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淺被墨央的這猛地一出聲直接嚇得坐到了地上,差點滑到了水裏。

墨央雖然擔心但卻是有心無力啊,這涅槃池的水可不是誰都能吃得消的。

“淺淺,小心點,掉下去,我沒勁勞你上來,快點把我衣服脫完,把我抱進去,就如當年一般。”

說完月淺直接爆紅了小臉,支支吾吾道,“既然醒了,剩下的就自己脫吧!”

墨央又是一陣苦笑,“淺淺你覺得我還有精力去脫衣服嗎?我現在連手都拿不起來,怎麽可能自己來,快些,不然我可又暈了。”

這一威脅很有效,月淺連忙上前,又一次的閉上眼睛,“那我脫了,你可別亂動。”

說完小手又一次的觸碰上那溫潤的胸膛,肌膚的滑膩感讓月淺有小小的嫉妒了一下,想著手下又不知道輕重了,毫不心痛的捏了一把。

這一下捏的墨央是又癢又酥,猶如螞蟻抓心一般,墨央仍不住開口,“淺淺,小點勁,我知道你心悅與我,但也不用這般表達,何況我現在還是傷員。”

一句話氣的月淺又是不輕不重的一下,惹得墨央又是一小聲驚呼,“淺淺,下次捏別挑那裏,那個地方實在是……”

墨央這次的欲言又止,讓閉著眼的月淺實在不知道為什麽,隻覺得這個地方實在是好下手,頓時忘記了現在正在給墨央脫衣服,睜開星眸一看,自己的手中正是那胸前的兩粒紅豆之一。

這下月淺羞的差點沒有鑽到了地縫之中。

墨央好笑的看著羞愧的月淺,輕笑道,“不知者無罪,快點,脫褲子。”

這句話把月淺又一次的拉回了現實之中,青樓沒少去,煙花之地沒少去,花船也上過幾艘,就連凡間的皇帝寵幸妃子也看過不知一出,可是為什麽給墨央脫個衣服就扭捏成這副模樣。這才不是我呢。

想著男人的東西不就是那幾樣,何況墨央現在是病人,給他脫個衣服又不是入洞房,害個屁羞啊。

想著月淺也不閉上眼睛了,小手直接抓住墨央的底褲,大力一扯,直接消失,隨後,不管墨央是不是病人,小腳一抬,直接揣進了涅槃池中。

墨央背著突如其來,猛然轉變的畫風驚到了,就連被月淺一腳踢進池中都忘記一聲驚呼,好在池中的水不多。

墨央費力的撲騰幾下靠著水的浮力便起身了,不過墨央現在更好奇的是剛才這小妮子到底想起了什麽,一改剛才嬌羞的模樣,突然變得這麽豪放起來了。

其實一腳把墨央踢進池中之後,月淺就後悔了,她都忘記了這還有一個人在呢,關鍵是這人還是墨央的娘,剛準備轉身向玲瓏道歉,卻發現,玲瓏不知道什麽時候變不見了。

墨央一邊忍受著水中的煎熬,一邊看著月淺,“別找了,我娘在我醒來的時候就離開了。你過來陪我說說話,這裏麵真的十分的難熬。”

月淺眼神飄忽不定,慢悠悠的來到了池邊,不過一直沒有轉身,雖說自己的速度快,但是也快不過眼神,有時候不小心瞟到了的,才是致命的,之前一直閉著眼,後來睜開眼睛才發覺墨央的身

材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就是屬於那種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標準衣架子,而且那腹肌,那胸肌,那……

噗嗤……

鼻血沒留住。

不曉得這算不算九尾狐的血。

月淺連忙止住自己的鼻血,一點點的擦拭幹淨,才慢慢地轉身。

但是墨央是誰,小的時候就要成精,現如今更是不逞多讓。

看著月淺還是一臉桃色的模樣,墨央苦中作樂,揶揄道,“淺淺,你是被我美到了麽?”

月淺撲哧一聲,本來剛止住的血被這麽一刺激又流了出來。

墨央也終於仍不住,小聲的笑了出來,但是看著月淺那鼻血流的歡實,終於仍不住了,也顧不得胸前的疼痛,大聲的笑了起來。

月淺一臉墨色的看著笑的正歡的墨央,直接跳了下去,一手掐住墨央的脖子,一手捂住墨央的嘴。

墨央一看,連忙想要起身,怒道,“淺淺你瘋了,都跟你說過了,這涅槃池你們是不能進來的,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快些出去!”

月淺剛才隻顧著去堵墨央的嘴了,接觸到池水之後就呆了,愣愣的看著墨央,“墨央,我好想出不去了!”

就這這時,出去避開小兩口的玲瓏回來了,看到月前竟然也到了涅槃池,心中一驚,“哎,真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呢,不過現在看來這小兩口子還真是命定的一雙,真是該死的命定啊。”

“那個淺淺,你現在不要慌,先靜下心,坐下,至於衣服你脫不脫隨便你了,但是結果都一樣。”

這邊玲瓏的話剛說完,月淺突然覺得身上涼涼的,再看看墨央,那眼神跟狼一樣,發著紅光,更可疑的是,竟然也毫不客氣的流鼻血了。

而此時,月淺才明白玲瓏那句脫不脫,結果都一樣是什麽意思了,特麽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沒了。

月淺狠狠地瞪了墨央一眼,捂住胸,快速的坐了下去。

玲瓏也顧不上說這兩個孩子了,“這個涅槃池是不允許有任何的汙穢,包括你們的衣服的,所以才會讓你幫墨央脫衣服,好了接下來,我說的每句話你們都要仔細聽了。”

月淺這才意識到可能自己的無意之失會造成不曉得影響。就連墨央也是一臉的正色。

“這涅槃池知不知道為什麽隻能進入一個人?知不知道為什麽隻能我們鳳凰一族才可以進,但是淺淺你今天誤入到現在卻沒有遭到反噬?”

月淺搖頭,就連一旁的墨央也搖頭。

“其實這涅槃池不是鳳凰族人也是可以進入的,但必須是一雌一雄,說白的就是一男一女,而且必須有鳳凰一族的引領才可以,最重要的是,這個鳳凰必須心甘情願的為另一個人承擔屬於涅槃池洗禮,也就是雙倍的痛苦,現在還有點時間,你們快點準備一下,接下來就是你們最難熬的時間了,承擔了不代表就沒有痛苦,隻是比較小而已,放心,這麽變態的設定是有一些讓你們意外的驚喜,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們必須要經曆這一關。”

月淺對這些真的有點茫然,要怎麽準

備,準備什麽?自己已經光溜溜的坐在這裏了,還需要準備哪些?

就連墨央都不知道這還需要準備的,涅槃池可是什麽東西都帶不進來的。

“娘,能說說具體點麽?我們還要準備些什麽?”

玲瓏回頭,也是一臉的茫然,“哦,忘記說了,其實就是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在這裏你們還指望能借助什麽?一方麵對你之前的任性留下來的問題會有質的突破,而且能暫時抑製蠱蟲的活動。”

月淺此時隻能乖巧的待在池中,因為她發現她根本就沒有能力走出這個池中,這才是舉步維艱,一步千斤。

玲瓏看了看時間,心中的擔心那是肯定不會少的,一方麵墨央是提前進了涅槃池,另一方麵還要忍受雙倍的痛苦,更讓玲瓏擔心的就是這淺淺到底能不能堅持下去。

不一會,本來還算清澈的池水,突然升起了大霧,就連月淺與墨央兩個離得如此之近,都漸漸的看不到了對方,月淺抬起手一點點的摸到了墨央。

小手無聲的用勁,來宣泄著內心的躁動不安,自己一個狐狸,雖說身份特殊了點,但是畢竟是狐狸,這涅槃池想來還是頭一次迎來一隻狐狸吧。

想到這月淺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隻能聽天由命了,這涅槃池的恐怖,月淺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是堅持過去,說不定就是又一次的脫胎換骨的不是?

就這樣月淺眼前除了白茫茫還是白茫茫,突然墨央輕輕地回握了一下月淺。

聲音柔和的想起,“沒事淺淺,相信我,你看我這都經曆第三次了不還是活的好好地?放鬆,實在堅持不住就喊出來。”

月淺輕聲的嗯了一聲之後,便再也沒有說話,隻是手上的力道開始慢慢地加重,一旁的墨央一方麵要承受著雙倍的痛苦,還要顧及月淺如何?

月淺可能也是知道了墨央在擔心自己,咬著牙,故作輕鬆的回到,“墨央,你專心一些,你比我更難受,何況現在我還是能忍受的住的,放心吧!”

但是涅槃池中湧出了大量的白霧,使得兩人根本就沒辦法看清對方的神色,墨央聽到月淺的聲音還算平穩,便也專心的應對這次的涅槃。

鳳凰涅槃,當然不是在這不知名的水中涅的槃,重頭戲一般都是在後邊。

月淺是一次都沒有經受的住這樣的磨礪,那種痛到骨髓的感覺,真是不想再一次的體會到。

不僅是皮膚,就連血脈,筋骨,都在不停的脹大,如果可以外人可以看得見,就能發現兩人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裏麵不停地遊走。

而墨央好像更加的痛苦,不是一條,而是四條不知名的東西在體內遊走,其中還包括兩天黑色的細線也在悄然移動有後退,移動有後退,這應該就是那蠱蟲的軌跡吧。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而出去尋人的墨傾函也回來了,看到涅槃池裏麵的這一幕,也有點反應不過來,“夫人,這是怎麽回事?這涅槃池向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啊。”說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確定的問道,“夫人,淺淺那丫頭是不是進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