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姬怨毒的眼神看了一眼九重塔的方向,如今有君墨淵在這兒,她想立刻對九重塔下手是不行的,最起碼得過了她這一關。

“這本是我跟柳輕舞之間的恩怨,你一個紫冥神君,管好你的天界就行了,偏偏要來與我作對,忤逆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說給君墨淵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當初柳輕舞被貶,君墨淵完全可以回到自己的天界不管不問,可是他還是毅然決然選擇了陪同柳輕舞一起,這也是她所妒忌的地方。

倘若他回到天界,不喜歡柳輕舞,不再管柳輕舞的事了,哪怕對自己沒有一絲喜歡,她也不至於妒忌至此,毫無理智可言。

“柳輕舞的事就是本君的事,不論是當初在神界還是如今,本君與輕舞都是共進退,你所認為的權勢並不是全部,如今的你已經被權勢被嫉妒心蒙蔽了心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為何不束手就擒。如今的你想要打敗本君難如上青天,回到神界後還要麵臨眾長老的斥責打壓,何必。”

君墨淵緊緊蹙著眉頭,況且這神主之位本身就是柳輕舞的,她不過是奪過來的罷了。

為何就以為神主之位一定是她的了呢?

這次柳輕舞進九重塔的確是他安排的。他隻想讓柳輕舞的實力更加強一點,這是一個契機,等九重塔的事塵埃落定後,她必定就要去神界了。

到時候在神界麵對妖姬,雖然不至於殞命,但是也是非常艱難的。

妖姬鬧出的動靜也正好讓君墨淵少了一個顧慮。

若是柳輕舞悄無聲息的去神界,妖姬暗中對她下殺手怎麽辦,她弄得這麽聲勢浩大的,到時候他直接公布柳輕舞神主的身份,神界那些人心裏多多少少都會有顧慮,會權衡利弊。

柳輕舞在位跟妖姬在位,誰能更讓人服從遵從,一眼便可看出。

而且柳輕舞在位時。神界一直都是非常安寧的,從不惹是生非。

如今妖姬在位,不僅屢次打破規矩,對靈界對飛仙界下手,甚至還用算是壓迫打壓一眾長老等,逼他們服從自己。

這種逼迫而來的服從要來有何用,始終不是跟自己一條心的。

所以到時候他們知道柳輕舞的身份,必定會實時注意妖姬的動向,不會讓她有一絲一毫動柳輕舞的機會。

妖姬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隻是看到眼前的利益,認為她計謀周全,能夠活捉九重塔一眾人等,絲毫沒有考慮失敗後自己即將麵臨什麽?

君墨淵的話成功惹怒了妖姬,何必?他還有臉問自己何必?

以前的她是這個樣子嗎?不說正義凜然,但最起碼不會做有損陰德之事。

是他,是他對自己的忽略,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忽視,才造就了自己的今天,現在他居然還有臉問自己何必?

“君墨淵,你護住柳輕舞不會有好下場的,在神界,想要她死的人何止我一人,她已經去過黑暗神殿了吧?怕是裏麵那位已經盯上她了,哈哈哈。”

妖姬得意的笑了起來,表情異常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