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還真是隻小野貓

“我是拿你當親人,才跟你說這些……”

“哥,我還有事,先走了哈。”擔心童軒搶字據的小甜甜,扣緊衣袖飛走了。童軒則是看著她髒兮兮的小身影,不住地搖頭:“真是一點女孩樣子都沒有。”

而小甜甜則是來到了於都的集市上,掃了眼擺著各色美食的攤位,掏了掏荷包,她唯一的金子,已經都被童軒給扣走了,現在隻能看,不能吃。

由於甜甜練了一早上武,身上也髒兮兮的,百姓們也救錯把她當成了小乞丐,見她靠近,小販就不耐煩的驅趕:“去,去,去別地討吃的去,我這裏什麽都沒有。”

“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我隻是看看,又沒說要吃白食,你嚷嚷什麽勁。”甜甜故意大聲道,要比嗓門嘛,誰拍誰。

“咦,你個小丫頭,脾氣還挺大的。”小販說著拿起飯勺就趕甜甜:“去去,別耽誤老子生意,一邊去。”

“我的暴脾氣。”甜甜握緊十指,忍著上前掐死他的衝動,真是個該死的刁民,張甜甜,你是超級小美女,別跟這刁民一般見識。

“還暴脾氣,爆你媽”注意到周圍人都在看自己,覺得甜甜耽誤了自己生意的小攤販罵罵咧咧起來。

本來還忍住暴脾氣的甜甜,一聽小販兒竟然罵自己娘親,徹底怒了,揮起拳頭就要打那小販,可就在她揮出拳頭的同時,突然一隻大手準確無誤的包住了她的小手,並將她使出的內力,給打散了。

甜甜詫異的抬眸,便看到一個穿著髒兮兮長衫,頭發亂糟糟的堆在頭上,讓人看不清麵容,怎麽說呢,他這樣子簡直和乞丐似得:“你誰?”

“小丫頭,性子很野嘛!”南海澈扒拉開頭發,露出一張儒雅的臉龐。在他撥開頭發的那一刹那,感覺他的五官,被陽光點亮的甜甜,心跳漏了N拍,這人長得還真特別——特別的好看。

“這小臉怎麽髒兮兮的”從剛剛就被這小丫頭一雙神似杉杉的靈動眼眸吸引,而決定幫她解圍的南海澈,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潔白的方帕,將她臉上的灰擦淨,露出了她白淨的小臉,更是覺得這小臉有點像杉杉,又有點像死傲嬌冰坨子梵天冥的南海澈,冷了一下,轉而掐著甜甜的小臉:“你還小,不要老板著張臉,笑一笑。”

嗅到他指尖帶的淡淡藥香,甜甜更是臉紅心跳的打開南海澈的手,別過腦袋去:“別碰我。”

“還真是隻小野貓。”南海澈微勾唇起身,淡淡掃了眼圍觀的群眾,然後將甜甜拉到身旁護著。

“你”別碰我,甜甜剛想反抗,就聽到南海澈儒雅的聲音響起:“別怕。”

甜甜心一暖,這人似乎不壞,不過下一秒,甜甜就打消了這想法,她剛剛出招的時候,這人在握她手的同時,也化了她聚集在拳頭上的內力,他絕對是知道她會武,那小販根本不是她對手,想到這甜甜翻了個白眼,別怕個毛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隻是他握著她的大手,有些熱的讓人受不了。

“跟她道歉。”南海澈衝小販不客氣道。

本來想將這兩個“乞丐”罵走的小販,看到甜甜那張可愛的小臉時,愣了下,隱約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可他在這擺了那麽多年的攤,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哪能想起來,隻是這男人雖然長得沒他們城主好看,但也算是中上層,雖然穿的破,但那氣勢卻掩蓋不住,別介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主:“這位客官,你也看到了,剛是這小孩,在我的攤位前不走,耽誤了我的買賣,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八歲小兒,每天和媳婦做這麽點東西來賣,一點也耽誤不得,所以——哎。”

“讓你道歉,就趕快道歉,在這婆婆媽媽個什麽勁。”南海澈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這市井攤販怎麽這麽膈應人?做錯了,道歉就好,說些有的沒的,有什麽用:“快道歉。”

“我做的,都是這兒每個攤販都會做的。”小攤販還在狡辯。

“不道歉是吧,很好,我”就在所有人以為南海澈會出手教訓這攤販的時候,南海澈卻拉著甜甜轉了身:“我記住你了。”說完南海澈從口袋裏掏出一錠金子:“除了他外,所有攤上的東西,爺都包了。”

“好,好,爺是打算將大家攤上的東西,分給街坊嗎?”這時為首一個看樣子像是管事的老人,走了出來,接果南海澈的金子。

“分”南海澈剛說了一個字,就被甜甜打斷:“大哥哥,這麽多東西我一個人都吃不完,分一些”看到周圍百姓露出的貪婪眼神,甜甜兩頰的梨渦微陷,他們雖沒落井下石,但也沒幫她,她又不欠他們,幹嘛要請他們吃白食:“分一些給城北軍營還有守城門的士兵吧。”

“好,就依你。”注意到小甜甜眼裏一閃而過的精光,南海又掐了下她的小臉,善良但不盲目施舍,這孩子的父母將他教育的很好:“就按這孩子說的做吧。”

見老者點頭,忙活了兩天,有些累的南海澈,又拉著甜甜來到了極雲樓,聽說這是於都城最好的客棧,他呢要麽不住,要住就住最好的:“來兩間上等的客房。”

見他又好奇的給了掌櫃子兩錠金子,甜甜的眼珠子賊溜溜的轉著:“大哥哥,你給他的金子有些多。”

“錢財乃身外之物,隻要舒服了,再多也值。”南海澈嘚瑟道,這幾個月一直在軍營裏待著,都沒機會花梵天冥給的月利銀子。

“呃~“越看南海越覺得他像頭認宰的羔羊,看在他圍護她,給她掙麵子的基礎上,她不坑他,她頂多跟他一起享受享受:“大哥哥,你說的對。”

反正他給的金子,也夠她在這兒吃喝幾天了。這幾天就在這兒住吧,當是安撫下她被童軒坑的心靈……

三日後,已經習得南宮紫全部書籍的杉杉,輕易的破了第二重梅花陣,並將童軒留給她的信鴿喚來,交給南宮:“師父這是我寶貝兒子養得信鴿,識路的,師父你先在梅林養它一段時間,等它跟師父熟悉了,就可以讓它帶信。”

“好。”南宮紫摸了摸頭上有個黑點的信鴿:“你一定要注意身體,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就寫信給我。”南宮說著從懷裏掏出把匕首給杉杉:“杉杉你拿著這個,防身。”

見這鑲有紫色寶石的匕首,跟當初天冥給自己的紫禦匕首一模一樣,杉杉下意識道:“這是紫禦匕首?”

“對,這紫禦匕首世上隻有兩把,一把在我這裏,另一把在巫族公主的手裏。”南宮紫實話實說道。

“巫族公主?”她記得他聽喬安說過,那紫禦匕首是天冥娘親留給他的,當年都傳梵天冥的娘親是巫族妖女,最後更是逼的梵天冥娘親孟琉璃自殺,梵容盛更是下令封了這件事,可百姓們還是私底下議論,也有百姓後悔覺得當初錯怪了他們王後,害得他們王後以死明證……可如果孟琉璃就是那巫族公主的話,天冥豈不是——杉杉及時捂嘴,將那紫禦匕首收好,然後迅速恢複平靜道:“謝師父。”

“恩~乖,去吧。”南宮最後摸了下杉杉的頭發,她的好徒弟,這一去又不知道要等到何時才能回來。

“再見師父。”杉杉招了招手,關上了第二重梅花陣,將南宮也一起關到了陣裏,然後抓緊納蘭嵐:“蘭蘭,帶我回於都城吧。”她有些擔心童軒那孩子。

“恩。”心裏有千言萬語要說的納蘭嵐,一聽到杉杉這懇求的話,立馬心軟了,抱著杉杉飛過了田地山川回到了於都城,見於都城的街道還是像往日一樣繁榮,杉杉鬆了口氣,看來童軒真炸了敵營,端木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來進攻於都了。

“還有半月便是新年了,老姐不買些年貨嗎?”注意到街上的百姓都在買年貨,想跟杉杉一起逛逛街的納蘭嵐道。

“年貨?”杉杉狐疑的看向納蘭嵐:“蘭蘭,買年貨就需要花錢,你看你老姐我,像個有錢人嗎?”納蘭嵐頭頂冒出三條黑線,老姐明明都已經壕得流油了,出來卻總是裝窮,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改一改她這摳門的性子。

“所以嘍,你還是跟老姐去軍營看看,能不能蹭點白食吃。”杉杉說著戴上了銀質狐狸麵具,並將藥箱的帶子捋順,大步朝著軍營的方向走。她離開了整整5天,五天已經夠一個軍營裏的士兵恢複了。

“老姐等等我。”覺得杉杉利落的短發上,少了點女孩子裝飾的納蘭嵐,隨手從攤位上拿了個紅色發帶,想送給杉杉,可轉念一想杉杉是女扮男裝混軍營的,紅色太紮眼了,不行還是換綠色的吧。

想著納蘭嵐又選了條綠色,並繡有竹葉暗紋的發帶:“老板這個多少錢?”

“三文。”

聽到這話,拿不出錢的納蘭嵐,幹脆從腰帶上拽下顆珍珠扔給老板:“用這個換,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