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剛剛用自己手腕的血和白酒救活了你們!”姚母迅速回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幾個男人同時愣住了,集體把眼神看向了瓜兒。
看著瓜兒難看的臉色,幾個男人再麵麵相覷,緊接著仨全都眼框紅潤,並且有了要掉眼淚的衝動。
看著幾個大男人這樣的表現,姚婉姮緊張的問:“這孩子會怎麽樣?”
“會……會死!”弟弟姚仲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
此話一出,姚婉姮是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心都徹底涼了。
這個答案是她萬萬想不到的,也萬萬不能接受的。
這孩子一路上嘻嘻哈哈,可愛至極,甚至還給她表演自己的絕活,完全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甚至還像個小大人,讓她忍不住喜歡。
他還說自己本事很大,完全能救活這幾個男人,可卻萬萬想不到……
這孩子所謂的大本事,所謂的能救活她最重要的男人,竟然是建立在犧牲自己的基礎上?
甚至他一開始就知道會犧牲自己,卻毅然的要幫助她。
天哪,她竟然被一個小屁孩輕鬆騙過了?並且還是用生命在善意的欺騙她!
這讓她何止是心如刀割,簡直是要崩潰的想哭了。
原來這孩子什麽都知道,卻因為善良而在她這樣一個成年人麵前偽裝自己。
這得多強的心理素質才能做到啊?
更何況,非親非故,這孩子憑什麽救她的家人?為什麽?
姚婉姮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這對於她而言實在是太殘忍了,這樣子的殘忍是建立在她“無知”和“自私”上的,如果這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她永遠也不可能原諒自己。
難怪這孩子在路上說自己學一身本領是為了她,原來這已經在告訴她了,可她卻沒有往這方麵想。
她在內心怪自己太遲鈍,遲鈍到了無法細心的解讀這孩子話中的話。
“我們,我們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救活他?”姚婉姮現在隻想知道這個問題。
隻見,幾個大男人麵麵相覷,然後鍾昶艱難的說:“有!問格瓦斯新給解藥。”
此話一出,姚婉姮的心簡直就像坐了一次過山車,從頂端一下就降落到了穀底。
問格瓦斯新要解藥無異於登天,這個家夥不可能拿出解藥的啊。
這不也等於給孩子宣布了死刑嗎?
姚婉姮心都碎了,幾個男人也知道,死亡幾乎是他唯一的結果。
瓜兒把自己的血液給他們喝下,並非因為他的血液能解毒,而是他的血液能把他們體內的毒吸收到他自己身體中。
他在後麵用手腕抹在他們嘴唇上的時候,並非是把血液滴進去,而是在利用血液把他們體內的所有毒素都吸納到了自己的體內。
由於這些細微的微生物幾乎肉眼看不到,所以也就沒有人察覺到。
萬萬想不到,小家夥竟然大義淩然的把三個男人體內的毒都轉移到了自己體內。
“你要挺住,我會救你的,我會付出一切努力救你!”姚婉姮看著小家夥奄奄一息的樣子,心都碎了,他還是一個孩子啊,這麽小的孩子啊!
姚婉姮現在不但擔心現在的他,也擔心起現代世界的那個姚定乾起來,那個定乾也在等待著自己救他。
兩個孩子在兩個時空裏都為了她而付出了太多太多。
她從未如此對一個孩子內疚過。
“多好的孩子啊,怎麽就有那麽董事的孩子。”姚母也是哭的稀裏嘩啦的,伸手輕輕撫摸孩子的額頭,看著他的樣子,心都碎了。
“我們一定不會讓他死去的。”鍾昶冷靜的說。
“既然我家婉兒回來了,那麽現在就是我們要回自己姚家的時候到了,姚家絕不能落到被他當成工具。就算死也要跟他鬥到底。”
姚父義憤填膺的說。
之前若不是因為中毒嚴重,沒有任何一點反擊力,他早就和他幹了。
現在既然瓜兒用生命換來了他們的健康,他們必定要和那自稱無量大師的幹到底。
“對!”鍾昶和姚仲都點頭,眼神裏是剛毅。
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三個男人都恢複了健康和血性,她心中是百感交集。
“好,我們一起計劃一下對付他。”姚婉姮心酸萬分。
“說到底,他是想要得到你。”姚父突然低下頭,搖搖頭,不敢抬頭看她,也不敢看一眼鍾昶。
這話對於姚婉姮,無異於雪上加霜一般的難受。
是啊,這個男人就是因為她才做了那麽多孽事。
要不是因為她,這一家子的男人也不會有事,姚家也不會有事,周圍百姓也不會有事,更不會變成假和尚變成白骨堆,要不是因為她,瓜兒也不會有事。
這一切的根源,說到底還是她自己。
“都是我不好,我……我知道怎麽做了。”她現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轉頭看著爹爹說:“你們現在在家裏把家恢複成原來的樣子,我帶瓜兒親自去找他 。”
聽到姚婉姮這麽說,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不行!”
很顯然,大家不希望她去送死。
“為什麽?這是我自己惹出來的,我就應該自己去解決。”她回答道,現在的她,壓根不怕死,隻怕愧疚於別人。愧疚瓜兒,愧疚百姓,愧疚家人,這比死還難受。
“我們不允許你受到一點傷害。”
“對,我們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我們不能失去你。”
幾個男人都著急的回答起來。
看著他們這樣對自己,姚婉姮心中說不出的寬慰。
被自己最重要的男人們保護,真是無比幸福啊。
“可是,我也不能失去你們,更不能讓瓜兒因為我犧牲啊,我……”她話還沒說完,鍾昶就從**坐起來,坐在了她身邊,伸出一隻手來抱住了她的肩膀。
“挺身而出是男人的事情,你負責安心就好。”他結實的手掌心發熱著,讓她感受到了強烈的溫暖。
“可是……”她還想說什麽,卻依舊被他打斷了。
“沒什麽可是的,你是我的女人,你就應該被我保護。強者的意義不在於征服,再於守護。”他說完以後,就把她攬入了懷抱中。
此時的畫麵無比的溫馨,即便有著無盡未知的困難擺在眼前,可至少大家都還在。
不過,就在他把她攬入懷抱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