫頭片子,沒長眼啊……”

“這位小姐,是你撞到我家小姐身上,該道歉的人是你。”司機維護綿綿。

眼前的女人冷笑,她上下打量著司機和綿綿。

“鄉巴佬,想訛錢啊,你們要是撞壞了我家珠寶,就是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女人的懷裏抱著一隻布偶貓,長得十分漂亮,綿綿盯著蔫蔫的布偶貓,聽著它虛弱的聲音。

綿綿望著這個鼻孔朝天的女人,她道:“這不是你的貓貓,它是你偷來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