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嬸身著黑紗裙,蜷縮在地毯上,麵容緋紅,眸光迷離,口中銜著一顆球……偶爾不安分地扭動著身軀。

在她的身邊坐著兩名**上身的男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支羽毛……

綿綿的突然出現,他們目瞪口呆,綿綿又何嚐不是呢?

“你們在幹森麽呀?”綿綿困惑道,坐在主位上的秦墨庭豁然起身,提溜著綿綿的踏出書房!

“放開窩。”

綿綿重獲自由後,她仰頭望著秦墨庭,眼神犀利。

“說,你是不是想和二嬸嬸結婚。”

“秦綿綿,你又在胡言亂語。”

“窩沒有,窩們都知道,二嬸嬸想做窩們的媽媽,老登,窩警告你!如果你敢娶別人,窩會拆了你的梅園,讓你露宿街頭,無家可歸!”

秦墨庭突然笑了:“秦綿綿,你不是第一個威脅我的人,接二連三的挑釁我,今天如果不教訓你,我就不叫秦墨庭!”

他說完提溜著綿綿來到客廳,手掌重重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老登殺人啦。”

“救命啊……親爹殺女兒了,救命救命,綿綿要完蛋啦……”

“嗚嗚嗚,老登……爸爸窩錯啦……”

綿綿哭得很淒慘,秦一聽著揪心,他勸道:“家主,綿綿小姐還小,您不能下這麽重的手。”

此刻的秦墨庭,眼神複雜地盯著趴在大腿上的綿綿。

他沒有真的用力。

綿綿眼淚嘩嘩地落下來,眼睛紅得像一隻小兔子。

她是沒有覺得很疼。

可是她覺得好委屈,為自己,也為原來的小綿綿傷心。

她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他一直怨恨她,原來的小綿綿死之前都不曾見過秦墨庭,他偏疼秦童童,對小綿綿不管不問。

嗚嗚嗚嗚!

綿綿更加委屈了。

她哭得好慘,秦一心疼了,秦墨庭卻感到無比的頭疼。

“住口。”

“嗚哇哇哇……”綿綿非但沒停,反而哭得愈發悲慘。

秦墨庭揉著眉頭。

“秦綿綿,你再哭,我會把你扔出去。”

他又在教訓她?

好寶不吃眼前虧,綿綿趁機從他身上溜下來。

她氣鼓鼓地小跑回臥室。

留在客廳裏的秦墨庭,腦仁都是疼的:“她的脾氣,不像我和蕎蕎!”家裏的三個孩子,隻有秦綿綿能輕易的惹怒他,她,也是最不受掌控的小孩。

秦墨庭內心的煩躁感,非但沒消失,火氣反而燒得更旺。

“綿綿小姐,正是單純天真的年紀!”性格什麽的,現在還沒有定型。

秦一的意思,秦墨庭聽出來了,他甚至覺得秦一眼神有問題。

她和單純天真有關係嗎?

那些惡毒的想法,已經超越孩童該有的意識。

“家主,綿綿小姐方才哭得很傷心,您作為父親……去哄一哄吧,綿綿小姐……再怎麽說也是夫人拚命生下的孩子。”

麵容冰冷的秦墨庭,在聽到夫人兩個字時,秦墨庭神色逐漸地溫和。

也是在頃刻間,秦墨庭神情凝重,變化極快。

秦一看得出來,家主是想到了夫人。

樓上。

臥室裏。

綿綿正在和秦雲川打電話,她聊得很開心。

“大鍋鍋……一定要早些來哦,窩好想念大鍋鍋哦,綿綿都看不到大鍋鍋……”

綿綿趴在**,語氣失落。

“綿綿,大哥哥一定準時去接你,大哥也想你哦。”

掛掉電話後,綿綿舒舒服服地躺在**。

沒多久,外麵傳來敲門聲,秦一喊她下去吃飯。

綿綿婉拒了。

又過了一會,外麵再次響起敲門聲。

綿綿拉開門。

“窩都說了,窩……大鍋鍋,你怎麽今天來啦?”

綿綿驚喜地撲上去,牢牢抱緊秦雲川的大長腿!

秦雲川單手抱起綿綿:“給你帶了禮物。”

砰!

房門關上。

秦雲川帶來了手機和平板,他早該準備這些東西。

“大鍋鍋真好,大鍋鍋……教教窩怎麽用。”

“遵命,小公主。”

綿綿窩在秦雲川的懷裏,虛心學習。

嘻嘻,大鍋鍋真的好聰明,他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綿綿的學習能力很強,就一小會的時間,綿綿完全掌握手機和平板的使用!

她還能在這個什麽網上,搜索東西,好神奇的世界。

綿綿學習記住這些東西後,她最關心的是秦雲川的身體狀況!

“大鍋鍋,窩一定會救你噠。”

“我相信綿綿,綿綿是最厲害的妹妹。”

綿綿驕傲地仰起頭,小火爐煉藥的成功率有點低,她不能隻靠煉藥,現在還差天淚石,銀心蓮,血魂參!

突然一道咕咕叫聲響起,綿綿立刻捂著小肚子。

她尷尬地露出笑容。

秦雲川抱起綿綿,微笑道:“大哥帶你去吃飯。”

綿綿摟著秦雲川的肩膀,她和秦雲川說說笑笑。

他們出現在客廳的時候,發現秦墨庭還在吃東西。

兩人一起落座。

綿綿緊靠著秦雲川,餐桌上都是素菜,秦雲川知道綿綿不愛吃素,但這裏是梅園。

“大鍋鍋,窩想吃豆腐。”

“好。”

在這裏,綿綿竟然沒有挑食?

綿綿知道秦墨庭吃素拜佛是為了媽媽,她在飲食上沒有挑剔。

秦雲川負責喂飯,綿綿吃完後,她擦了擦嘴巴。

“老……窩要出去!”

綿綿這句話是和秦墨庭說的,她將老登兩個字咽下去。

秦墨庭放下筷子:“你在跟誰說話?”

“你呀。”

“我是誰?”

綿綿又不是小笨蛋,她聽出來了秦墨庭的意思。

他一直盯著自己,綿綿心底有點小波動,她知道他在等什麽!

但爸爸兩個字,綿綿說不出口。

綿綿扭頭看向秦雲川:“大鍋鍋,窩去找顧旭鍋鍋了。”

“司機在外麵等著。”

“嗯嗯。”

綿綿小跑離開,秦雲川收回目光,道:“這些年您沒有和綿綿相處過,她很難喊出那個稱呼!爸,綿綿已經三歲半了,她已經開始記事,難道……您還要怨恨綿綿?當初她也是個小嬰兒,她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秦墨庭厲聲道:“她怎麽沒有錯?蕎蕎就是因為生她,才失蹤了!如果不是因為她,蕎蕎怎麽會消失?你們又怎麽會失去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