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我要做的是讓她遺臭萬年
見那黑衣人手裏都握著寒劍,杉杉挺直背,就在所有人以為她要衝上去的時候,她卻往後一退,站在小宮身後說:“小宮,是時候展現你的實力了。”
小宮滿頭黑線,說好的氣勢呢?怎麽說慫就慫了?
“快快,小宮,殺過來了。”杉杉說著,緊緊貼在小宮身後:“小宮,左邊有人,小心。”
“小宮右邊也有黑衣人,快殺啊,快殺啊!”被杉杉喊分神的小宮,頭頂的黑線更濃:“姐,可不可以不要喊了。”
“我是怕你有危險啊!前麵,前麵,小宮快殺。”本來還淡定的杉杉,看到那迎麵衝來的殺手,急得直搖小宮的肩膀:“快殺。”
“你別搖!”被杉杉搖的使不上力的小宮,隻能拉著杉杉跳下馬車躲開那黑衣人的攻擊。
見那黑衣人舉劍刺向馬車,想到小甜甜還在馬車裏,杉杉胸口一窒:“不要。”
腕間的金絲射出,纏住了黑衣人的劍,小宮直接一劍抹了那黑衣人的喉。
“甜甜快走。”掃了眼僅剩想3個黑衣人,小宮應該能對付的了,還不想過早暴露自己會武的小甜甜,趕緊跳下馬車,躲在杉杉後麵:“娘親,甜甜怕。”
“別看,一切有娘親在。”覺得越在這時候越要做堅強娘親的杉杉,一手捂住甜甜的雙眼,一手撒了包藥粉出去:“小宮屏息。”話音剛落,那三名黑衣人便兩眼一翻了,暈了過去。
踢了腳地上完全沒知覺的黑衣人,小宮驚訝道:“姐剛撒的是什麽藥粉?”
“我也不知道,童軒給的。”杉杉抱起甜甜,在心裏感歎著童軒這小子可以呀,給他的都是特效藥粉,一撒就暈。
“我們快走。”見馬還好好的,杉杉趕緊抱著甜甜鑽進馬車。
小宮一甩馬鞭,駕著馬車揚長而去。“娘親,童軒還沒回來。”擔心小童軒的甜甜,掀開車簾,看了眼車後的森林。
“不用擔心,你哥武功好,用不多長時間就回來了。”杉杉說著放下車簾,將甜甜抱在懷裏,剛那一幕,實在是太凶險了,而她除了甩金絲,什麽都不會,真是太弱了。
不行,回頭一定得想辦法從童軒哪裏,弄兩本秘笈學一學……就在杉杉想得入神時,小童軒不知道從哪兒竄到馬車裏,咕嚕咕嚕大口喝著茶水:“娘親,你也太過分了,都不知道在原地等等我。”
“我又不知道你那藥粉,有多大藥效,不走等著被宰嘛!”杉杉無奈,她這寶貝兒子,嘖嘖嘖,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嗬嗬,那藥粉,可以保證他們一天不幸,不過為了查清他們的底細,我剛已經把他們都弄醒了,然後又殺了。”
正駕著馬車的小宮,聽到童軒這笑聲,握緊馬鞭,慶幸自己當初沒對杉杉出手,不然早成了這孩子的刀下魂了。
“到底是誰,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殺我?”明白童軒是得到答案後,才殺人的杉杉,平淡的喝了口茶水,將一切思緒收入眸中。
“如妃。”杉杉挑眉:“她可會恩將仇報。”
“所以啊,我早說過,娘親太善良了,救人的時候,根本不考慮後果。”童軒又發起牢騷來,她的娘親什麽時候才能長點心啊:“以後做好事,也要留一手,免得被人事後咬一口。”
“娘親,那個如妃為什麽要針對娘親啊?”還不知道個中緣由的小甜甜,一臉好奇道,心裏卻腹黑道,隻要知道了原因,就可以一針見血的整死那如妃。
“可能是因為,我給她接生的時候,發現她以前流過產吧。”杉杉用折扇戳著下巴,陷入深思:“自從她上次把柳嫣兒弄進宮裏後,我就覺得不對勁,特意去太醫院,查了如妃的資料,才知道她而且在懷六皇子之前,根本沒懷過孕,一般像懷孕這種事,是後宮的爭寵利器,不可能不大肆宣揚,現在想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當初懷的不是皇上的孩子,怕我說出來,才想法設法的製我於死地。”
“原來是這麽回事。”雖然很想一劍殺了那如妃,但這畢竟牽扯道皇室,還是想聽聽杉杉意見的童軒又問:“那娘親打算怎麽處理那如妃?”
杉杉卻打了個響指:“這個簡單,她怕什麽,咱就來什麽唄,她越怕讓人知道這件事,我們就讓天下人知道,不過這是個好題材,得從長計議。”
知道童軒想為自己出頭的杉杉,又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乖兒子,我會自己處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
“娘親”直接將這事散布出去不就得了,怎麽還不讓他插手了。杉杉輕拍他的小腦袋:“你想的還不透徹。”
“直接傳出去豈不太便宜她了,我要做的是讓她遺臭萬年。”
童軒和甜甜眼皮齊跳,看來,這如妃是要到大黴了。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雖沒有蓋世武功,但我有一顆最強大腦,惹著我,算她倒黴。”說到最後,杉杉露出森森笑意。
惹得甜甜和童軒打了個寒戰,娘親這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次日中午,天陰沉沉的,不是很很曬,於都城內,街上的百姓也多起來,剛出客棧的天冥,就收到了皇上的聖旨,看到聖旨的內容,天冥不悅的皺眉,將聖旨扔給跟著他來的南海神醫。
一看那聖旨內容,南海神醫笑了:“真沒想到你父皇對你還挺好的,怕你一個人在於都寂寞,讓張媒婆帶著孩子來找你。”
“哼,是嗎。”天冥掃了眼熙攘的街道,這於都城看似平靜,可潛在的危險卻是不可估量的,將杉杉和甜甜送來陪他,他父皇會這麽好心?
“你看著於都城,一片欣欣向榮,你這個做城主的,就好好享受這裏的生活吧。”南海笑著拍了天冥的肩膀上,天冥卻給了他記眼刀:“城主要自己抵禦外敵。”
“呃~這就”苦逼了,南海撇了下嘴,將全國最動**不安的於都城賜給天冥,讓天冥看著自己抵禦外敵,這梵容盛還真是老謀深算。
“閑著沒事就教教士兵醫術。”要是一打仗,這城裏的大夫就不夠了,天冥又掃了眼人群中的別國人。抿緊唇瓣,以為派幾個探子來,就能知道他的行蹤?可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而南海神醫卻因天冥的話,伸了個懶腰:“梵天冥你確定?”
見天冥連理都不理他,大步往前走,南海上前一步,刷存在感:“梵天冥,你可是拜過我為師,你現在讓我教那些士兵醫術,就不怕他們”南海話還沒說完,就被天冥冷厲的眼刀,給嚇得直咽口水:“我是為你著想。”
“我們隻是切磋過醫術而已。”天冥抽出腰間的軟劍,想起當初自己看到戴著麵具的南海神醫,加上江湖流傳的他跟南宮婆婆的事,便以為他是年紀很大的人,見了麵就磕頭拜師學醫,說是學,其實南海隻是丟給了他兩本前人的手劄,讓他自己看而已,可當他看到他那張和自己不分上下的臉時,瞬間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勢要殺了南海,最後還是在天機老人的調和下,兩人才冰釋前嫌,沒想到才沒多久,這家夥又把他當初拜師的事,掛在嘴邊,真是找死。
“好好,你說是切磋,就是切磋。”瞬間認慫的南海神醫,臉上堆滿笑容,誰叫人家武功比他高,慫就慫吧!
“明日起,每天去軍營上課。”下一秒,還未來得及反駁的南海神醫,看著那抹消失的白影,挫敗的蹲了下去:“老天爺啊,我不要去給那些木頭腦地的士兵上課。”
對了,他可以趁此溜了,反正他不止溜了一次兩次,等到天冥知道的時候,一切都晚了,興奮的南海起身拍了拍衣擺,就城門的方向走,可剛走了沒幾步,他就被兩個黑衣暗衛攔下。
“我說你們的主子已經走了,你們就不要在這攔我道了。”見又是上次懶自己的那兩人,南海無奈道,他武功雖不低,但卻打不過這兩個暗衛,可他又不願意放棄這溜之大吉的機會。
沒辦法武力值 不行,隻能靠忽悠了:“再說我已經跟你們主子說好了,明天會去軍營上課,在那之前我是自由的,你們沒必要看著我。”
“主人,已經將我二人賜給了神醫,從此以後,我二人將負責神醫的衣食住行。”其中一個大塊頭有暗衛道,王爺吩咐了的事,他們就一定要辦。
南海神醫惱了,真神煩這兩個家夥:“開什麽玩笑,就你們兩個大老爺們,能管得了我的衣食住行!讓開!讓開!我要出城辦事。”
“嗯。”兩名暗衛,直接拔劍擋住南海神醫的去路,來時主人可說了,對付這南海神醫,必要時得用武力威脅他一下才行。
“嗬嗬,我開玩笑的。”一下子又認慫的南海,轉身往城南走了兩步,然後趁兩名暗衛鬆懈的時候,又快速衝出了城。
“追!”隨著那大塊頭暗衛一喊,瞬間從四麵八方跑出一大幫暗衛追南海。
本以為隻有兩名暗衛的南海,一回頭看到那烏壓壓一片,挫了口唾沫:“簡直是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