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在我心裏,你就像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我是姐姐會保護你!”秦童童故意在秦子川表現。

這一招對秦子川非常有用,他看著秦童童的眼神很是欣慰。

童童就是心地善良!

綿綿放下手中的木盒子,她掀開蓋子。

“童童,你嚐嚐。”

原本她隻想找三鍋鍋幫忙試吃,秦童童來啦就不可以走掉啦。

綿綿望著秦童童,她笑眯眯的模樣,令秦童童內心不喜。

不就一點糖豆子嗎?

吃就吃。

秦童童拿起一顆黃色的糖豆子,放在口中,綿綿又望著秦子川,他見秦童童都知道了,他也拿起一顆紅色的糖豆子。

兩人都嚐了嚐。

“挺好吃的,綿綿,你這些都是從哪裏買的?”秦童童喜歡這個味道,她上手又去拿糖豆子時,綿綿躲開了,她搖搖頭:“不能再吃啦。”

這些都是藥丸,吃多了……她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綿綿好心提醒,秦童童悶聲道:“綿綿,你真的好小氣哦,我吃你一顆糖都要斤斤計較嗎?”

“秦綿綿,別這麽小氣,我們秦家人,沒這麽摳門的。”秦子川微微皺眉,他有點嫌棄綿綿地摳!

一點糖豆子罷了。

他一張卡能買上百個糖果廠,秦童童喜歡這個味道,她上手抓了一大把的糖豆子,秦童童塞入口中,滿足地嚼著,甜滋滋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

甜蜜、美味,太妙啦。

秦童童非常喜歡吃,一邊的秦子川瞧她吃得開心……他沒忍住抓了一些糖豆子。

兩人吃的非常開心,綿綿欲言又止。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呀。

木盒裏都是她煉出來的半成品藥丸,副作用極大,副作用不明!

“其實……你們不要再吃啦,會出噠。”

“秦綿綿你真摳。”

秦子川拿藥丸當糖豆,秦童童也覺得綿綿摳。

【虎哥,有好戲看嘍。】

【愚蠢的人類,終是不如本王聰慧。】

【綿綿,虎哥,你們快看。】

秦子川和秦童童兩人同時捂著肚子。

秦童童臉色煞白——

“疼,好疼……我要去洗手間。”

秦童童拔腿跑向洗手間,至於秦子川,他指著綿綿,腳下搖搖晃晃,雙手捂著肚子。

緊接著,他又抱著腦袋。

表情極為的精彩!

隨後……秦子川單手揪著衣角,他在房間踮起腳尖轉著圈。

“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綿綿目瞪口呆。

白虎和小狸花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秦子川。

【綿綿,你三哥是不是瘋啦?】

【後遺症有點大,本王第一次見這樣的癲子。】

綿綿也非常的震驚,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從三鍋鍋的症狀來看,三鍋鍋應該是輕微的中毒。

他瘋瘋癲癲地跳著舞,哼著歌。

綿綿有點不知所措。

“三鍋鍋……三鍋鍋……”綿綿追著秦子川,他像一個開心的小瘋子。

綿綿追不上秦子川,她氣喘籲籲喊道:“大貓貓,靠你啦。”

白虎起身撲倒秦子川,綿綿從木盒子裏挑出一顆白色藥丸喂給秦子川。

【綿綿,他就是吃這些東西中毒的,你還喂?】

“貓貓,以毒攻毒,說不定有救你。”如果沒救,她就隻能送三鍋鍋去醫院啦。

但願三鍋鍋的運氣好一些吧!

綿綿看著他吞下後,原本掙紮瘋癲的秦子川閉上了眼睛。

她氣喘籲籲地擦了擦額前的汗水。

綿綿道:“嚇壞窩啦。”

她走到洗手間屋麵,敲了敲門,裏麵傳來秦童童虛弱的聲音!

“秦童童,秦童童……”

啪嗒一下。

門開。

秦童童從裏麵走出來,她臉色煞白,額頭冒汗,雙腿打戰,她弓著腰扶著牆。

“秦綿綿……你害我。”

“不是窩,不是窩,窩沒害你。”綿綿擺擺手。

恰在此時,秦二嬸出現了,秦童童蒼白虛弱的模樣,秦二嬸當場炸了,她憤怒地推搡著綿綿:“又是你害我的女兒,秦綿綿,小小年紀,你好歹毒的心。”

白虎衝上前,齜牙咧嘴地盯著她,隨時都有撲上去的可能性,綿綿和秦二嬸解釋。

“我沒有害童童。”

“媽媽,就是她害我,她讓我吃糖豆子,那些糖豆子有問題,吃完了以後我肚子好痛。”

秦童童虛弱地倒在秦二嬸的懷裏,母女兩人將過錯全部推到綿綿的身上,她說清楚:“窩隻是讓童童吃一顆,她自己覺得好吃,吃了好多好多,窩不讓她吃,她還說我摳門小氣,童童,你說窩說的是不是事實,三鍋鍋也可以作證噠。”

她說的莫非是事實?

秦童童表情古怪,秦二嬸明白了,秦綿綿說的都是真的。

秦二嬸繼續嘴硬:“這件事情都是因你而起,我不會放過你。”說完,秦二嬸帶著秦童童匆匆離開。

她還喊著肚子疼,想上廁所,繼續拉下去,早晚虛脫。

這不是好事,很傷身體。

母女兩人離開後,綿綿回頭盯著地麵上的秦子川,又看了看木盒子裏的藥丸。

現在能救秦子川的人,隻有顧旭了。

十分鍾後。

顧旭出現在綿綿的臥室,他盯著躺在地麵上的秦子川,綿綿很好心地給他蓋上了被子。

“顧旭鍋鍋,快看看三鍋鍋……”

顧旭檢查著秦子川,一旁的綿綿眼巴巴地盯著秦子川。

小丫頭真在乎秦子川,顧旭有點吃味。

這要是他的親妹妹該多好啊,回頭一想顧振天那個老匹夫,生不出這麽可愛的女兒。

顧旭檢查完秦子川後,他道:“輕微中毒,不嚴重,綿綿……子川吃菌子了?”

綿綿抿了抿唇,她有點小尷尬。

顧旭意外地挑眉,小家夥有秘密,他從藥箱裏取出針管,說道:“綿綿,扒掉你三哥的褲子。”

“啊?不行噠不行噠,男女授受不親。”

綿綿捂著眼睛,念念有詞。

顧旭嘴角微微一抽:“他是你哥哥,沒事的。”

“不行不行……大貓貓,你幫三鍋鍋扒褲子。”

於是,白虎伸出一隻爪爪扒掉秦子川的褲子。

【本王屈尊了。】白虎有些嫌棄。

【綿綿,你三哥的屁股真白呀。】

【色貓。】

顧旭握著針管,目光僵硬,眼前的一幕實在詭異,有朝一日,他竟和一隻老虎成了合作夥伴!

“綿綿?”

顧旭小聲喊道。

“腫麽啦,顧旭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