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像現在這樣卑微過,甚至是哀求的語氣在求他。
可四周的氣氛突然變得冰冷起來,這種冰冷是一種徹骨的冷漠,仿佛從某個人身上輻射出來,讓周圍都有了一種空氣凝固的感覺。
被一個男人如此突然的冷漠,她的心仿佛隨時可能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她的哀求竟然沒有換來他的回答。
“告訴我。”姚婉姮追問。
可似乎他卻依舊沒有開口,似乎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總之讓周圍的氣氛變得越發沉重。
“你確定要知道嗎?”他的聲音中帶著難色。
姚婉姮點點頭:“嗯!”
“哎!你總能這樣讓我兩難,你現在一定想知道為何朱十的血液對於你看起來好像無法正式進入幻境?”他的聲音中依舊是帶著為難的神色。
“是!”這個疑問她剛就想要問了,畢竟進不去就意味著和尋常人不一樣,否則她現在應該進入了朱十這幾年經曆的事情中。
“那是因為,他祖上的血液和姚家有淵源。”他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姚婉姮豎起了耳朵。
光是“淵源”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姚婉姮提起精神。
就在她屏氣凝神等待他說,生怕錯過一個字的時候,他繼續說:“朱允文在後來是有成家的,也生了四個孩子,其中一個女兒和姚家聯姻了,生下來的孩子正是你們其中之一。”
得到這個答案,姚婉姮差點噴血。
“什麽?”這簡直讓她無比驚訝。
“你和他有血緣關係,所以他的血液對於你無效。”
姚婉姮現在一顆心是差點顫抖起來,原來,朱十竟然還是自己N代以上的遠親。
難怪她對這個家夥的血液有“抗體”,這也說的過去了。
“那你叫什麽名字?”她現在才想起他現在既不是劉馭也不是劉嶼了,即便還是原來的他,可她知道需要換一個新的稱呼。
“叫我……劉鬱便是,鬱鬱蔥蔥既我。”
這個男人是第一個用了形容詞介紹自己名字的,怕她弄不明白。
“劉鬱?那你現在能告訴我真相了嗎?”姚婉姮繼續不依不饒起來。
“其實很多時候真相真的不重要,甚至沒必要知道,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甚至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災禍。”
劉鬱企圖勸說。
“不,我隻要真相。”姚婉姮相當肯定的要求道。
“既然你這樣想知道真相,那我就讓你知道了。”他的聲音雖然一直是帶著為難的樣子,但是她卻能聽得出相當的溫柔。
“好。”姚婉姮現在雙眼看著聲音的方向,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光聽這個聲音她就仿佛能看到他的臉。
所以安靜的等待他回答。
“是我!”
他的聲音幹淨利落。
姚婉姮得到這個答案甚至有些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個問題:“你說什麽?”
“我說,是我要幹掉竜。”他的聲音依舊是溫柔無比,可溫柔中卻帶著無盡的力量。
“不,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姚婉姮認為他這是在跟她開玩笑,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不可能做的出來。
“不,這不是玩笑,這是事實,有時候事實確實是相當殘酷的,可不管多麽殘酷,我們都要學會麵對事實。”
他一邊回答一邊微微發出了一個帶著微笑的音。
姚婉姮定定的站在原地,整個人甚至已經感受到一股風吹在了臉頰上,讓她感覺到通體冰涼。
“你一定是在騙我。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做的出來?我們當初一直在努力保護他,我們甚至用性命在保護他,可你為何在這個時候要傷害他?”
她一邊搖頭一邊看著前方,似乎是在默認前方的他能看到自己的臉。
“你殺他總有一個理由啊!”
“因為……他年紀大了,再長下去就不是那個能守護你的竜了,會變成……你預料之外的東西。”
這個答案,讓她的心顫抖起來。
“不!不信!”
姚婉姮一邊搖頭一邊不可置信的模樣。
“你現在如果想要看,那我就讓你看一眼。”劉鬱的話,讓她越發緊張起來,甚至相當的疑惑和好奇他為何會這樣說。
她緊張的屏氣凝神,等待著什麽。
嗖!
果然,一道光閃爍而下,漆黑的眼前終於開始能看到一點光了。
就在著一束光照下來之後,光照前麵的黑暗中,漸漸的浮現了一個人影。
正在由遠及近的朝著她走了過來,越走近越能清晰的看到這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年一頭蓬亂的頭發,頭發甚至還很髒,看起來似乎很久沒有洗澡了的樣子。
這少年現在的眼珠子竟然是雪白的,沒有半點瞳孔,看起來就像白眼狼似的,讓人光是看一眼他的臉頰就能感受到那種詭異的殺氣。
看他的五官能清晰的分辨出這是定乾的五官沒錯了。
雖然看起來已經不再是當初那種帶著一點點奶氣的模樣,也俊朗了不少,但是五官的輪廓還是在的。
隻是他身上的殺氣讓她感受到不舒服,甚至是感受到了不詳。
嗖!
就在她感受到不妙的時候,這個孩子泛白的雙眼就狠狠瞪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側麵的地方。
剛剛那一束光漸漸的擴散了一下,能看的更遠的地方了。
現在她清晰的看到,不遠處有著熟睡的人,這些人看起來就像是睡在自己家裏的樣子,安詳又安靜的模樣。
甚至有一種讓人不忍心打攪的感覺。
就在這種安靜的感覺彌漫的時候……
嘶!吼!
一個嘶吼的聲音突然從定乾嘴裏吼出,此時她才看到他的牙齒竟然變得尖銳起來。
“吼!”
他猛然如狼一般竄了出去,然後一口咬在了躺著熟睡的人的脖子上。
嘶!
狠狠一吸,這人脖子就被她吸幹了血。
原本安靜熟睡的人,一下就變得臉色蒼白,如同死屍。
就在姚婉姮以為這人被咬死之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這剛剛蒼白的屍體竟然再次漸漸的麵色紅潤,再次如同鮮活的人。
這一幕,讓姚婉姮疑惑無比,難道是看錯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看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