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
我帶著劉欣靜提前到了豹子衝的麻將館。
我沒有著急讓劉欣靜下出租車,而是給了司機十塊錢小費,讓他多等一會兒。
我來到麻將館的前台,看著熟悉的美女衝她打了招呼。
雖然來過了,但我還真不知道她叫什麽。
“姐,衝哥在不在?”
“衝哥吩咐了,說你來了讓你去悅友足療店找他。”
“悅友?”我好奇的問。
“打個車,司機知道。”前台提醒道。
“謝了姐。”
“客氣。”
離開麻將館,我上了出租車:“師傅,去悅友足療店。”
“怎麽換地方了?”劉欣靜問。
“不知道,衝哥讓我過去找他,應該是有什麽用意吧。”
劉欣靜也沒在多問。
司機把我們送到悅友足療店,我看著這家店的門頭還挺大的,跟那種小門臉的足療店不一樣。
那種足療店幾乎是一條街,門口經常站著年齡不一的女人。
基本上都是統一的話術。
靚仔,進來玩會兒啊。
咱也不知道一個足療能玩啥。
進去之後,我直奔前台,說道:“你好,我找衝哥。”
像豹子衝這樣的人,到哪都會被人關注的,既然讓我來找,八成是給前台留話了。
“你叫什麽名字?”
“王律!”
“三樓303,上去吧。”
“謝謝。”
這家足療店的確規模不小,都是單間,隨處可見的穿著同樣服飾的技師,不能說個個漂亮,至少都挺年輕的。
來的303門口,我敲了敲房門。
“衝哥,我,王律!”
“進來!”
我推門進去之後,物理的燈光氛圍很是暗紅色的,從視覺上就給人一種衝擊。
豹子衝趴在一張**,背上蓋著一個白色的薄毯子,一個年輕的技術正在給他按摩。
“衝哥!”
豹子衝抬頭看了一眼劉欣靜。
“你先出去,等會叫你。”
“好的衝哥。”
技師很識趣的出去了。
豹子衝坐起來後,喝了一口泡好的**茶,才問道:“她就是你說的證人?”
“對。”我點頭應道。
“鑫欣賓館,王斌家開的,你在那做前台,這樣的消息你都敢賣,是覺得後麵有王斌給你撐腰?”
豹子衝的語氣輕描淡寫,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煙,我急忙拿出打火機,打著火遞了過去。
給豹子衝點上之後,劉欣靜才說道:“衝哥應該也不會讓我有事吧?否則,又何必大費周章的來這裏見麵。
看來,衝哥是覺得,您的麻將館,也不是密不透風了。”
“你很聰明,女人聰明一點能過的很舒服,這大概為什麽你能在王斌那裏待這麽久的原因吧。”
“衝哥過獎了。”
“說正事吧,看看你的料有多硬。”
劉欣靜從包裏拿出一個戒指盒,打開後,裏麵是一個金戒指。
不過,一看也不是新的,有點微微變形,應該是帶的久了,沒有保養。
“這枚戒指,是那天晚上,沙皮和阿飛的老婆出現在賓館的時候,我在地上撿到的,最後很流行在戒指上刻名字,一般都是姓名的拚音縮寫。”
豹子衝接過戒指,看了看戒指的內部:“S&C!”
“什麽意思?”我好奇的問。
“S是沙皮,C是他的馬子,陳曉麗。”
曉麗?
那個沙皮的女朋友?
“這的確是沙皮的戒指,這戒指變形還是在我這打麻將,磕到桌角上了。”豹子衝好奇的看著劉欣靜,“一個戒指說明不了什麽,隻能證明他的確去了鑫欣賓館。”
“衝哥誤會了,戒指是我來還的,因為沙皮一直都沒有回去找,我要給你看的是這個……”
說著,劉欣靜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信封。
豹子衝接過信封,從裏麵拿出來的竟然是照片。
看到這些照片,豹子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不解的看了一眼劉欣靜,她怎麽會那麽巧,能拍到沙皮和阿發的老婆?
相機我是知道,而且都是膠卷相機,雖然說不大,但也不算小,一眼就能看到,怎麽可能這麽近距離下偷拍?
豹子衝沒說話,把照片堆放好之後,從床頭櫃上拿上了自己的皮包,從裏麵點了三千塊錢塞進了信封裏遞給了劉欣靜。
這給我看懵逼了。
合著我費了這麽大勁帶來的消息,受益人是豹子衝和劉欣靜?
跟我沒關係?
“謝謝衝哥。”
“見到王斌,帶個好。”
“知道了。”
“阿律,幫我送送,等會上來。”
“嗯!”
我點點頭,把劉欣靜帶了下去。
出了足療店,我羨慕的看著她:“可以啊,兩頭吃啊?”
“你那叫吃嗎,我這純給你義務幫忙好嗎?”
“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衝哥會給你小費?”
“錯!”
劉欣靜伸出一根手指頭擺了擺:“這不是小費,而是封口費,這件事到我就打住了,以後誰在問我,我就是不知道,免費教你的,好好混,以後有事再來找姐。”
劉欣靜竟然還過分的摸了摸我的頭。
臥槽。
拿我當小孩呢?
我還沒來得及發火,劉欣靜就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深城的女人,果然是一個比一個精!”
我撇撇嘴又返回了三樓。
進了房間,豹子衝對我招了招手:“你也看看吧。”
我剛要去拿,腳步也邁出去了,但我猶豫了。
“衝哥,我能看啊?”
“你帶來的消息,為什麽不能看。”
我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的翻看,照片上沙皮明顯是喝多了,不僅是一個女的攙扶著沙皮,還有一個男的。
說是攙扶,倒不如說沙皮是被架到賓館的。
“衝哥,這都喝成爛泥了,怎麽可能有事啊?”
“那女的是阿發的老婆,你知道旁邊那個男的是誰嗎?”豹子衝問。
“不知道,衝哥,你知道我剛跟你沒多久,這道上的兄弟,我真不怎麽熟悉。”我尷尬的笑著。
“那是瘋彪的人,叫大瘤子。”
“瘋彪?”
看來楊雨夢說的沒錯,阿發果然跟瘋彪串通一氣了。
“瘋彪以後是管客運線的,被我趕跑了,沒想到他小子卷土重來了,還跟阿發攪合在一起。”
豹子衝抽了口煙,皺著眉頭看著我:“阿發勾結瘋彪這事跑不了,你是頭功,本來想讓你上位的,但是你太年輕,怕是不好服眾。
這樣,你想盡辦法,找到照片上的這個人,我隻給你兩天時間,找到人,你在我這就算立住了。
如果兩天你沒找到,我就派別人去了,你隻能在等下一次機會。”
我有些惶恐。
我沒想到,豹子衝會讓我去找人,這是要培養我?
“別愁眉苦臉的,拿出你那天晚上的魄力來,也給我證明一下,我豹子衝沒看錯人。”
說著,豹子衝從包裏拿出了一捆用紙條捆好的錢:“這是一萬整,是給你帶來證據的酬勞,幫了我很大的忙,就算沒找到人,也是你應得的,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臥槽!
一萬!
我心裏已經萬馬奔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