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抱著花粥朝刑場外走去。

“王爺,綠豆和皓辰還在白言手裏。”花粥小聲提醒道。

白蘇扭頭一看,這才發現綠豆和白皓辰也在刑場。

“放開他們。”白蘇輕聲道,卻是不容拒絕的語氣。

聞言抓著白皓辰的小兵急忙鬆手,並笑著討好的幫白皓辰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白皓辰生氣的抖開那個小兵的手。

“二哥,快放開她。”白皓辰看著綠豆脖上的傷口眼裏滿是心疼,對白言說道。

白言輕哼一聲,不理。

他不甘心,不甘心錯過這次除掉花粥的機會。

原先抓著白皓辰的小兵見白皓辰與白言僵持著,上前拿開白言手中的刀,將綠豆從白言手中拉出來,推到白皓辰麵前。

“你……”

白言根本沒想到一個小兵敢從他手中搶人,怔住,待反應過來綠豆早已不在他手中。

放肆!簡直放肆,一個小兵也敢欺負到他頭上。

白言惱怒的瞪向那個小兵,小兵看到白言凶狠的眼光嚇得躲到白皓辰身後。

“沒事,跟我走,我護你。”白皓辰轉頭對身後的小兵說,然後朝白言做了個鬼臉,牽著綠豆向白蘇他們走過去。

小兵趕緊跟上,果然抱緊定安王的大腿是正確的選擇,小兵不禁暗誇自己機靈。

白蘇見白皓辰他們都安全脫身,才繼續抱著花粥往刑場外走去。

躲在旁邊的莫問天看白蘇他們都走了,也便悄悄離開。

白言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狠狠的咬緊牙關。

“白蘇!”

白言大吼一聲,揮起手上的刀向旁邊砍去。

“王爺!”旁邊的官兵驚恐喊道。

白言這才克製住情緒,清醒過來,停手。

那個官兵看著離自己僅有一公分的大刀嚇得兩腿哆嗦,一軟,癱坐在地上。

白言掃了一眼其他的官兵,那些官兵立馬後退,離白言遠遠的,畏懼的看著白言。

“滾,都給本王滾!”白言大喊吼道,將手中的刀用力扔到地上。

他們本就恨不得離開這裏,聽到白言的話,如同解放,迅速跑走。

一個好心的官兵彎腰偷偷上前將癱坐在地上的官兵拉走。

白蘇,你不是挺有能耐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麽為花粥洗脫罪名。

白言冷笑,轉身離開刑場。

朝陽王府-

“你有沒有傷到哪?”白蘇將花粥抱進廳堂放坐在椅子上,仔細查看花粥身上各處。

“我沒事。”花粥不好意思的推開白蘇。

她本就一點事都沒有,可以自己走路,白蘇非要抱著她回來,路上的人都看著他們指指點點。

“綠豆,快讓我看看你脖子上的傷。”白蘇這麽一提醒,她想起自己沒受傷,但綠豆脖子上的傷口不淺,擔心的看著綠豆道。

“我沒事。”綠豆捂住脖子,笑著搖頭。

隻要小姐安全,她就什麽都好。

“這可不行,要是傷口發炎就麻煩了,我去叫太醫。”花粥急道,說著就站了起來。

“四嫂,我陪綠豆去找徐太醫,你就安心坐著吧。”白皓辰對花粥說道,然後拉著綠豆走出廳堂。

綠豆他們走後,花粥擔心的看著白蘇:“你今日將我從刑場上帶回來,是在違旨抗命,皇上必定會降罪於你。”

“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幫你洗清罪行。”白蘇笑著安慰道。

“什麽辦法?”花粥好奇問道,她都沒辦法為自己澄清,白蘇又怎麽幫她澄清?

“我……”

“公子。”

白蘇剛想將平昌城裏發生的事情告訴花粥,門外突然走進一個人,喊了他一聲。

來人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穿一身紫色羅裙,露出肚臍,頭上披著一塊紫色紗布,腳踝、手腕處各戴了一串鈴鐺,走進來時發出清脆的鈴聲。

花粥看向那少女的臉,精致的鵝蛋臉上鑲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小巧瓊鼻、櫻桃小嘴,特別是說話時,嘴角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很是可愛。

眼前這個少女就像是跌落凡塵的精靈,渾身散發著幹淨的氣息,連花粥在她麵前都自慚形穢。

“她是誰?”花粥憤怒的看著白蘇問道。

白蘇果然去一趟平昌就帶了一個女子回來,而且這個女子長得如此美麗,讓她很是不安,甚至感受到了威脅。

“想必你就是公子的夫人,我叫小蠻,在平昌城附近遇到了公子……”

沒等白蘇開口,少女就率先向花粥介紹自己。

花粥一聽到平昌城就不淡定了,果然是從平昌城帶回來的女人。

花粥眯眼,拍桌而起。

小蠻被花粥嚇得一顫,將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

“花粥,你先聽我說。”白蘇一看就知道花粥誤會了,趕緊解釋道。

“有什麽好說的,都帶回家了。”花粥冷笑,想起來說道,“哦,對了,我隻是一個側妃,沒有資格管你後院有多少人。”

“你誤會了。”白蘇急道。

“誤會?”花粥環胸,氣得笑了一下,“那好,你解釋,我聽著呢。”

“我……”

“喲,這是怎麽了,氣氛這麽沉重。”

莫問天搖扇從外麵走進來笑道。

白蘇不悅的瞪了莫問天一眼,為什麽每次在他說話的時候總有人打斷他。

“這是哪來的小美人?”莫問天看到小蠻兩眼放光。

“莫問天,你來得正好。”花粥看著莫問天說,“我之前是不是說過隻要王爺敢帶女人回府,我就閹了他。”

小美人是白蘇帶回來的?

他說他怎麽沒聽說過建都還有這樣美麗的女子,如此清靈的氣質,怕是再尋不出第二人。

等等,花粥剛剛說什麽?

莫問天才反應過來,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蘇說:“你還真從平昌帶回來一個小妾啊?”

“閉嘴!”

白蘇喝道,皺眉,莫問天還嫌事不夠亂火上澆油。

“所以你說我該不該閹了他?”花粥瞥了白蘇一眼,問莫問天。

“該!實在是該!”莫問天忿忿道。

白蘇太過分了,府裏有花粥和沈棠兩個數一數二的美嬌妻,連平昌城的美人都不放過,胃口太大,還給不給其他人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