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界 第一百零九章,貪心不足蛇吞象,野心不滿海吞天

試想,地表人類目前自以為可以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的核能武器,以及由核能動力推動的潛水艇和稱霸海洋的航空母艦,

在這宇宙能量推動下的大自然災難麵前,又能算的了什麽?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而人類在科技文明推動下導致的盲目自大,到底是越來越先進,還是越來越無知呢?

一味借助外力的發展,卻忘記了自身的修養和最純淨的精神力量,或許這條路,真的走錯了,

海底人之所以強大,並不是他們發展的有多麽的先進,而是他們將最初的,宇宙賜予每個生命最純淨的東西,

完好的保留了下來,並且用整個種族的生命去守護,這就是精神文明和不滅的信仰!

也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用這種純淨的精神力量,與茫茫宇宙中,所蘊含著的神秘力量去溝通融合,

而這樣的一支靈魂純淨的種族,在危難之際,上蒼有靈,又怎麽會不加以庇佑呢?

趙凱文麵有所思的靜靜的凝望著,前方跪在十字沉城廢墟的古祭壇中央,圍成一圈,虔誠祈禱著的芬雨美等十幾條美人魚,

他看到,在她們互相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心意相通,去用精神力凝聚宇宙能量,為地表人類祈福的過程中,

那些瘋狂肆虐的海底漩渦,竟然絲毫沒有靠近她們的身邊,

突然,以芬雨美為首的十幾名美人魚,似乎感受到了沉城廢墟中的某個古老玄機,正在慢慢的蘇醒,

她們手拉著手,開始閉著眼睛吟唱起來,

雖然趙凱文聽不懂她們的語言,但是他能夠感受到,那聲音中蘊含著的善良和神聖,

在他的心中,就好像是聖潔的天使們在黎明前,飛往天堂路上的歡笑聲,輕靈婉轉,

猶如微風與陽光,照亮人們心中的黑暗,洗禮所有人間的罪惡,與仇恨。

隨著人魚們歌聲的吟唱,在海水中形成一片柔和的音波,一圈一圈的向四周**漾,

似乎想要用這種音波,匯成溫柔慈愛的雙手,去撫平那由野心和仇恨席卷起來的漩渦。

同時,整個海底城市廢墟的地麵,開始產生一種莫名的震**,以古祭台為中心的十字城牆,

漸漸向上凸起,眨眼間,竟原地上升了三米多高,緊接著,那十字城牆,竟然以中央的祭台為中心,

慢慢的轉動起來,整個海底大陸,也隨著十字城牆的轉動,發生了上下起伏的變化,

似乎那十字城牆是一個古老的玄關,這一玄關的啟動,能夠通過改變海底地勢的浮動,從而改變海洋的動向。

果然,在那古老的玄關通過宇宙能量再次啟動下,四周猶如排山倒海般瘋狂湧動的海嘯漩渦,

漸漸被那轉動的十字城牆所牽引過來,從遠望去,那場麵就好像是一個建立在海底的巨型螺旋槳,

在將周圍海水裏麵滾動的漩渦流動方向打亂,那巨型螺旋槳的轉動方向,正好與海水裏麵翻騰的漩渦轉動的方向相反,

這樣一來,兩種強大的力量,在互相博弈之下,漸漸開始抵消。

而其他向四周擴散的巨浪,也隨著海底地麵所產生的劇烈的起伏變化,能量慢慢消耗,

趙凱文明白,如果沒有這場海嘯,那麽這海底玄關的啟動,也會因為牽引起海底地麵的起伏,

對地球表麵造成一場巨大的災難,而這些人魚此時啟動這個玄關,恰恰是想利用這場災難,去控製另一場災難,

從而讓兩場災難相互抵消,可謂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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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表麵,台灣,澎湖,虎井島海軍基地。

郎天義看了一眼手表,抬頭對眾人說道,“來了!”

話音剛落,就感覺腳下的地麵開始隱約的發生震**,這種震**越來越強烈,有的牆壁表麵隨著震**幅度的增大,

漸漸開始發生開裂。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瞬間覆蓋了整個島嶼基地,將一種災難來臨時的恐怖氣息,滲透進每一個駐守的海軍戰士心裏。

夜色依然很濃,夜空中的烏雲黑壓壓的,像是要掉到海麵中,瓢潑的大雨,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在波浪起伏的海麵上拍擊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島嶼海灘上,所有的執勤水兵,感受到了空氣中傳來的危險氣息,紛紛向島嶼中心的機關大樓裏麵撤了回來。

“我已經向台灣附近島嶼所有的海軍駐防單位發出了信號,讓他們將部隊撤回到遠離海灘的安全地帶!

現在我相信了,這世界上有些事情,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解決範圍,

不過我們軍隊方麵,完全配合你們,你們想怎麽幹,就怎麽幹吧!”

一名台灣海軍將領,走進通訊室,摘下雨披的帽子對眾人說道。

摩羯座衝他點了點頭,“謝謝你們配合!”

“你們快看!”

金剛突然指著窗外驚聲呼道。

郎天義等人立刻跑到窗口,向著窗外望去,借著高塔探照燈的照耀下,

隻見遠處的海平麵,開始泛起陣陣波濤,在夜幕之下,那翻騰的巨浪,程滔天之勢,

正在向海岸邊習慣而來。

該如何用文字來形容那種場麵呢?就好像是成千上萬,不,是成百萬,千萬的脫韁野馬,

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縱情的奔騰,在野馬的後麵,還有成百萬上千萬的虎狼猛獸,嘶吼中追趕著它們。

而在虎狼猛獸的後麵,還有更加凶猛的發了瘋的野象群,在後麵咆哮著,推著前麵的虎狼前進。

一浪高過一浪,一層高過一層,此起彼伏,連綿不絕,有的最高的海浪,甚至卷到了天邊的烏雲。

那些巨型的海浪猶如連綿的山巒,無情無盡,沒有方向,沒有盡頭,沒有邊際,它們的目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擴散,再擴散,瘋狂,再瘋狂,凝聚,再凝聚,咆哮,再咆哮,直到奔向海岸線,吞沒所有的陸地表麵。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想象出那是一種怎樣恐怖的畫麵,

如果正常人見到這樣的場麵,一定會在心理承受能力到達極限時,身心崩潰,就連最後的逃跑意識,都完全的喪失掉。

郎天義佇立在窗口,望著麵前的場麵,心中突然冒出一句話,

貪心不足蛇吞象,野心不滿海吞天!

是啊,這洶湧澎湃的海嘯巨浪,哪裏是想要吞沒這個陸地,它簡直是想要吞掉上方的天!

所以人站在通訊室內的床邊,靜靜的望著窗外的畫麵,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言不發,或許,他們已經忘記了說話。

就在這時,那海麵上掀起的陣陣巨浪,突然在就要席卷到海岸邊時,停了下來,接著,

那高約百丈的巨浪,像是巨大城牆被炮彈轟擊一般,猛的倒塌了下去,其他海域的巨浪,

也開始在原地打轉,就好象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拽住,正在向後方的海洋中心猛烈的拉扯。

“是文兒,一定是文兒和那些海底人幹的!這是他們知道我們的指揮部就在這附近的島上,故意在為咱們保駕護航!”

金剛率先打破了沉寂,盯著眼前的景象,興奮的說道。

共濟會中光照普世黨的執事官馬丁,安慰著大家說道,“大家放心,我們國際聯盟組織的鏡像空間計劃,

會抹去一切災難的後果,讓這個世界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賀老六看著眼前的海嘯,白了馬丁一眼,略微的皺起了眉頭,走到郎天義的身邊,小聲說道,

“小郎子,那個洋鬼子說的話,可不是什麽好事兒,如果這海嘯要是完全被截住了,就不會有大量的死人,沒有死人,就不會有陰兵出來收魂,

陰兵不出來收魂,你就見不到我大侄女兒了!”

郎天義遲疑了片刻,說道,“三號前輩說過,他們啟動的古老玄關,隻能做到改變海洋的流向,

暫時的抑製海嘯對局部地區的吞噬,他們是在配合地球表麵指揮中心,將海嘯盡量減小,

並且將其驅趕到鏡像空間光影傳遞的雲層布設結點,以此對海嘯波及的沿海地區,進行鏡像轉換,做災後恢複工程!”

賀老六擺了擺手,“這個我不管,我就想把我大侄女兒找回來,讓我大侄女兒回來,就必須得有死人,大量的死人!”

郎天義皺著眉頭,沉默了下去。

賀老六推了他一把,有些憤怒的說道,“小子,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你姥姥的不是要打退堂鼓了吧?”

郎天義歎了口氣,語氣沉重的說道,“六爺,我比任何人都想把伊莎古麗找回來,

但是我們必須要確保鏡像空間傳遞計劃的百分之百成功,

我們這是在對全世界說謊,一旦失敗,這個世界就亂了,這比災難還要可怕!”

說完,郎天義轉身向摩羯座說道,

“摩羯座先生,能借用你們軍方的衛星電話,幫我接通關主任那邊嗎?”

摩羯座點了點頭,“如果海嘯沒有吞沒我們島嶼上的衛星通訊係統,就應該可以。”

幾個人跟隨摩羯座來到衛星通訊室,用衛星電話與大陸總指揮方麵取得了連接,

“關主任你好,我是郎天義,有情況要向您匯報!”

對麵傳來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小郎同誌,關主任正在召開緊急會議,

我是他的秘書,你們那邊的情況我了解,有話請講!”

郎天義聽到那個聲音,似乎感覺有些熟悉,他眼神向身後的摩羯座和台灣軍官們瞄了一眼,

說道,“我們取得了海底人的幫助,他們啟動了台灣海域十字沉城的玄關,暫時抑製住了海嘯對我們這邊的吞噬,

我想知道大陸沿海一帶的情況怎麽樣?”

(世間之惡的四分之三,皆出自恐懼。恐懼讓你為經曆的事而苦惱,為未曾經曆的事而害怕。

但恐懼並不是洪水猛獸,它紮根深藏在你的內心中,要不要拔去這根毒刺的決定權在於你自己,

因為心是屬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