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魔物中,實力最低的都是月階低級。

最高的,卻是十頭頭日階低級的魔物。

魔物們一出來,立馬就把陳家的馬車團團的圍住,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草。”

陸林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早不來晚不來的,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不擺明了要自己的老命嗎?

還有一個小時就下載完了。

果然,越擔心發生什麽事,那件事就偏偏要發生。

“血羅組織?”

陳洞之眼睛一眯,上前一步。

他的四大鐵衛則護在其身後。

“哈哈哈哈,天川府的陳家,既然今天讓我們遇到了,你們也別想走了。”

為首血衣人說道。

“哼哼哼,我們當然不會走,而是要把你們全部殺光,不過,在殺光你們之前,我還得問你一件事。”

陳洞之看著麵前的血衣人,語氣冷厲了起來。

“問我一件事?”

血衣人不屑一笑,把陳洞之上下打量。

確實,在他看來,陳洞之也算是一位勁敵,可他並不虛。

“我問你,你們血羅組織的人,有沒有在秘境裏麵,殺了我的陳家的陳豹等人?”

陳洞之問道。

“陳豹?

誰是陳豹?”

血衣人一愣。

“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殺沒殺?”

陳洞之說到這裏,全身冒出冰火兩重虛影。

陸林知道,他要使用寒玉功裏麵的第九重,寒冰烈火掌了。

“怎麽?

你居然還反過來威脅我了?

是我殺的又如何?

不是我殺的又如何?”

血衣人冷笑道。

“是你殺的又如何?

不是你殺的又如何?

你這算是回答我的話了嗎?”

陳洞之不傻,他要調查清楚自己陳家的人是怎麽死的,不然的話,他不會隨便動手,不然的話,就讓那些暗中挑撥的人得了漁翁之利。

“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是我們血羅組織的人殺了,如何?”

血衣人很囂張,但也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以他的修為,隻要不入帝都,那幾乎是無敵的存在,除非,同時被六七名烈日九重的高手圍攻,或者身陷什麽上古符陣裏。

“好,很好。”

陳洞之轉過身來,看向白雲飛。

“周大人,這群血羅組織的人修煉血咒之術,人人得而誅之,不知道,周大人可否幫我這個忙?”

陳洞之問道。

白雲飛稍微猶豫了一下,把目光掃過這幾人。

“血咒之力非同小可,雖然我有七成的把握殺光他們,但還是有三成的危險,所以,這種事,我不幫。”

白雲飛說道。

陸林長鬆了一口氣,隻要白雲飛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裏,那就一切好說了,讓他把這一個小時的下載時間磨完,隨便他們怎麽搞都行。

可就在此時,那為首的血衣人卻把目光看向陸林。

“嗯?

這位小兄弟,你身上,怎麽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聽這話,陸林臉色一變。

難道,自己的血羅祭獻,被這個人看出來了。

因為這人的實力達到了烈日境九重,幾乎就是半步元極境了。

說不定,他真能看出自己也修煉了血羅祭獻。

“熟悉?

不好意思,我和修煉血咒的人沒有熟悉可言,陳前輩,你要動手就快一點吧。”

陸林趕緊轉移話題。

“不對。”

血衣人搖了搖頭,再次朝陸林的眼中一看。

隻見血衣人的眼中,突然冒出兩點紅光。

陸林一驚,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同時,他自己的雙目中,也同時亮起了紅光。

“不好,這是什麽邪術?

居然帶動了我體內的血羅祭獻?”

陸林臉色大變。

而白雲飛一直觀察著陸林,見狀之下,他趕緊後退幾步,離陸林遠遠的。

“啊,少,少爺,你?”

大小雙兒看到陸林的雙目,同樣嚇的後退了一步。

“別,別被他騙了,這些血羅組織的人,肯定是用了什麽障眼法,你們不要上當。”

陸林趕緊胡扯。

他正在動用全部的修為來鎮壓體內的血氣,不然的話,他就要情不自禁的使出血羅祭獻了。

“哦!

我明白了,哈哈哈,行,看來是那位大人給你的命令,我們撤。”

說完,這血衣人竟然轉頭就走。

在他想來,陸林居然也同樣擁有血羅祭獻,而且年紀輕輕就達到了這種境界,不用想了,肯定是門主嘴中的那位神秘親傳弟子。

至於為什麽陸林要和陳家的人在一起,不用想,肯定有什麽特殊的目的,他最好還是不要摻和。

陳洞之倒沒有阻攔這群血羅組織的人,而是猛然一回頭,把目光看向陸林。

刷刷刷……

四大鐵衛也同時亮出了武器,緊張的看著陸林。

倒是大小雙兒在剛剛的驚慌之後,選擇勇敢的站在陸林旁邊。

“陸林,你怎麽解釋?”

陳洞之冷冷問道。

“如果我說,他是用了一些旁門左道,故意陷害我,你相信嗎?”

陸林說著話,拳頭慢慢握緊了。

看來,今天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既然如此,他索性大殺一場。

正好試試陳洞之的寒冰烈火掌。

“哼!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陳洞之眼睛一眯,緩緩抬起右掌。

隻見一團火焰在他的手掌上慢慢燃燒起來。

但詭異的是,四周的溫度不僅沒上升,反而在慢慢下降。

“我知道了,今天任由我說破大天去,你也不會相信我,那就來吧,我也正好看看陳家老祖到底有何神通!”

說完,陸林一揮手,大小雙兒同時後退一步。

“少爺!”

“少爺小心啊!”

大小雙兒驚呼一聲。

陸林沒時間回答二女,而是緊緊盯著陳洞之。

畢竟這家夥可是烈日九重。

這種高手,他雖然是第二次交手,但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陸家的人?”

陳洞之很穩重,哪怕已經存了殺心,但還是要把事情搞清楚的好。

陸林聳了聳肩:“我姓陸,當然是陸家的人了,至於是不是你嘴裏說的那個陸家,我可就不知道了。”

既然要戰,陸林也沒必要和陳洞之客客氣氣的。

“什麽?

這麽說,是你一直在耍我了?

!”

陳洞之臉色一變,手中的烈火一盛。