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舞也讚賞似的看了一眼龔烈,懂得沉得住氣了,不錯。

“切,那我們就等著,看看最後誰勝誰負吧,我們公會可是有真材實料的,今年又挖掘到了一位天才,如今小小年紀,就能夠簡直出下品靈器來了。”

煉器的等級分別為法器、靈器、聖器和神器。

柳輕舞當時一進煉器師公會煉出的可就是靈器。

所以他這話一出龔烈就不屑的冷哼一聲。

“切,不過才煉製出下品靈器而已,就被你吹噓的多麽多麽厲害,我們公會的天才,第一天來煉器師公會認證就能煉製出靈器來了。”

龔烈這個人實誠,有什麽就是什麽,從來都不說大話,所以他說的也就是事實,並沒有誇大。

但是那些等著看龔烈好戲的人卻坐不住了,並且紛紛嘲笑出聲。

“龔烈,你是不是想贏想瘋了啊,就你那破公會,還會有如此天才?如果有如此天才,你還不得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會兒若是你說的那位天才沒有發揮好,又是墊底,這可如何是好啊,哈哈哈!”

“就是,反正今年最後一年了,如果你的公會還沒能拿到名次,可就要解散了,你還想在解散之上威風一把嗎?也要看我們相不相信啊。”

他們可以詆毀自己,但是龔烈聽見他們詆毀柳輕舞,就又忍不住想要揮拳頭上去了。

柳輕舞輕飄飄的攔住了他。“跟一群狗去計較幹什麽,狗吠你也要去理論嗎?”

從始至終柳輕舞的神色都是很平淡的,仿佛他們口中那個天才不是她本人一樣。

米元化的嘴角抽了抽。這柳輕舞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是絕殺啊,看把那些人氣的臉色漲紅。

“你又是什麽人,我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龔烈,你還不管管你的人,這是什麽地方。落得到她這個低賤的人開口說話!”

柳輕舞言語裏可是罵他們是狗,他們身居高位,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自然忍受不了。

“我覺得她說的沒錯啊,這裏的確是有一群狗在亂吠,亂咬人呢。”

米元化翻了個白眼,然後拉著龔烈離開了。

偏偏這裏又是煉器師大賽的現場,極其隆重的場合,言語譏諷可以有,但是絕對不允許動手打架鬥毆,否則的話必定嚴懲。

他們心裏就算氣吐血了也不能動龔烈一根汗毛。

往年的煉器師大賽,龔烈都會被他們氣吐血,有好幾次差點動手都被煉器師總公會的人懲處了,沒想到今時今日風水輪流轉,居然轉到他們身上了。

可惡,他們一定要調查清楚龔烈身邊的這兩個人是什麽來頭,然後狠狠地教訓他們。

“蕭會長不必生氣,看他能夠得意到幾時,我可不相信龔烈能夠拿的出跟蕭會長相提並論的天才來,不過是在充麵子罷了,一會兒比賽就原形畢露了。”

聽了這話蕭震這才冷靜了一點,哼,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一會兒鄒會長就要來了,他可是今年最有希望奪冠的會長,若是讓他聽見了龔烈說大話,肯定第一個不放過龔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