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老板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些都是什麽人,一個兩個的怎麽都相信柳輕舞?

難不成說柳輕舞真的有自己的本事,有把握能贏了比賽?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可得做好心理準備,畢竟現在的賠率是偏向於沈靈雙的,不利於他們。

“這些,全部?”

“對,全部!”

最後清點下,這些金子總共有兩百萬兩,整整比柳輕舞的多出一倍。

這是常明坤對柳輕舞的支持,不論柳輕舞能不能獲勝,這兩百萬兩金子他都給。

然後皇城就開始流言四起,說有好幾個神秘人都壓了她一百萬兩金子,不知道是什麽人,神神秘秘的。

有人說這些人是高瞻遠矚,認為柳輕舞能贏,自然要壓她,也有人說是柳輕舞自己故弄玄虛,給自己抬高身價。

總之眾說紛紜,第二天丹師公會如期舉行。

一大早就有百姓圍在擂台邊緣了,他們是沒資格近距離觀看的,那些位置都是留給位高權重的人坐的,他們隻能站在外圍看看熱鬧。

柳輕舞跟嶽紀弘還有霍奎在外麵等著迎接貴客,神機樓九重塔,甚至執法堂的人都要來,麵子是給足了的,他們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

蓬萊島的人先到,馬車直接行駛到了丹師公會的大門口,然後就看見了沈靈雙那張驕傲的臉。

“不錯,來的挺早的,看來你對這場比賽很上心。”柳輕舞這話也不算挑釁,反而還讚賞了她的比賽精神。

然而看不順眼的人不論說什麽話,都看不順眼。

此刻沈靈雙就覺得柳輕舞這些話是在嘲諷她,不免冷笑一聲,“當然得來早一點,早些看見你輸給我!看你名垂千史的那一刻!”

堂堂丹師公會的會長,如果輸給了她,不僅柳輕舞自己會丟麵子,還有丹師公會也會被一起牽連。

她就不明白了,柳輕舞到底哪裏好,嶽紀弘就任由她如此胡鬧,哪怕是砸了丹師公會的招牌也可以。

“那你就等著吧。”柳輕舞模棱兩可的說著,沒去管他們了,至於他們是進去還是在這裏跟她“聊天”,就隨便他們了。

有覃峰在,沈靈雙也不敢太過於放肆,這兩句話沒在柳輕舞那裏討著好,這裏又人來人往的,她自然不能待下去了。

帝宗痕跟歐陽子卿一起來的,按照正常時辰來說,他們也是來的最早的,就連昨天皇宮的壽宴他們都是按正常時間去的,沒有提前到。

這要是讓皇族的人知道了,小心眼的自然就認為帝宗痕跟歐陽子卿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加油!”帝宗痕什麽都沒說,短短的兩個字就表達了他對柳輕舞的信任。

柳輕舞輕笑點頭,讓帝宗痕帶著歐陽子卿先進去,自從知道了歐陽子卿是九重塔的少主以後,柳輕舞就一直在想,用什麽辦法能夠接近歐陽子卿。

畢竟接近了歐陽子卿她去九重塔的機會也就變大了不是嗎。

“會長,你跟神機樓的人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