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麽回事?”她問大胡子。
“我也不知道啊,他被我們抓住以後,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嘴裏喃喃的喊著舞兒舞兒!我們也不知道他為啥會這樣,不過……你不就叫小舞嗎?”大胡子回答道。
現在的大胡子看起來身體要比剛剛恢複了不少。
“你們給我派人去找最好的郎中來。”她命令道,畢竟自己雖然會醫術,可那隻會頭疼腦熱的疾病,對付疑難雜症她還是不行。
“好,小郎子,你去把周大夫找來,快,騎馬去。”大胡子喊道。
“是!”叫小郎子的小和尚及其聽話,馬上就去了。
“幫我把他帶回廂房。”她繼續命令其餘小和尚。
就這樣,這些和尚及其佩合的把鍾昶抬進了後麵的廂房。
看著這個男人渾身淤青,麵色暗黃,皮膚發幹,嘴唇發紫的躺在**,她緊握他的手,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昶,你醒醒啊!”
隻可惜,無論如何叫他,他都沒有半點反應。
好在郎中來的很快。
就在郎中給他把脈診斷之後,立即是神色大變。
“怎麽了周大夫?”她問。
“他……他好像丟魂了。”沒想到的是,大夫說的竟然是這樣的話。
“什麽?你是大夫,不是神棍,丟什麽魂?”姚婉姮現在開始有些緊張起來,難道是這所謂的大夫不靠譜嗎?
“俗話說,體活魂失,他現在隻有一副軀殼還在殘喘,怕已經成了活死人了。哎!”大夫說完搖搖頭。
姚婉姮明白他的意思,說他是植物人了。
“能告訴我他是中毒了,還是自己有病?”她無法接受大夫這個敷衍的回答。
“他這當然是自己有病了,如果是中毒的話,嘴唇是發黑的,他現在隻是唇幹裂而已,麵部也隻是發黃而不是發綠。他這還是慢性疾病,再加上剛剛被毆打過,所以幾乎算個活死人了,你們給他喂水喂粥也維持不了多久。”
大夫無奈的說。
“我要知道他是什麽慢性疾病?”姚婉姮有些不耐煩的追問,這大夫明顯是三緘其口, 有意隱瞞什麽。
“哎……不好說,不好說。”他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姚婉姮實在看不下去了,揮著手裏的皮鞭就甩在了他的胳膊上,死死的扣住了他的胳膊,扣的他生疼。
“哎哎哎……痛!”
啪!
看到他嗷嗷叫,她收回皮鞭再甩在了他脖子上,直接鎖住了他脖子。
“嗷……”他叫了一下就瞬間卡住,憋的臉通紅。
沒想到姚婉姮這祖姑媽還真是一個暴力狂,打起男人來,絲毫不手軟的。
這大夫被她這麽一嚇唬,就立即嚇的屁滾尿流起來:“說……說……”
看到他懼怕以後,她才收回了皮鞭。
看著一個女孩那麽暴力狂,大夫這才緊張的冒汗,渾身發抖的說:“其實,其實不是我不說,是我害怕說啊。”
他現在瑟瑟發抖。
“有什麽說什麽,不必隱藏,不然我能直接掐斷你脖子。”她簡直霸氣側漏。
“是是是,我說,貴公子這是中毒,不是生病。而且還是很詭異的毒,這個毒一般人不會下,更沒有解藥啊。”大夫現在是瑟瑟發抖,似乎不但害怕她,還懼怕下毒之人。
“什麽毒,說清楚!”姚婉姮質問道。
“他臉色發黃,嘴唇發幹,脈象淩亂,呼吸急促,肺部有噪音,手腕處,耳後,後頸窩均發紫,後背還有不規則的針眼大小的紅點,眼白發黃,這是一種叫做收魂散的毒,中了這個毒相當於丟了魂魄一樣,隻能是一個活死人,並且會慢慢全身潰爛,然後會在短時間內變成白骨。”
大夫說完以後,姚婉姮一驚:“慢慢變成白骨?”
“對,正常人去世到變成白骨需要幾個月時間,但是中這種毒的人去世以後,隻需要一天就能化作白骨,很邪門的,所以我才懼怕啊!”大夫說完以後,還往後退了兩步,表示自己的恐懼。
很顯然,這個毒類似和尚他們那個被無量大師下的毒,一死就變成白骨。
不過和尚那個毒是迅速發作的,幾分鍾就能化作白骨,而鍾昶這種毒卻需要一天,所以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大夫說,這種毒是還能有解藥的,但是解藥隻有下毒之人才有,如果下毒之人不給解藥的話,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所以他救不了他,能救他的隻有下毒之人。
聽到他這樣說,她的心都涼了半截,這下毒之人還需要說嗎?當然是無量大師那個家夥。
看著他昏迷不醒還奄奄一息的樣子,她的心都碎了。
“從這裏快馬加鞭找到無量,他再到來這裏,一共需要多少時間?”姚婉姮問大胡子。
大胡子說:“從這裏到達他現在的位置就需要兩天時間,如果他過來的話,怎麽也要四天後了。如果他不屑回來的話,那就可能不回來了。所以我也說不準。”
“他難道不屑這裏被我要回去嗎?”姚婉姮疑惑。
“他在這裏做了結界,能困你七七四十九天,所以這四十九天之內他都不擔心你出去。”
大胡子解釋道。
“什麽……什麽結界能困住我?”姚婉姮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兩次想要出這宅子大門和後門都出不去,被無形的結界擋在 了裏麵,原來這是無量大師當初就做好了困住自己的後手,不管自己在這掀起多大的風浪都無法從這個地方出去,乖乖的等他從外麵慢慢回來找她。
也就是說,想要見到無量大師是一件被動的事情,主動權在他那裏,他想來才來,不想來就隻能在這裏無能為力的等著。
尤其是現在明明知道鍾昶毒發即將要死的時候他故意不來。
這不是明擺著要讓她親眼目睹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麵前化作白骨嗎?
很顯然無量大師似乎完全知道這裏會發生什麽,卻又決勝千裏的樣子,壓根沒打算跟她正麵較量,把她當作跳梁小醜。
姚婉姮現在真是心中無比抓狂,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竟然在千裏之外就設計好了一切,想要活生生把她逼死。
這人還真是夠狂妄的。
“區區一座房子就想困住我,笑話。”她心中相當不服氣,既然短時間內這個家夥不會回來,那她就自己想辦法,就不信這個世界上真隻有那個王八蛋才有解藥。
她不但要想辦法給鍾昶解毒,還要想辦法給這些假和尚全都解毒。
在姚家發生的浩劫那就由她姚家人自己解決。
她現在雖然又氣又恨,卻開始冷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