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秦氏集團破產。”孫白露的話，令兩人都愣住了。
秦雲川是最不解的：“難道是集團虧待了你，還是我虧待了你？”
孫白露嗤笑道：“都不是。”
“那是為什麽？”秦雲川問她。
孫白露不講話，助理詢問她，她也不講話。
無論助理怎麽威逼利誘，孫白露始終沉默著。
孫白露不願意說真話，這就是一個難題。
綿綿盯著桌子上的綠植，問道：“你們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當然知道了，孫白露被騷擾了，騷擾她的那個人還是孫白露的頂頭上司，那個人叫什麽呢？哎，老二，你還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嗎？】
【我當然記得了，他叫張自強。】
綿綿得到信息，走到秦雲川的麵前，湊到他的耳邊說起了張自強的名字。
秦雲川眼神銳利地望著孫白露，目光極具殺傷力。
孫白露內心慌張不已，望著助理匆匆離開，卻沒忘記秦雲川看她的眼神。
今天就算交代在這裏，她也無所謂。
反正這裏就是一個肮髒的地方，她就算是死也要拉著大家一起陪葬。
綿綿看出了她的心思，趴在桌子上望著孫白露，一言不發。
不知是綿綿的眼神太過於單純，還是孫白露本就做著壞事心虛，她不肯去看綿綿的眼睛。
這人的確是有事情，秦雲川默默閉上了眼睛，等著助理回來。
五分鍾後，助理帶著張自強一起進來了。
張自強大腹便便，已經四十多歲了，他帶給綿綿的感覺並不好。
此人的笑容極為殷勤，看人的眼神透著算計。
他在瞧見孫白露在這裏時，眼神裏閃過一抹鋒芒。
張自強道：“秦總，您找我是什麽事兒啊？”
秦雲川語氣淡淡，他睜開眼睛瞧了一眼張自強，問道：“張副總，認識孫主管嗎？”
被詢問的張自強笑意僵硬，隨即又露出了殷切的笑容：“秦總這是哪裏話呀，孫主管是我的下屬，我怎麽可能會不認識自己的下屬呢？”
“哦，是嗎？張副總，有欺負過孫主管嗎？”秦雲川的手指敲擊著桌麵，這一句話，令在場的兩人紛紛一震。
張自強臉上的笑意幾乎是一瞬間發生了變化，但他終歸是個老狐狸，很快就笑成了一朵花。
反觀一邊的孫白露，手指緊緊攥在一起，嘴唇微微抿著，她在緊張。
綿綿將兩人的變化盡收眼底。
張自強道：“秦總，我張自強從來不會欺負公司的員工，大家都是同事，我隻會關愛同事，怎麽可能會欺負同事呢？孫主管，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有什麽話我們可以私下裏聊一聊，沒有必要鬧到秦總的麵前。畢竟秦總日理萬機，哪有時間去管理我們同事之間的問題。”
張自強的語氣透著一絲不善。
孫白露冷冷一笑，她望著張自強，眼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事到如今，在秦總麵前，你裝什麽蒜，你就是一個道貌岸然、卑鄙無恥的老流氓。秦總，你根本不知道張自強他欺負了多少女同事，我也是其中之一的受害者，他的手機裏還藏著很多不雅視頻和照片，你若不信，現在就可以拿出來看一看。”
“孫白露，你別胡說八道！秦總，她是在瞎扯，您不能聽信她一麵之詞！”張自強開始緊張，緊緊地抓著口袋。
秦雲川眼神一動，一邊的助理立刻奪走張自強的手機。
秦雲川在裏麵果然找到了那些視頻和照片，他當場大怒：“張自強，你可真是公司的好副總！”
被揭穿的張自強連聲懇求秦雲川：“秦總，我隻是一時犯錯，求你饒了我，看在我為公司奉獻了這麽多年的份上，饒恕我這一次！”
張自強是公司裏的老人，他能做到副總的位置，的確為公司立下汗馬功勞。
孫白露盛怒之下，露出了早已了然的神情。
秦雲川沒有理會張自強，反而看向孫白露：“這就是你不惜背叛公司的原因？如果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可以直接去找你領導的領導，或者是來找我反映。”
“你以為我沒有找過嗎？但他們都是一丘之貉！秦總，這公司裏的領導層真的是爛透了，所以我死，你們也別想好過！”孫白露瘋狂地笑著。
張自強憤怒地指著孫白露，半晌說不出一句話，此時此刻，他最害怕的是秦雲川。
他知道秦雲川絕對不會容忍公司出現這樣的醜聞，也的確如他所料。
五分鍾之後，警方來人了，抓走了張自強。
秦雲川當場吩咐助理，暗自搜羅那些違法犯罪的人，將他們全部移交給警方。
孫白露做的事情，秦雲川同情她，但也不會原諒她。
他給了孫白露補償，也辭退了她。
人走之後，綿綿意識到秦雲川的情緒有些低落，便道：“大鍋鍋，都過去了。”
“是呀，都過去了。接下來，我要開始審視整個集團公司內部的問題。”他有這個決心，綿綿聽了覺得開心：“大鍋鍋，你一定可以噠你先忙吧，窩就先走啦。”
綿綿離開後，秦雲川得到消息。
孫白露投靠的人是黃家人。
黃家因為黃岐的事情一直怨恨秦家，看來他們的爪子還是伸得太長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氣越發冷了。
綿綿從屋子裏出來時，看到漫天飛舞的雪花，開心地在院子裏玩雪。
這幾天，秦老爺子，秦童童，秦二嬸都沒有居住在秦家大宅。
以前他們千辛萬苦想回到秦家大宅，現在卻不願意再回來。
綿綿沒有多猜測她們的想法，隻要她們不在這裏，她就開心。
外麵傳來了車子的響聲，綿綿望向前方。
很快，秦雲川從外麵回來了，他西裝革履，踏著冬雪而來。
綿綿迎上去：“大鍋鍋，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啦。”
“雨川和子川呢？”
“二鍋鍋和三鍋鍋他們還沒有回來，窩給他們打了電話，吃飯不用等他們啦，他們會在外麵忙完再回來噠。”
秦雲川抱著綿綿朝客廳走去。
綿綿好奇地問道：“大鍋鍋，有結果了嗎？”
她問的是生母溫蕎蕎和溫老夫人的親子鑒定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