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幫我捎句話給她

見童軒衝自己招招手,喬安後悔的咬舌頭,真是的,他一著急怎麽就忘了,這孩子的變態實力。

“喬安。”聽到天冥這冷颼颼的呼喚,喬安趕緊跑到天冥的跟前:“主子,我找到墨影了。”

天冥湛藍色的眼眸微眯:“他在哪裏?”

“在城下,等著主子的召見,而且他好像——失憶了,隻記得主子,就到處打聽來到了於都。”

“失憶”天冥呢喃著冷笑一聲:“你信嗎?”

“這”喬安猶豫了,墨影那可是背叛過主子的人呐,要是他說信,回頭他要是傷害了主子怎麽辦?

“找個理由打發了,要是他好不走,就將他安排到僵北的苦寒之地。”想到僵北那恐怖的苦寒之地,喬安打了個寒戰,明白對於背叛過主子的人,主子不殺已經算是仁慈了:“是,屬下這就去辦。”

喬安剛要走到城門下,就看到了穿著小粉儒裙,挽著可愛發髻的小甜甜,提著裙子上了台階,不禁在心裏呢喃,剛走了一個小惡魔,又來一個,主子可真夠倒黴的。

一直站在城門守衛旁的墨影,卻一直盯著甜甜的背影,他隱約覺得這背影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那是?”

走近的喬安,順著墨影的視線看到甜甜:“那是甜甜小郡主啊,墨影你怎麽了?連甜甜小郡主都忘了?”

“甜甜。”墨影握緊懷裏沉重的鐵劍,腦中閃出一副模糊的畫麵,是個不大的小女孩,在喂他什麽東西吃,他疑惑的想要看清那個小女孩長什麽樣子,可越想看清,畫麵就越模糊,緊接著腦袋也跟著疼起來。

“怎麽了?”喬安關切道,再怎麽說,也是一起出生入死這麽多年的兄弟,豈能說不管就不管。

“沒事,隻是頭有點痛,小毛病不礙事的。”

“恩,那你先回客棧休息幾天吧。”還不想讓墨影去苦寒之地受苦的喬安好心道。

“喬安,你跟主上說我回來了嗎?”見喬安點頭,墨影更加疑惑,既然說了就該回城主府就職啊,怎麽喬安又要讓他回去?

“主子”喬安猶豫了下如實說道:“主子說,他不留你,希望你好自為之。”

“當初要不是主子相救,我墨影就活不過今日,我就是死也要留在主子身邊。”雖然不知道天冥為什麽不留自己,但無論如何也要留下來的墨影堅定道。

“哎,我就知道你性子倔,算了,我也不瞞你了,是去是留,你自己選擇。”

麵對墨影真誠的眼神,喬安攤了下手:“主子說了,你要是想留下也可以,不過要去僵北苦寒之地當差。”

喬安又拍了下墨影的肩膀:“兄弟,我仁至義盡了,剩下的你自己選擇。”

“我去僵北。”墨影立即做出了決定:“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就去僵北。”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主子不肯將自己留在身邊,但他會用事實向主子證明,他靠得住,隻要主子開了口,他什麽都能做。

“恩,你路上小心。”喬安又拍了下墨影的肩膀,這才又上了城門向天冥稟報墨影的事。

“主子”走到平台處的喬安剛要開口,就被以天冥一個眼刀給嚇得閉上了嘴。這才注意到天冥還抱著小甜甜的喬安,悄悄的上前,打算小聲將墨影的選擇高速天冥,天冥卻又給他個眼刀,喬安立馬識趣的閉嘴站在一旁。

天冥則是輕輕摸著甜甜的小腦袋安撫道:“乖乖睡吧小寶貝。”

“天冥爹爹,娘親和哥哥他們真沒事嗎?”顯然已經困了的小甜甜,輕揪著天冥的衣領問。天冥卻笑笑:“當然,你哥才走呢,應該是去接你娘親了,你乖乖睡吧,等睡醒了,就能看到他們了。”

“好。”小甜甜乖乖的在天冥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了。怕著城門上風大,會把孩子吹病的天冥,又遞給喬安個眼神,喬安一機靈,趕緊拿起椅子上的貂裘,給小甜甜蓋在了身上。

“主子,你就放心吧,這貂裘可是打的苦寒之地的貂做的,絕對防風保暖。”話一說出口,喬安就後悔的咬住舌頭,在心裏罵自己,喬安你可真該死,嘴上怎麽就沒個把門的呢。

“下去,掌嘴。”天冥連看都不看,一臉後悔的喬安,抱著甜甜走到了城牆邊,看著城內熙攘的街道,雙頰的梨渦微陷……

而另一邊破敗的於都軍營裏,找了兩圈也沒找到杉杉身影的童軒急了,揪起地上的傷兵就問:“我娘親呢?”

“不知道。”見小士兵搖頭,想起杉杉在軍營裏,一直用張三的名字,小童軒又問那個小士兵:“我是問你張三張大夫呢?”

“我也不知道,大家跑出來時,跑得急都沒注意有誰逃出來了。”

“該死。”童軒直接將那士兵甩在了地上,繼續找杉杉的生硬,按理說以娘親的聰明才智,在安排自己去放炸藥後,就該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怎麽現在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她躲的地方被大炮給轟了?越想越不安的童軒,又挨個找起了廢墟。

此時著急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要看到比較高的廢墟堆,就一掌打了過去,確認下麵沒有杉杉,又去打另一個廢墟。

正巧因為聽百姓說端木軍大敗撤退,而打算出麵來看看傷兵的南海澈,晃晃悠悠的走近,看到身著黑衣,個子矮矮的小童軒,展現的驚人爆發力,不禁讚歎:“好功夫。”

認出南海澈的童軒,及時收掌,閃到了南海澈的跟前問:“你有沒有見過張三張大夫?”

隱約覺得童軒這張小臉,有些熟悉的南海澈反問:“小朋友你是?”

“你別管我是誰,我問你,你最後一次見張三張大夫是在什麽時候?”越著急越冷靜的童軒有條不絮道。

“是在她離開的時候。”南海澈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童軒卻因這答案,而眯起雙眼,原本黑亮的眼眸裏,也閃過絲幽藍,要是娘親自己,她不可能到現在都不出來,那就隻能是她跟別人一起離開的:“她跟誰一起離開的?”

“是個穿粉衣的男人。”南海澈說著摩挲起下巴,說實話他越想那粉衣男人,越覺得臉熟,可具體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他這臉盲的毛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穿粉衣?”童軒呢喃著,腦中也閃出了納蘭嵐的妖媚樣子,這天底下老穿騷包粉衣的,估計就他一人,再想到那納蘭嵐雖然外表騷包,但對娘親很好,童軒便放下了心:“那就好。”

“你認識那粉衣男子?”覺察出童軒知道的更多,南海澈又轉身問童軒。

“認識,他是張三的表弟。”見南海澈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童軒幹脆道,反正就算是他問娘親,娘親給的也是這答案。

“原來是表弟。”南海澈鬆了口氣,這麽說來他還有機會。隻是眼前這個還沒他腿高的小男孩是誰?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跟張三很熟似得,而且——他的眼睛跟張三有幾分相似,難道他是張三的孩子?不會的,張三年紀不大,不可能有個這麽大的兒子,想到最後還是決定親口問一下的南海澈彎腰靠近小童軒,這一靠近,覺得小童軒更加像張三:“小朋友,你跟張三是?”

“親戚。”童軒吐了下舌頭俏皮道,他這可算不上說謊。

自然而然將童軒跟納蘭嵐歸於一種親戚的南海澈又鬆了口氣,並暗暗下著決心,等張三這次回來,他一定要把她追到手,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叔叔,你知道張三跟她表弟往哪個方向走了嗎?”雖說納蘭嵐不會害娘親,但擔心他會借此將娘親拐走的小童軒又問,他娘親必須他說了算,那些狗屁男人想不經過他的同意,就將娘親拐走,簡直做夢。

“那邊吧。”南海澈下意識指背麵。童軒點了下頭,就要去找,卻被南海澈攔住:“小朋友,你要是找到張三了,能不能幫我捎句話給她。”

想到這人再怎麽說,也教了娘親好幾個月的醫術,算是娘親的師父,小童軒收起脾氣,平和道:“你說。”

“你就跟張三說,這裏很多傷兵,我一個人忙不過來,讓她趕快回來幫忙。”

“沒問題。”正好可以拿這理由,將杉杉接回來的童軒,眼底多了分狡黠,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沒想到他輕功也這麽好的南海澈,驚訝的看著童軒消失的地方:“現在的小孩子還真是厲害。”

同時他腦中也閃出了,初見天冥的情景,隻是當時天冥穿著一身白衣,冷冷瞧著他:“你就是南海神醫?”

“我要跟你學醫術。”

“你打不過我,就要教我醫術。”

結果他輸給了天冥,可他又不願意真教天冥,最後他就將自己平時做記錄用的手劄扔給了天冥,沒想到天冥學會了他的醫術,最後更是摘下了他麵具,不認他這個師父,這次天冥更過分,直接將他囚禁在軍營裏,教那些“老頑固”醫術,幸好老天開眼,讓他在這裏遇到了女扮男裝的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