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你把休了就是

看到他吃驚的眼神,小甜甜這才離開了他的唇,隻是小手依舊勾著他的脖子:“怎麽樣,還覺得我是小孩子?”

“你!”捕捉到甜甜眼裏一閃而過的戲謔,南海澈舌頭有些打結,這孩子怎麽會?

“嘻嘻,早說了我是你娘子,所以你這裏。”

甜甜說著又指了下他的唇瓣傲嬌道:“隻能是我的。”

“你!”想到剛她小小唇瓣的溫軟,南海澈別過臉去,想說她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看著別處,企圖化解尷尬。

到這兒總算是看明白的食客,紛紛湊到一起,討論起來:“這男的,長得那麽醜,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對,我看是他故意綁架那小丫頭說那話的。”

“這世道人心叵測。”

“他估計是怕我們大家說他的不是,才讓小丫頭,陪他演了剛那出戲。”

“真是不要臉。”

“是啊,那小丫頭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小小年紀就被——哎,這世道啊。”將他們話盡收耳底的南海澈,下意識拿著麵具,便要往臉上戴,可就在那麵具,離她臉不到5公分的時候,小甜甜又快速拽過他手裏的麵具,扔到了一邊:“不許戴。”

南海澈不解道:“甜甜。”這孩子任性起來真是要人命,當初那一場大火,給他留下了這不可磨滅的疤痕,他不想再被人數落了。

甜甜卻摟住他的脖子,大聲道:“我的夫君,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指指點點。”話音落,甜甜鬆開手,直接朝邊上一掃,那張空桌子,便瞬間碎成了兩半。

眾人吃驚的張大嘴巴,真沒想到這女娃娃小小年紀,竟有這般了不得的功夫,看來他們剛剛都猜錯了,這般厲害的小孩,怎麽會受他人的威脅,甜甜依舊穩穩的坐在南海澈的肩膀道:“若有誰還敢嚼舌根,這桌子便是她的下場。”

眾人打了個機靈,趕緊閃人,還未來得及收賬的掌櫃子,叫苦叫不出,這——這——飯錢都還沒付呢。

可這小女娃娃功夫了得,一不小心向上人頭都保不住,他還是別說話了。

“甜甜你!”想到她剛剛那凜冽的掌風,南海澈有些驚訝道,這孩子什麽時候會武功的?而且看她那掌風,至少得連個十年八年,可她才6歲,越想越疑惑的南海澈幹脆問出了口:“甜甜你什麽時候會武功的?”

“這個啊,哥說了人在江湖漂,要學點武功自衛,我就學了點。”甜甜打著馬虎眼,也後悔自己衝動露了底,幸好剛剛出掌時,有所收斂,他看不出她武功的深淺。

“學了點?你可真夠謙虛的。”想到甜甜那深藏不露的哥哥,南海澈磨著牙,他早該想到這小丫頭,也不簡單的。

“嘻嘻,夫君,甜甜學武,也是為了將來不給夫君拖後腿嘛。”甜甜呲牙笑著,心裏也有些忐忑,怕南海澈隻喜歡她呆萌可愛的外表,而不惜她的內在。

“嗬嗬,照你現在這修為,用不幾年就會超過我。”不知怎的,想到甜甜一直以來都對他有所隱瞞,心裏就莫名煩躁的南海澈,嘴上也不留情。

“那甜甜不學武了,這樣夫君就可以永遠保護甜甜了。”甜甜繼續嘟嘴賣萌。可已經不吃天這套的南海澈,直接將她放在地上,扭頭就走人。

可他剛走了沒幾步,甜甜就又撲進了他懷裏:“夫君,我向你保證,我真的不學武了,夫君求你不要離開甜甜。”

“甜甜,你難道還沒看出來,我不是氣你學武。”想到杉杉一直以來,想用這樁和兒戲似得婚姻,糾正甜甜身上的惡習,南海澈便蹲下,跟小甜甜對視:“甜甜,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甜甜糾結的低頭,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錯在哪裏。可南海澈卻抬起了他的小腦袋繼續道:“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

“你錯在不該對我隱瞞,我是你最親的人,你卻連我都欺騙了”覺得南海澈誤解自己的甜甜,極力反駁著:“我沒有。”

“說謊就是說謊,沒必要找些沒用的理由。”注意到甜甜眼裏的慌亂,南海澈心裏有些堵堵的,但還是想幫杉杉,管管甜甜:“甜甜,你明白,你隻要說了一個謊,就要連續說無數個謊,來圓這個謊。”

“我真的沒有。”甜甜搖頭,為什麽她的夫君,就是不懂她呢,娘親不是說夫妻之間,要相濡以沫,互相體貼,互相愛護嗎?為什麽她的夫君,上來就說她的不是,她隻是太過害怕失去他,才會對他有所隱瞞,為何他就不能聽她將話說完?

“甜甜,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不知該怎樣才能真正教育到甜甜的南海澈,隻好一遍又一遍重複著:“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希望她能自醒,不要再做騙人的事。

被他弄煩的杉杉,直接雙手環胸,別過臉去,冷冷道:“讓你失望,你把休了就是,在這婆婆媽媽什麽勁。”

“什麽!”南海澈愣了一下,這孩子剛說要讓他休了她?她小小年紀,腦袋瓜子裏到底裝著什麽?

“我說你把我休了就是。”她爭取過解釋的機會,可他根本不聽,既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們好聚好散。

“我們沒成親, 不用休。”看著小甜甜冰冷的眸子,南海澈猶豫了下道,這就是她的真實麵孔嗎?他頭一次覺得,一個人看似離得他很近,卻離的很遠很遠。

“哦,那把信物給你好了,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幹。”甜甜說著拽緊脖間的玉吊墜,想給他,卻又舍不得。

下一秒,甜甜深吸一口氣,張甜甜拿出點出息來,不就是塊破玉墜嘛,還他就是。

可剛剛她已經把初吻給他了,娘親說了給了初吻的,便是初戀,初戀是最美好的,要好好享受,也不要輕易結束。

本因甜甜的話,而心裏咯噔一下的南海澈,看到她露出的遲疑表情,便鬆了一口氣:“甜甜,其實我隻是”話還沒說完,那枚小吊墜便落到了他手心裏,南海澈握緊那吊墜,心裏竟有一絲不舍,明明就是兒戲的婚約,從定的那一刻起,他便知沒有未來,可為什麽真當她把東西還給他時,他心裏會那麽的不舍。

這吊墜明明是他當時隨意扯的,根本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可為什麽——再看甜甜那倔強的背影,他心裏很不是滋味,看樣子他是很久沒碰女人,才會對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起了心思。

不行,她是杉杉的女兒,他對誰起心思都行,就是不能對她起心思,不行,不行,最後受不了自己糾結內心的南海澈,幹脆縱身一躍,消失了。

待他走後,小甜甜才停下腳步,原本倔強的小肩膀,也微微**起來。

“甜甜,你?”熟悉的馨香湧入鼻間,知道來人是童軒 的甜甜,直接撲到了童軒懷裏,大哭起來:“哥,嗚嗚嗚。”

“怎麽了好妹妹?”想到甜甜跟著自己在後山練武時,再苦再累都沒哭過,而現在卻哭得和個淚人似得,怕是真遇到了什麽事,童軒便問道。

“我跟夫君分手了,我的初戀還沒開始,就草草的結束了,哥,我好不甘啊!嗚嗚嗚嗚。”此刻的甜甜,竟像小孩子一樣,大哭大鬧起來。

見掌櫃子拿著毛巾,想要上前幫甜甜擦眼淚,童軒立即衝他做了個停止的動作,示意掌櫃子什麽都不要管,他的妹妹他清除,她哭過這一陣就好了。

漸漸夕陽西下,瑰麗的夕陽通過窗戶射到了客棧裏,怕甜甜再哭下去,會哭出毛病的童軒,這才拍了拍她的後背:“好啦,別哭了,你也該宣泄夠了。”

這才止住哭泣的小甜甜,揉了揉紅腫的眼睛,說出了實話:“哥,我好舍不得他。”

“舍不得,就去追啊,在這兒婆婆媽媽的有什麽用。”童軒從懷裏掏出瓶消腫的眼藥,細心的幫甜甜擦著。想到當初娘親給她訂這門親事時,哥是極力反對的,小甜甜便試探性的開口:“哥,不反對我跟他的親事?”

“我反對有什麽用。”童軒無奈道,這丫頭怎麽這時候想起聽他的話來了,早幹什麽去了。

“就像娘親說的,你的未來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我們沒法替你做選擇。”童軒合上了藥盒:“所以趁著我們還年輕,盡情做自己想做的吧。”

“哥。”被童軒說感動的小甜甜,眼裏又含滿了眼淚:“我不想放棄他。”

“不想放棄,就去追回來。”童軒說著雙手環胸,嘴一歪繼續說:“我還蠻期待他跟著你一起叫我哥的。”

“哥,那有你這樣的。”甜甜別扭道。童軒卻攔著甜甜的肩膀道:“老妹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哥給你撐腰。”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甜甜說著便要往童軒懷裏鑽,可童軒卻一把推開甜甜:“這套對我沒用,該幹嘛,幹嘛去。”

“好嘞。”想到南海澈往東南方向走了,滿血複活的甜甜,立即用輕功飛了出去。

擔心她毛躁惹禍的童軒,又叮囑了句:“你慢點,萬事小心。”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