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再提還有什麽用呢?那孩子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人前。”說話的人正是李老。

想當初他非常看好秦雨川,也曾想著收秦雨川為弟子。

可後來秦雨川卷入了抄襲事件,李老也就歇了心思。

他本是一個愛才惜才的人,但是作畫的人做出抄襲的事情,這在國畫界是很難再出頭的。

王老語氣帶著高傲:“老李,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想要收他做徒弟。現在當著你徒弟的麵維護其他人,也不怕寒了你徒弟的心。”這番話就有挑撥的意思。

李老隨即閉上了嘴。

他不願意跟王老口舌之爭,畢竟這老家夥嘴裏憋不出好屁。

“李爺爺,我知道你惜才愛才,但是秦雨川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是真的,他抄襲我的作品,為人不齒,落得如今的下場也是活該。”柳西西不假辭色地批評著秦雨川,現在她才是勝利者。

柳西西戰勝了秦雨川,自然是洋洋得意,人人都看好的好苗子,到最後還不是毀了。

魏老爺子越聽越覺得心裏不爽,秦家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出抄襲的事情,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綿綿早就聽不下去了,這個人又在誣陷他的哥哥。綿綿像小炮彈似的衝過去,她的腦袋狠狠地撞在柳西西的身上,隨著慘叫一聲,柳西西摔倒在地麵上。

她臉色一白,眼神銳利:“哪裏來的野丫頭,在這裏橫衝直撞。”

綿綿的出現,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唯有魏老爺子極為的鎮定,他麵上掛著笑意,柳西西得罪了綿綿,他就等著倒黴吧。

一旁的李老本來還想要說點什麽,但成誌卻及時地拉住了他的手臂,遞給了李老一個眼神。

他驚訝地發現魏老爺子這個老賊一臉的悠閑,有貓膩。

李老是個人精,他保持著沉默。

王老則是扶起了柳西西:“西西啊,沒受傷吧?”

柳西西的屁股很疼,但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她也不好意思開口。

柳西西眉毛死死地皺著,道:“老師,我沒事兒,就是這野丫頭,太沒有教養了。”

“你說誰是野丫頭呢?我看你才是野丫頭,在背地裏說窩二鍋鍋的壞話。”綿綿氣呼呼地瞪著柳西西。

“鍋鍋”兩個字,讓柳西西眯起了眼睛:“你是秦雨川的妹妹?”

“沒錯,就是我,你在背後說窩二鍋鍋的壞話,就不是什麽好人。”

冤家路窄!

柳西西嗤笑:“原來是抄襲者的妹妹,怪不得這麽沒禮貌,沒教養。”

“窩二鍋鍋到底有沒有抄襲,你最清楚,還有,窩來這裏就是要告訴你,出門在外,嘴巴放幹淨,窩二鍋鍋沒有抄襲,更不會去抄襲你這種人。”

柳西西一聽瞬間火冒三丈:“我這種人是哪種人?死丫頭,你給我說清楚。”

綿綿笑眯眯地呲著牙齒:“道貌岸然的敗類。”

噗嗤一聲,有人笑出了聲音。

綿綿隨聲望去。

笑的人正是魏老爺子和李老,兩人察覺到失態之後。

立刻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臉色,魏老爺子溫聲道:“綿綿啊,今天這事兒你做得不對。”

綿綿疑惑地皺著眉頭:“魏爺爺,窩哪裏不對呀?你要給窩說清楚哦,否則窩是不會走噠。”

“你說你二哥沒有抄襲,你就要拿出證據,否則這就是誣陷,也是蒼白無力的解釋。”魏老爺子說的也是事實,綿綿明白這個道理。

“窩一定會找到證據噠,柳西西是吧,你最好將證據收好啦,窩一定會找到,洗刷窩二鍋鍋的冤屈。”

綿綿放了狠話,她扭身就走出,在外麵的魏星辰大步跟上。

而在裏麵的柳西西臉色極為難看,綿綿的話在她心裏生了根、發了芽。

難道她知道了什麽?或者是秦雨川發現了什麽事情?

當初他做的那些事都處理幹淨了,現在唯一保留的那些東西,絕對不能被發現。

還有這個死丫頭,不能活!

自己的愛徒被欺負,王老語氣帶著怒意。

“魏老頭,那個丫頭怎麽會在這裏?她太沒有規矩了,我勸你還是少和秦家的人來往。”

“話不是這麽說的,我覺得綿綿那孩子挺好的,你們可能對她有點誤解。不過那孩子說的也在理,當初對抄襲的事情評判得太快了,這裏麵說不定真有什麽冤屈呢。當然了,我也不是在質疑柳侄女的問題,你們就當我什麽都沒說。”

王老和柳西西眉宇之間的冷厲之氣越發嚴重,怎麽可能當做沒說?

魏老頭看來是真的開始偏心秦家了。

綿綿沒有離開魏家,她在外麵一直盯著王老和柳西西的車子。魏星辰說道:“綿綿,你想要做什麽呀?”

“窩要幫我的二鍋鍋,二鍋鍋是冤枉噠,這些年一直背負著抄襲者的名聲,二鍋鍋好痛苦,窩是二鍋鍋妹妹,不想要二鍋鍋繼續背負這樣子的罵名。”

魏星辰明白她心中所想,便道:“我們慢慢查,在這裏查也沒用呀。”

綿綿微微搖頭:“大外甥,你還是不懂,今天窩是故意說那些話噠。柳西西肯定會害怕噠,她一害怕就會開始動手處理所謂的證據。剛才我說證據的時候,察覺到柳西西心虛的眼神,她以前沒有毀掉那些證據,但是今天晚上就不一定啦。”

綿綿想要來個甕中捉鱉,當場拿到證據。

魏星辰激動地摩拳擦掌:“綿綿,我幫你你。”

“謝謝你哦,大外甥。”

現在的魏星辰已經習慣“大外甥”的稱呼。

王老和柳西西離開得很快。

他們的車子走後,魏星辰便叫來了一輛車,兩人跟上他們。

魏星辰去過王老的家裏做客,他知道王老的家在哪裏。

但是,等到了地方之後,魏星辰才發現他們來的地方不是王老的家,而是柳西西的家。

兩小隻悄悄跟過去。

柳西西的家是在一樓,兩人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裏麵的場景。

綿綿仔細地望著裏麵。

直到有人拽著她的衣服,她險些摔倒,氣呼呼地說:“魏星辰,你拽我幹什麽呀?”

“綿綿小姨,你看清楚,我沒有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